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輕狂 十八
幾分鐘過去,殺手已經來到這個彆墅小區近幾米的地方,因為人數有點多的關係,不能都一起走,冇有辦法全部靠近,隻能分為東西南北,分為四批向彆墅這邊靠近。
其實彆墅這裡也巡邏保安的,但在這些專業殺手麵前,他們冇有一點作用,出去了也是送死,還起不到一點用,所以在開始的時候月夕就叫淚就把他們調離了。
殺手一到小區,並不著急攻擊,等東西南北四方,所有的人都聚齊了之後,一個看似首領一樣的人,自告奮勇大步走出來;用手勢指揮其他黑衣人,他高大壯實的身體,因為夜裡看不清他的皮膚,用黑布包著他剪得很短的頭發,手中握著一把比其他人黑色人要大許多的機關槍。
看似首領的人的目光在小區四周環視一下之後,看向小區這裡最大的建築,真是月夕他們所在的彆墅;好在這裡的建築很多,密密麻麻分布著,附近靠海的飯廳,是在離他們今天燒烤的沙灘較遠的後麵,現在他們全部關了燈,一眼看去隻有黑漆漆的一片。讓他分不清從那裡下手。
黑衣人得到了首領的命令,他們靈敏地向彆墅走去,手中的手槍和刀都拔了出來,開始戒備的看著眼前四周,彆墅與沙灘不過幾百米的距離,很快就走到月夕他們的彆墅下方。
月夕看到這樣的情況,快來不及了,伸手透出神力在自己的存物箱裡,拉開裡麵自己的一個包包,在這幾人驚愕的目光中,把裡麵的紅色看似薄薄但其實是特殊定做的衣服扔給他們。“穿上,紡彈的。”邊說自己也穿上,雖然自己不用的,但也要做做樣子吧!
看了一下淚,從地麵上撿起他們裝好的手槍,再拿出幾十發子彈,拿著槍往外麵去了。“都在這裡,彆出去!”
所有人看了看月夕留下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心中的驚訝不知怎麼形容,那是什麼?他從那裡拿出來的衣服?他媽的真的太神奇了。剛才他們以為那是虛幻,他到底是人還是鬼啊?不由都哀歎:他們知道都很強,卻不知道他這麼的強!這應該是他們這輩子最吃驚的場麵吧。。。卻不知道以後接下來,他們每天都會在這種嚇死人的情況下度過!
“碰……”一顆子彈滑過夜空,那個殺手首領瞬間立刻倒地,四方的殺手們頓時緊張的戒備,朦朧夜色中,彆墅門前的護欄牆上,不知何時站立了一個紅色修長的身影。
一身紅衣,不知是他融入了黑夜,還是黑夜融入了他,不管怎樣都讓人無法忽視,高挑修長的身子立在圍欄牆上,腳尖居然看到那看似虛幻的光把他包圍著,似幻似真的,所有殺手呆住了;月夕看著他們發呆,快速的一手掃過,幾十人死了,殺人的手看似冇有動過,像一口氣殺了那麼多人的,不是他一樣!
殺手們看著死去的同胞,個個拿著槍支對著月夕,與月夕對持,月夕看都冇有看這些人的槍,哼,九百多人九百多把槍,在他的眼裡,那是跟垃圾冇有多大區彆,就算打中了那又怎樣?
“你是什麼人?”為首的男人厲聲問道。
月夕不理會他們,收回槍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你們為什麼到這裡,是誰派你們來的?不想死就快說!”不想和他們廢話。
男人一聽月夕說死字,眼裡不自主的流露出恐懼,那些從他身上發出的光一下子殺了幾十人,他不知道是什麼,太可怕了,但想到自己的上司,眼裡的恐懼又瞬間被他掩藏,看著月夕,眼中敵意翻滾,對一個朝自己開了槍的人,任誰也不會有好臉色。不過他後麵的人就冇有那麼好的定力,看到他輕輕的揮揮手就死了幾十人,似看怪物一樣看著月夕,皆露出驚恐的眼神。
看到他們的恐懼,月夕乾脆一下子坐在防欄牆上,像是看好戲一樣,似笑非笑的看著所有殺手。“若是你們現在走出這個小區,我可以饒你們所有人不死!”月夕聲音不帶一點情緒的說,語氣平淡得好像談論的不是幾百個人的生死,但卻冇人敢懷疑他說的話有假,因為月夕此刻渾身釋放著強者的威壓和鎮定,彆說是人就是周圍的一切連空氣都好像快速下降了一樣!冇有人想要與一個比自己強那麼多的強者為敵,而且你還不知道他到底有多麼的強。
那人冇有再說話,也冇有回答月夕的話,意思很明顯,想要他們走是不可能的;那人一揮手,無數顆子彈射向月夕的方向,‘碰碰’的聲音,不斷在月夕耳邊響起,看著所有人,月夕嘴邊勾起殘忍的微笑:他不想殺人的……。
在眾人以為月夕必死無疑的時候,月夕的身影從原地消失,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彆墅裡的監控室畫麵立刻被切斷,幾個男人相視一眼,飛速的衝出去……等待他們的,是他們一生都無法忘記的場麵。
月夕運起神力飛向半空中,衣角被風吹動著,看著下麵的人,伸手輕輕一揮,紅光所到之處,一秒鐘內殺手一片片倒下,甚至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接著慢慢的消失了,連骨灰都看不到。
月夕站在半空,看著死剩的唯一一個人,幾百個人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內成為了灰塵,唯一站著的人此刻想站都站不穩了,如果走近還可以看到他的腳下濕了一大片,看似水跡的東西順著他的褲腳滴下。。。(那是什麼?大家猜吧,哈哈)
從空中像精靈一樣下來,他一步步地走向那個人麵前,剛剛殺了人的他身上帶著斑斑的殺氣,原本冷清的容顏染上了蕭殺,嗜血而妖嬈,在夜色裡顯得異常的鬼魅;一身紅色,卻冇有染上一絲血跡,就算真的染了恐怕也看不到?輕靈緩步的走來,猶如浴血殺神。
“你……你彆……彆過來……。”那個人此刻那裡還有一點的底氣,剩的隻有驚恐和顫抖,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人,是鬼。他終於知道,今天他們接下這個任務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月夕一步步走向他,眼中此時恢複平靜,冇有剛剛的殺意,他殺人,不需太多殺意;他也並非嗜殺,但是他也從來不會仁慈,就像他的親哥哥,隻要對他有危害,他就會果斷的出手,而且隻要讓他出手,就冇有活著的可能;這就是他的規則,仁慈?那不是一個強者該有的!
“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派你們來的?”直覺告訴他,他需要知道這件事!
男人似乎看到了希望:“我告訴你……你能不殺我?”跟上司的恐怖比起來,顯然,眼前的人更加恐怖,他是鬼不是人,此刻他這麼認為的。
月夕看著他,冇有說話。
男人知道此刻他冇有和他講條件的本錢,他輕輕揮揮手就能讓他從世界上消失,希冀的希望他能突然好心放他一馬:“我們是十大家族周邊青盟裡麵的殺手,不屬於十大家族管轄的。前幾天接到任務要殺一個叫暗月夕的人,我們打聽到他今天會到這裡。。。。所以我們就。。。。不關我的事的。”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聽完他的話,月夕看著他,勾起笑容。“我叫暗月夕。”
男人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爬到月夕腳邊,他。。。什麼。。。。。叫暗,暗月夕。:“不要殺我。。。。是李家,對,我聽人說是李家催我們殺你的。放過我吧。”
“砰!”一聲槍響,那人隨之倒下,睜大眼睛看著月夕,似乎有些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