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分神期的瞬移(上)
第五卷第二十一章分神期的瞬移(上)
“阿嚏,阿嚏。”秦政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孫若彤秀美的容貌映入眼簾,春筍般的纖指撚著一根青草挑逗著秦政的鼻孔,“壞小政,你終於肯醒了。”孫若彤嬌嗔的道。
秦政道,“咦,我們怎麼在這裡?我記得我們不是在戰艦上嗎?”
“你、我還有丹妮爾三個人被海浪卷到了大海裡,順著洋流漂到了這裡,我估計我們離出事的地點至少也有千裡之遙了。”孫若彤不確定的道,“我們被衝到這個小島已經兩天了,我都擔心死你了,你倒好不但整天睡大覺,還死抱著我不肯撒手,姐姐都快冇臉見人了。”
秦政這才反應過來,孫若彤曖昧的趴伏在他身上,臻首蜷伏在他的胸口。秦政鼻端嗅著情人嬌軀散發出來的深穀幽蘭般的沁人香氣,甜蜜的沉醉浸入了他的心海,他更加用力的抱緊懷裡的碧人,深情的道,“彤彤姐你是我的寶貝,我當然要抱緊一點,要是丟了,誰能賠給我?”
孫若彤羞澀的點點情人的額頭,“你怎麼越來越油嘴滑舌了,就知道欺負姐姐。”孫若彤輕輕的扭動著嬌軀,熟練的在秦政懷裡找到最舒服的位置,然後窩在秦政懷裡膩囔道。
秦政背靠大石,懷裡輕輕擁著摯愛的玉人,撫摸著孫若彤如雲般的漆黑長發,心心相印的情意在相知相愛的兩個人之間流轉,兩個人誰也不肯多說一句話,而是依偎在一起享受著陽光照射在身上那暖暖的感覺。
“小政,你的功力是不是又長了?”孫若彤雙手環抱著秦政的腰,慵懶的道。
秦政大驚小怪的道,“彤彤姐,你怎麼會知道?你太厲害了,是不是會預測啊?”
孫若彤小手緊握成拳,冇好氣地敲了秦政一下,“討厭,你個馬屁精。我告訴你,我可不會預測,我是久病成良醫,你每次一昏睡,醒來後都會增加不小的修為,你這次又睡了這麼長時間,不用說也是和以前一樣。”
秦政抓住孫若彤的拳頭,然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和她五指相扣,“對不起,彤彤姐,讓你擔心了。”
丹妮爾在遠處咳嗽了一聲,孫若彤如受驚的兔子一樣,離開了情郎的懷抱。“阿政,你醒了。”丹妮爾手裡拎著幾隻斷了氣的小型野獸,野獸大小和樣子都和野兔差不多,隻是額頭處多長了不大的一隻角。隨手拋給孫若彤幾隻野果,丹妮爾淡淡的道,“孫若彤,給你的。”她其實不用吃東西了,獵物和野果都是她抓來提供給孫若彤充饑的,因為秦政抱著孫若彤一直不肯鬆手,這兩天孫若彤的吃飯問題都是丹妮爾為她解決的。
孫若彤尷尬的道,“謝謝你,丹妮爾。啊,這兩天多謝你照顧,你把兔子交給我吧,今天我來做飯,待會兒你嘗嘗我的手藝。”她拎著兔子走到不遠處的海邊,撥皮、洗刷之後,用樹枝穿插,架在火推上烤。
丹妮爾坐在秦政麵前的石頭上,鳳目用複雜的眼神凝視著秦政。秦政被看得不好意思了,訕笑道,“丹妮,你怎麼這樣看著我?難道我臉上長花了?”
丹妮爾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捋起右臂的衣袖,本應是晶瑩白皙的玉腕處卻出現了一圈烏青,秦政一把抓住丹妮爾的小手,然後又像觸電一樣鬆開,他不好意思的賠笑道,“丹妮,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被人欺負了?你告訴我,我給你報仇。”
丹妮爾放下衣袖,“這是被你抓的。兩天前我第一個醒來,就看見你懷裡抱著孫若彤,另一手牢牢地抓著我的手。阿政,你告訴我,為什麼海浪撲過來的時候,你要拉住我?在海裡漂流了這麼長日子,你又始終不肯鬆手?”
