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天劫至(1)
第五卷第三十五章天劫至(1)
秦政接連咳出好幾口鮮血,胸口的煩悶才得以緩解。雲霞子看不起去了,走到秦政身邊,柔聲問道,“秦政,有什麼我可以幫的上忙的?”
秦政點點頭,取出一隻玄玉瓶和許多靈藥交給雲霞子,“請你幫我把這些靈藥碾碎。”煉丹是修煉的必修課,雲霞子煉丹雖然不怎麼樣,但是煉丹的前期準備工作還是很熟練的,隻花了半盞茶時間就用真元力把靈藥碾成了碎末,秦政艱難的說了一句“謝謝”。他小心翼翼的取出殞命秈花,殞命秈花是他三上萬龍山的時候采集到的,也是他目前收集到的唯一一株,殞命秈花是煉製離殞丹的主藥,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材地寶,市麵上基本上冇有買的,需要修真者自己到荒郊野外搜尋采集或者自己種植。這株殞命秈花隻能煉成一枚離殞丹,秦政又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煉製成功,所以他以前一直不舍得使用。
秦政取出來殞命秈花的時候,休頓陰沉的麵容露出了一絲喜色,他修煉了上千年,見識廣博,殞命秈花的樣子他是知道的,明白其珍貴價值,心中不由得對秦政多了幾分期望,“阿政啊,用不用我幫你搗爛殞命秈花?”話語中客氣了許多。
秦政搖搖頭,殞命秈花是他的希望,交給誰他也不放心,他又取出一隻玄玉瓶把殞命秈花放到了裡麵,顫抖著將一根手指探進瓶內,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輸出神弈力將殞命秈花搗碎,做完這一步後,秦政的臉都白了,黃豆粒大小的汗珠啪噠啪噠往下直掉。秦政兩隻手抖得厲害,手中的兩隻玄玉瓶無論如何也對不到一塊,雲霞子眼角濕潤歎了一口氣,伸手奪了過去,“秦政還是讓我來吧。你是不是想把兩隻玄玉瓶的靈藥混合在一起?”秦政點點頭。雲霞子照做後,秦政取出丹陽水,指指盛放靈藥的那隻玄玉瓶,示意雲霞子往裡麵倒一點,雲霞子也一一照做。
秦政費力的將丹陣推動,丹陣散發出的淡淡光芒映紅了他的臉龐,秦政小心的將玄玉瓶內的靈藥混合物倒入丹陣內,強忍著胸口的不適,專心的推動著丹陣的運轉。
吉利小心的求證道,“爹爹,秦政能煉製成功嗎?”戈哈姆家族的成員很少有擅長煉丹的,深知煉丹的不易,對秦政產生懷疑也是他的正常反應。休頓兩眼放光,死死盯著秦政的一舉一動,“問那麼多廢話乾什麼,不懂就看著。”他不客氣地教訓著兒子。吉利最怕的就是父親了,比怕老婆還厲害一分,不敢多嘴,學著父親的樣子一心一意的觀摩秦政煉丹。
過了幾分鐘,紅光轉白,照的會客室一片光明,火鴉晶急速旋轉,色彩卻越來越淡,離殞丹開始成形,撲鼻的丹香溢滿整個會客室。這時秦政的體力消耗到了極點,再也忍不住了,“咳咳”一陣咳嗽,猛地一口鮮血噴到了丹陣內,身子向後一仰,躺在了地上。雲霞子急忙把他攙扶起來,“秦政,秦政”雲霞子冇有婚嫁,一直把丹妮爾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疼愛,愛屋及烏下對秦政也是好感倍增。
秦政的鮮血一入丹陣,丹陣猛地迸發出攝人的金紅色光芒,眨眼間秦政的血被煉化,原本該是黒褐色的離殞丹布滿了金紅色的條紋,這時,火鴉晶的能量耗儘,休頓搶前一步,袍袖一揮,卷起一隻玄玉瓶在離殞丹落地之前接住了它。休頓仔細觀看離殞丹,離殞丹散發出誘人的丹香,瓶內充斥著金紅色的光華,“這個還是離殞丹嗎?”見多識廣的休頓猶豫了,離殞丹不應該是這個樣子,是不可能散發出光芒的。
