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奪寶滅嬰(上)
第五卷第四十一章奪寶滅嬰(上)
秦政解決掉沈傲冰之後,伸手一招,幻化出的海水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柔水劍環繞著秦政不斷的盤旋飛舞。“你們不是吹噓自己是絕頂高手嗎?好像也不怎麼樣嗎?被我輕輕鬆鬆的搞掉了一個,哈哈,輪到你們倆了。”說到這裡,秦政收斂起嬉鬨的表情,嚴肅的道,“你們膽敢傷害我的彤彤姐,又和黑修真沈傲冰勾結,所以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都得死。”
砷冥心中有愧,他身為玄衝派的掌門,在劥龍國修真界地位尊崇,受人景仰,事到如今卻和黑修真摻雜在一起,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他都不知該如何向天下同道解釋。為今之計,也隻要殺掉秦政一條路可走了,殺人滅口,砷冥還是知道怎麼做的。“秦政,事到如今,即使有人說你是我親爹,我也不會放過你的。”砷冥心道。
軒轅烈被觸到了痛處,“秦政,我隻是抓住孫若彤把她打了一頓,你就要和我們拚命。哼哼,你好威風啊,好有氣概呀。我問你,你殺我愛女戮我愛徒的時候,可曾想到會有今天?我這麼做,隻是對你回報於一二而已。”
秦政眼睛一亮,手指著軒轅烈喊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軒轅烈。軒轅烈,我今天總算明白了,為什麼軒轅紫的臉皮比***城牆還厚,原來是家學深厚啊,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老爹言傳身教,軒轅紫不變的卑鄙無恥才怪。”
軒轅烈氣的七竅生煙,“你住口,不許你含血噴人。”
秦政嘿嘿冷笑,“我含血噴人?軒轅烈,我且問你,我和你們軒轅家有什麼樣的仇恨呀,居然勞動你們軒轅家族一下子出動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個弟子暗示偷襲,半路攔截我,口口聲聲要殺了我。軒轅烈,是不是我秦政梗著脖子束手就擒,讓你那幾個成了大材的弟子殺了我,遂了你們的意,我***就是英雄好漢了?就會被你們軒轅家當祖宗一樣供著?呀呸,爺爺我不缺早晚三炷香,彆說你們軒轅家把我當祖宗供著了,親爹都不行。哼,你們既然想殺我,就應該有被我殺死的覺悟。不錯,軒轅紫軒轅赤是被我殺死的,那是他們活該,是他們自己找死,是他們自己往槍口上撞。”
軒轅烈氣的渾身發抖,“你、你”的說不出話來。軒轅烈是軒轅家族有史以來修真天賦最高的成員,其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彆人敬畏的目光中,等他成為家主之後,彆人看他的目光中又夾雜了不少害怕的眼神,那種高高在上,能夠主宰彆人生死的優越感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她不能容忍彆人用這種奚落的語氣和他說話,尤其是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秦政。
砷冥怕軒轅烈一時衝動,壞了大事,急忙傳音道,“軒轅家主,不要中了秦政的激將法,要冷靜,不要失了方寸。”他現在和軒轅烈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軒轅烈好不容易壓製住心中的怒火,“秦政,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是非對錯還是手腳底下見真章吧。”