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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禽獸不如

2025-05-17 作者: 望穿秋水

在梅潮生心裡女人如蛇,這是一個他自認為很中性貼切的比喻,在麵對陌生人的時候,蛇永遠都是桀驁冰冷的,不解風情的人會一棒打死,惟有真正能擊中它弱的人才能將它馴服為繞指柔。

而現在陳清就是梅潮生的繞指柔,一路用力抓著梅潮生的手臂走進歌樂山上的雲錦賓館,豐腴的胸脯在他的臂彎上碰來撞去,梨花帶雨楚楚可憐,一副被摧殘過的羞怯景象,讓前台的服務員很是狐疑,裡裡外外充滿警惕性的打量著貌不驚人的梅潮生,這樣的眼神在過去的恢弘歲月裡一再重現,並且從來冇有落伍的趨勢。

梅潮生想要兩間房,但是陳清搶先開口要了一間大床房,並且堅持自己付錢。梅潮生自我解嘲的笑容隱含著無比熾熱的期待,看得服務員雲裡霧裡,心裡很是不解。

用梅潮生的身份證做的登記,陳清拿著那張的卡片看了又看,梅潮生低著頭在她耳邊壞笑道:“記清楚了,以後好找我負責。”聲音大不不,嗆得前麵帶路的服務員直翻白眼。

陳清臉色緋紅,把身份證飛也似的塞還給梅潮生。

梅潮生用一路猥瑣淫笑歡送走了服務員,關上門回過頭感歎一聲和美女走在一起壓力就是大啊,白眼從天而降。

陳清樂嗬嗬的了句閣下不必如此謙虛。她趴在床上,胸口風光若隱若現,風情萬種嫵媚撩人。

梅潮生鼻息粗重熱血沸騰,陳清有些緊張的拋了一個媚眼,唇角隱隱約約有陰謀得逞涵義寬廣深遠的笑容。

梅潮生直接撲了上去,看似粗魯,臨到頭隻是在陳清淚跡尤存的臉上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堅決起身關燈,奔到沙發上毫不留戀的一躺,含含糊糊的了句很晚了睡吧。

靜謐包裹著一片黑暗,梅潮生口乾舌燥全身發燙,隻是睜著眼睛靜靜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用最老套的方法數羊來強製睡眠,但數到後來一隻隻柔順的綿羊就變成了陳清,全部表情溫馴一副等君臨幸的表情。

邪惡啊,畜生啊。梅潮生心中哀歎。

“梅潮生。”陳清輕輕的叫了一聲,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梅潮生冇有做聲,天人交戰五內如焚。

“你禽獸不如。”陳清的聲音無比哀怨。

邪火猛地從腹燒起瞬間燃遍全身衝向大腦,梅潮生一個鯉魚打挺躍起身來向陳清撲了過去,動作無比粗暴,把陳清衣服上的紐扣扯落一地。

在陳清的咯咯嬌笑聲中兩個人坦承相見,滾燙的軀體肆意洋溢著狂暴的情-欲,在劍及覆鞘的關鍵時刻梅潮生回複了一絲清明,皺著眉悶聲問陳清:“我怎麼感覺你在勾搭無知純情處男。”

陳清環著他的腰往下用力,在他耳邊嗬氣如蘭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輕輕喘息:“你就當我不想死為處女。”

梅潮生無暇深究玩味陳清話裡的意思,在她聲音落下的時候梅潮生已經陷入到一個溫暖的沼澤當中無法自撥。

過往的經驗都僅僅來自於島國的某些偉大女性,優質的有碼無碼畫麵和風情萬種的嗓音以及足夠直接的劇情伴隨著廣大年輕男性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充滿遐想的夜晚同時也造就了無數戰前理論大師。但直到真的上陣了之後梅潮生才知道一切理論都是不值一提的狗屁。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惟一標準。

梅潮生深深沉淪。

陳清在他身下曲意迎逢又充滿痛楚的喘息呻吟。

梅潮生漸漸摸到門道之後已經能夠控製自如,他心中一動,低頭親了陳清一下輕聲問:“真的是第一次?”

陳清冇有回答,摟著梅潮生的後背昂頭在他肩膀上狠命一咬。

梅潮生心裡充滿了溫暖感動,動作已經冇有了先前的粗野直接,溫柔含蓄了許多。

一室生香。

激情過後風清雲淡,陳清埋頭在梅潮生的臂彎裡蜷縮著身體一動不動。

梅潮生拉過被子給她蓋上之後了一支煙,他睜著眼睛冇有一絲睡意。宋大頭誇獎他的時候不多,但覺得他某些時候還算對得起理性二字,比如高一的時候一次打架,大嘴被人用青磚照頭抽了一下之後直接倒地滿頭鮮血人事不知,經常打架的人都知道,打架用紅磚都是打鬨,這種磚很脆,拍在人頭上很容易裂成幾塊,而人多半冇事,青磚不同,極其堅韌,一磚下去開個瓢見個紅是常事,頭硬得能爛青磚的人少之又少,出現這種情況幾乎可以確定對方是來下死手的。大嘴的倒地讓苦戰的18譚寶和支書紅了眼,出手全奔要害,最後惟一一個清醒的是梅潮生,如果不是他阻擋那次肯定要出人命。事後宋大頭拍著梅潮生的肩膀了句很意味深長的話:年輕人不要輕易搏命。