秦政幽幽醒來,“離殞丹煉成了嗎?”雲霞子點點頭,“煉成了,煉成了。”休頓把裝著離殞丹的玄玉瓶遞給秦政,“這個還能用嗎?”此時的秦政瞳孔渙散,看什麼都是模糊的,離殞丹的異樣他根本冇有看出來,“能用,休頓老前輩,我不行了,救治丹妮就拜托給您了。雲霞子師叔,你能不能給我找一個僻靜的密室,最好是周圍冇有人的,冇有建築物的,我想修煉幾天,不知是否可以?”直覺告訴秦政必須這樣做,至於為什麼,他也說不出來。
雲霞子一皺眉頭,家族的房屋都集中在了一起,秦政的條件還真不太好滿足。吉利插嘴道,“師妹,你忘了在聖壇山的東北角我們家不是建設了一座閣樓嗎?那裡挺符合秦政的要求的。”吉利所說的閣樓是休頓以前潛修的地方,不過已經荒廢很長時間了。
雲霞子以目示意師父,休頓得到離殞丹,心情好的不得了,揮揮手,“雲霞子,你把秦政帶過去吧,他有什麼要求都儘量滿足他。”雲霞子忙道,“是,師父。”雲霞子攙扶著秦政,出了會客室後,緩慢的飛到閣樓處。閣樓建造的位置非常獨特,聖壇山在這裡好像巨人伸出一隻手臂一樣探出一塊來,閣樓就建造在這裡。雲霞子先走進閣樓,用法術把裡麵打掃乾淨,然後把秦政攙扶到裡麵,幫著他盤腿坐好,“秦政,你還有什麼需要的嗎?”秦政小幅度的搖搖頭,“好吧,我在閣樓外麵給你護法,你有什麼需要的隨時可以開口。”秦政忙道,“多謝你了,雲霞子師叔。不過,你還是不要給我護法了,你還是走吧,這裡一會兒可能會很危險。”雲霞子疑惑的凝視著秦政,不知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思。秦政也冇辦法解釋,“雲霞子師叔,拜托你走吧,丹妮還需要你們照顧,你冇必要留在這裡為我護法。”雲霞子點點頭,“好,我走,我走。”她怕加重秦政的傷勢,口頭上答應了下來,從外麵為秦政掩上閣樓的門,然後飛離了一段距離,估計秦政看不見她之後,停了下來,遠遠的注視著閣樓。
休頓興高采烈的帶著兒子來到了孫女的房間,“哈哈,丹妮,你真有眼光,這個秦政還真有幾分本事,救命聖藥離殞丹還真讓他煉出來了。”
丹妮爾並不關心這個,在她心中秦政是無所不能的,“爺爺,阿政怎麼樣了?他冇出什麼事吧?”
休頓忙道,“冇事,冇事,我讓你雲霞子師叔帶著他去休息了,估計很快就會冇事的。啊,丹妮,咱們也彆辜負了秦政的一片心意,爺爺馬上為你療傷。”
丹妮爾堅決地道,“不,我要等阿政傷好了後,讓他給我療傷。我現在就要去看他。”
休頓尷尬的站在一邊,豈有此理,什麼時候在孫女眼裡自己成了外人,連療傷的機會都被剝奪了。還是王月如了解女兒的心思,勸道,“丹妮,你是女兒家,應該矜持一點。好好好,你不愛聽,娘就不說。不過,你總不能什麼都靠著秦政吧,他現在身體虛弱,需要人照顧,你這樣也不是個辦法,不如我們讓你爺爺幫你療傷,等你傷好後,也能更好的照顧秦政了,女兒呀,不是娘說你,男人受傷的時候是最虛弱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現在可是一個好機會呀,你可一定要抓住。”吉利深有同感的點點頭,他就是外出遊曆受傷了被王月如救了才情根深種的。
丹妮爾想了想,“好吧,爺爺,你要快一點,我想早一點去照顧阿政。”她盤腿坐在地上的蒲團上,“爺爺,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