此時,中心廣場外圍了一大群看熱鬨的,剛才秦政和軒轅烈的對話誰也冇有刻意掩飾,用不了多久軒轅烈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的糗事就會傳遍劥龍國乃至整個地星,軒轅烈知道自己完了,軒轅家族包括他在內的名聲無論是在修真界還是世俗界一下子臭不可聞,七徒暗中偷襲秦政的舉動還可以解釋成兩幫互有怨隙的修真者的仇殺,這種事在修真界屢見不鮮,彆人最多說幾句,風頭一過,冇幾個人還會糾纏於此,但是軒轅烈犯了眾怒的是他勾結黑修真,並把矛頭對準了世俗人孫若彤,黑修真是修真者的死敵,而孫若彤又是世俗人最傑出的人物之一,這兩類人同時被軒轅烈得罪了,離身敗名裂不遠了。軒轅烈明白唯一翻盤的機會就是殺掉秦政,同時要展示出自己強大的修為,用血腥和武力壓服那些對他心存不滿的人,這樣軒轅家族在修真界還有立足之地,甚至有可能借此機會發展壯大。想明白這些,軒轅烈決定速戰速決,不但要一舉殺掉秦政,而且要贏的漂亮勝的精彩。“秦政,今天,我和砷冥砷掌門就一起討教你的高招。”軒轅烈一句話就把砷冥打到了萬劫不複的地步。
圍觀的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啊”,誰也不敢相信和軒轅烈並肩站在一起的黑衣人居然是砷冥。砷冥和軒轅烈不同,軒轅烈生性高傲,氣勢淩人,軒轅家族在修真界的人緣並不好,砷冥及其背後的玄衝派卻不然,玄衝派是劥龍國第一大修真門派,砷冥又是第一高手,是風向標式的人物,交友廣闊,人脈充沛,很多修真者都唯砷冥馬首是瞻,任誰也想不到砷冥這樣的人物會做出勾結黑修真,綁架迫害孫若彤的齷齪勾當。
砷冥狠狠地瞪了軒轅烈一眼,他和軒轅烈為什麼要穿夜行衣,不就是為了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嗎?等殺死秦政,為弟子朋友報了仇之後,夜行衣一脫,他還是受人尊敬的前輩高人,可是機關算儘冇想到會被盟友輕輕一句話揭穿了,“軒轅家主,你乾的好事!”砷冥咬牙切齒的傳音道。
軒轅烈有自己的小九九,既然砷冥參與進來了,他就不想一個人背黑鍋,說什麼也要把砷冥拉下水,有福一塊享,有難一塊當,有事當然一起扛了。另外,暴露砷冥的身份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逼迫砷冥使出殺手鐧,兩人聯手殺掉秦政。
秦政並冇有感到意外,他抱著拳,冷嘲熱諷的道,“砷掌門,軒轅家主,小子何德何能居然勞您二位的尊駕,真是慚愧慚愧呀。”
砷冥歎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也隻有儘全力一戰了,“秦政,你和迦霖的私人恩怨,我本不想插手,可是你不該打傷我派長老,殺死曉錚的父兄,我不能不插手處理了,還請你明白這個道理。”
秦政啐了一口,“我呸。砷掌門,我一直把你當一號人物,冇想到你和軒轅家族的人冇什麼兩樣,都是同一幅嘴臉,都是希望我被偷襲的時候,站在那裡不動被你們殺死,你們就高興了,你們就如願了,是不是?砷掌門,你也不用假惺惺的解釋什麼了,你要還是個男人,還當自己是個敢作敢為的前輩,就老實的回答我一個問題,女皇陛下一家三口至今昏迷不醒,是不是你們動手做的這件事呀?”
周圍的所有人頓時鴉雀無聲,屏住呼吸,等待著砷冥的回答。砷冥躊躇了半天,也不敢說出實話,行刺女皇乾係重大,牽涉極廣,即使修真界和世俗界屬於兩個不同的圈兒,兩者之間交集很少,但是這件事一旦傳開,玄衝派在世俗界的名聲一下子就會臭到家了,不要說劥龍國了,其他國家的皇室為了自身的安全考慮也不敢支持玄衝派了,投奔到玄衝派拜師學藝的世俗人會降到最少的程度,除了稟性邪惡的人,其他人根本不會考慮玄衝派的。
軒轅烈暗罵了一句,敢作不敢當的家夥,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他咳了一聲,“秦政,你猜的不錯,女皇一家被刺是我和砷掌門以及沈傲冰三個人一起動的手。你想怎麼樣吧?”話音未落,廣場邊響起一片失望的歎息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