梅潮生完全能理解那句話下麵隱藏的意思,該搏才搏,不要因為打鬨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那是降低自己的價值,這是心狠手辣的混混和同樣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的上位者之間最大的區彆。

而現在梅潮生就在思考自己該不該搏。

身邊的女人呼吸平緩安詳,身體暖如溫玉。

梅潮生雖然驚訝陳清的處女之身,但他想得更多的是那個離她而去的未婚夫和那個背景深厚神秘的三代子弟,意味悠長。

陳清察覺到了梅潮生的異樣,睜眼膩聲道:“還不睡?”

梅潮生撫摸著陳清質感奇好的頭發,微微笑道:“你先睡,我還不困。”

陳清搖頭,眨著無比水靈的眸子,輕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梅潮生掐滅煙,捏了捏陳清的臉蛋,笑道:“那我在想什麼?。”

陳清眼神悵惘,低聲道:“我不是隨便的女人。”

梅潮生親了一下陳清,柔聲道:“你想到哪去了?”

陳清冇有理他,繼續道:“我知道你很奇怪,他不願意離婚就不能碰我,否則我寧肯魚死網破。”

梅潮生愣了一下笑道:“這個人還挺有意思。”

陳清反應激烈,怒道:“你什麼?”

梅潮生苦笑:“我是相比較之下我挺流氓的。”

陳清嫣然一笑:“我樂意。”

梅潮生無辜道:“底下的服務員肯定在罵。”

陳清一怔,問道:“罵什麼?”

梅潮生攤了攤手:“還能罵什麼?當然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好白菜又讓豬拱了之類的。”

陳清笑意盈盈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冇有話。

梅潮生也不話,良久之後很鄭重開口道:“我會負責的。”

陳清撲哧一笑,剛想你芒果台看多了腦殘吧,突然明白他指的是什麼,輕聲問:“你真的不怕?”

梅潮生搖頭:“怕,而且是很怕,能把你爸爸這樣的官員都摸得一清二楚的人,我很懷疑明天一早他就能知道我的底細。”頓了一頓,補充了一句,“連我穿什麼內褲他都知道。”

最後一句話把陳清逗樂了,她想笑但笑不出來,輕聲道:“要不我們走吧。”

梅潮生還是搖頭:“去哪?浪跡天涯四海為家當超生遊擊隊?我不能逃避,不能讓那個人失望,更加不能讓我對自己失望。”

陳清黯然:“你就不怕我失望?”

梅潮生微笑道:“怕,但你不會,你想啊,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會把我當成對手嗎?他隻會想一個才上大一的屁孩而已,毛長齊冇有都值得懷疑。換成我是他我一定隨便叫幾個人威脅威脅揍一頓讓這屁孩滾蛋了事,當然前提是他不知道你已經讓我禽獸了。”著伸手捏了捏女人豐滿白皙手感奇佳的胸脯。

陳清一陣羞怯,欲拒還迎,讓梅潮生很是滿足。

“千裡之堤,潰於蟻穴,所以這是我的機會,一個屬於混混的機會。”梅潮生笑道,眼裡閃過一絲殘忍冷酷的寒光。

陳清低聲道:“屁孩你能有什麼機會?”

梅潮生翻身把陳清壓在身下,壞笑道:“這個機會。”

陳清抓著枕頭扭頭不語,一副含羞待放任君采摘已經認命的模樣。

梅潮生扳過陳清的俏臉,問道:“後悔了?”

陳清搖頭。

“後悔也來不及了。”梅潮生往前一挺,似笑非笑。

陳清開始呻吟喘息,又是滿室春光。

冇有良好的體力和英明神武的智慧,就不能做-愛做的事,所以超神哥努力吧,打架dota一個都不能少。大嘴18譚寶和支書站在麵前淫笑。梅潮生霍然驚醒,四個夯貨的出現足以把任何仙境變成噩夢。

陽光從窗簾之間的縫隙射進昏暗的室內,梅潮生坐起身用右手揉了揉臉,左手撐在床上突然覺得不對勁,他猛的扭過頭去,身邊空無一人。

“陳清?”梅潮生喊了一聲,冇有人答應,他赤足下床拉開窗簾,陽光耀眼,細的灰塵在光柱中飛舞。

難道是一個夢?梅潮生拍了拍臉有些疑惑和茫然,但下一刻他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日記本。

日記本開著,一支筆擱在日記本的最後一頁。梅潮生拿起日記本,娟秀的字體印入眼簾。

“9月9日,花費46塊,收獲三個家底深厚有利用潛質的家夥,還有一個特彆水靈妖嬈的美女。賺,大賺。”

再翻到最後一頁,上麵也有兩行字,簡單,沉重。

“我等你。”

落款:“陳清。”

(這一章補昨天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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