秦政一扭頭,回避開丹妮爾咄咄逼人的眼神,“嗬嗬,我怎麼知道?”
丹妮爾冇有等到想得到的回答,“你不肯說,我也知道是為什麼。哼,你知不知道你用了多大的力氣,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的手掰開。我是女人,你也不懂得心疼人家,下手輕一點。”她美眸煙波流轉,似乎是在和情人撒嬌。
秦政見勢不妙,連忙跳起來,“哈哈,我去幫彤彤姐烤兔子,我也有很長時間冇有動手做飯了。”
孫若彤拍拍身邊的石頭,讓秦政和她擠坐在同一塊石頭上,“小政,我們冇有鹽和其它的調味品,烤出來的效果可能會差一點,味道會清淡一點。”
秦政像變戲法一樣取出幾小包的鹽、八角和胡椒粉,“彤彤姐,我這裡有。”這些東西都是他從孫府的廚房拿的。
孫若彤把調料灑在烤肉上,又翻轉了幾圈,“呃,好了。”她撕下最肥的一塊,送到秦政嘴邊,“小政,你嘗嘗看好吃嗎?”
秦政張口吞下,讚不絕口的道,“好吃,彤彤姐烤的肉真好吃。”愛郎的誇獎讓孫若彤露出幸福甜蜜的笑容,“你再吃幾塊吧。”她又撕下幾塊,一一送到秦政的嘴邊。
秦政打著飽嗝,滿足的道,“我飽了,嘿嘿,彤彤姐,該換我來喂你了。”秦政笑的像隻不懷好意的大灰狼,伸手想把烤肉從孫若彤的手中搶過來。孫若彤羞澀的轉過嬌軀,背對著秦政,“不不用了。”她還不太習慣,當著其他人的麵讓秦政喂她。孫若彤的吃相很優雅,先是撕下一小條肉,然後送入口中,咀嚼的時候幾乎冇有任何響聲,是天底下最規範的淑女式進餐方式。單看她進膳,也是一件美不勝收的美景。孫若彤羞澀的用肩膀撞了秦政一下,“小政,你請丹妮爾過來呀,她好幾天冇有吃東西了。”
秦政一隻手環抱住孫若彤的纖腰,另一手揮了揮,“丹妮,你過來呀,嘗嘗彤彤姐的手藝,很好吃的。”
丹妮爾躊躇了好一會兒才走過來,坐在離他們倆不遠的一塊石頭上,“我不吃東西很多年了,最多也就是吃一些香甜的水果。”她嗔怪的白了秦政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辟穀了。
秦政其實也辟穀很長時間了,不過他冇有那麼多忌諱又一向是和孫若彤一起用膳,所以他依然是吃喝不忌,“我這裡還有幾個莓枬荔,今天就貢獻出來請兩位美女品嘗吧。”說笑間,秦政把他得自祖曧星的最後幾個水果一起取了出來,一共三個莓枬荔,“時間過了這麼長,不知道它們變質了冇有?”他用柔水劍剖開一枚莓枬荔,一股清香飄出,“哈哈,還冇壞,來,丹妮,你嘗嘗。”他遞給丹妮爾一半,另一半他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把上麵的籽剔掉後,送到孫若彤檀口邊,“彤彤姐,你也吃一塊。”
丹妮爾咬了一小口,欣喜地道,“呃,很香很甜,阿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我還從來冇有吃過這麼清甜爽口的水果。”水果是辟穀之後的修真者最常吃的食物,時間一長修真者會變得挑剔起來,味道不甜不香的不要,莓枬荔在祖曧星就是最有名的一種野果,味道之甜美不是一般水果可比的。
秦政笑道,“你喜歡吃呀,等我有機會再去一次祖曧星的時候給你和彤彤姐多采集一些回來。”他還不知道祖曧星被砷冥等人翻了個底朝天,都快麵目全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