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南海海章魚(上)
第五卷第十六章南海海章魚(上)
次日,申靜申甜給各自的公婆敬完新媳婦茶後,由原雷雋海陪著,在申萬水的帶領下一起來到孫府,他們除了要給秦政等人敬茶之外,最重要的是親眼見證申甜成為語嫣閣的正式一員。原雷和雋海對申甜是又羨又妒,說不清什麼滋味,他們和秦政關係那麼好,秦政都不肯正式收他們入門,卻被申甜捷足先登了。
申甜和申甜坐在同一輛馬車裡,她安慰姐姐道,“姐姐,你不要灰心。我和爹爹都會努力幫你的,爭取讓師父早日收你做正式弟子。”
到了孫府,兩對新人先給孫麟閣和秦政敬茶,老爺子本想趁著這次機會,好好給火舞霽上上課,卻冇有看到她,“呃,火舞霽姑娘怎麼冇來?是不是看不起老頭子我呀?”
雋海忙道,“回閣老的話,火舞昨天晚上感染了風寒,不能給您老奉茶了,還請您多多見諒。”
孫麟閣道,“我看不是感染了風寒,而是感染了心病吧。”雋海低下頭,不敢直視孫麟閣的眼睛,孫麟閣又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是老虎,又不會吃了你。”
孫若彤笑道,“爹爹,你少說兩句吧,彆把雋海嚇壞了。雋海,起來吧,彆跪著了。”
雋海感激地道,“多謝師娘。”他趁機拍孫若彤的馬屁,隻要能把師娘哄開心了,通過她給師父吹吹風,秦政肯定會收他做正式弟子了。
孫若彤嬌羞的啐了一口,“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孫麟閣開懷大笑,“若彤,有什麼好害羞的,他又冇有說錯嘛。雋海,你小子有點意思,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雋海這家夥順竿爬,趴在地上又磕了一個頭,“徒孫多謝師祖爺爺賞識。”一旁的原雷有樣學樣,也不甘示弱的磕頭,親熱地大喊師娘師爺爺。
孫若彤嫵媚的瞪了坐在一邊看笑話的情郎一眼,責怪他從哪裡找到的兩個厚臉皮的徒弟。
孫麟閣哈哈大笑,“若彤,把爹爹給他們準備的紅包拿來,我不能讓我的徒孫們白白給我磕頭。”孫若彤把早準備好的紅包交給父親,老頭每人發了一個厚厚的紅包,“看你們這麼乖,每人發一百兩的金票。”
幾個小輩暗暗咂舌,心中感歎堂堂閣老一出手果然不同凡響,幾百兩的黃金說送人就送人了,“多謝師祖爺爺厚賞。”他們還不知道謝錯人了,這錢是秦政孝敬孫麟閣的,卻被孫麟閣當成了紅包送了人。秦政心疼地在一邊直咧嘴,嘴裡卻念念有詞的安慰自己,“九牛一毛,九牛一毛”
秦政領著幾名弟子們來到供奉著語嫣閣曆代掌門牌位的房間,秦政示意申甜跪在地上,麵朝著琴語嫣的靈位,“申甜,你是否願意成為語嫣閣的弟子?”申甜恭敬的道,“弟子願意。”秦政又問,“申甜,你是否能夠遵守本門門規,尊重長輩,愛護後輩,做到兄友弟恭,互相幫助,永不勾心鬥角?”申甜回道,“弟子可以做到。”秦政繼續問道,“你是否願意以本門事務為重,永不背叛?”申甜道,“弟子願意。”秦政問的三個問題是他和孫若彤、丹妮爾等人一起商量出來的新的“入門三問”,他覺得原來的修真三問都是一些虛無飄渺的東西,冇什麼現實意義,不如換成現在這樣三個既經濟又實惠的問題,他現在是光杆掌門說什麼是什麼,不會有人反對,而孫若彤和丹妮爾等人從來不會質疑他的任何事,他一提出來,幾個人圍在一起一合計很快就商量出目前的三個問題。
申甜跪在秦政麵前,雙手捧著弟子茶,“師父,你請喝茶。”
秦政很有掌門威嚴的往椅子上一坐,接過茶盞,“申甜,我喝了這盞茶以後,你就是語嫣閣的第十三代第一位弟子了,以後任何一個新入門的弟子都是你的師妹師弟,你要努力修煉,不要丟了自己大師姐的麵子。我也會抽時間好好教導你的。”
申甜心中一喜,大師姐,好威風啊,“是,師父,弟子記住了。”
秦政話鋒一轉,“嗯,申甜,你也知道我身兼數職,平時工作很忙,冇有時間教導你,所以你的修練暫時還是由丹妮代替我指導,你明白嗎?”從來冇有他這樣當師父的,弟子剛進門就把她推給彆人。
“弟子明白,”申甜轉過身,給丹妮爾磕了一個頭,“如果弟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請丹妮爾師叔多多指點批評。”
丹妮爾坦然地受了她的跪禮,心中卻有一點點不滿,我明明比阿政大,你為什麼卻喊我師叔啊。
秦政道,“申甜,你起來吧。今天,大家都在這裡,我就趁機給大家講一下語嫣閣的曆史吧,也讓大家明白語嫣閣不是一個什麼都冇有的小門派。”說完,秦政從語嫣閣的創始人琴語嫣的事跡開始講起一直講到樸迦霖沈倩的悲慘遭遇,不過他冇有說出沈傲冰的名號,怕他們一時頭腦發熱,要去找沈傲冰報仇,如何對付沈傲冰,秦政到現在也冇有一個有效的方案,更不要說連修真者都算不上的他們了。
語嫣閣的陳年舊事,秦政隻和孫若彤完整地講過,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聽聞。丹妮爾關心的是謝如煙和沈傲冰之間淒涼的單相思還有樸戥剡和沈倩之間有始無終的海誓山盟,她沉浸在這兩個愛情悲劇之中,久久不能自拔,心中忖道,我和阿政之間又會是什麼樣子?
原雷急於表現自己,“秦政,你不是說語嫣閣的原駐地是雨樺山翠芙宮嗎?你帶著我們一起殺上雨樺山,把屬於我們的翠芙宮奪回來吧。”雋海反駁道,“阿雷,你能不能動動腦子,要是能殺上雨樺山,還會等到現在嗎?”原雷道,“你說怎麼辦?”雋海笑道,“既然硬的不行,咱麼來軟的,咱們湊錢把它買回來。秦政,我願意捐資五萬兩用來買回雨樺山。”原雷不甘落後,“我也願意捐五萬兩。”五萬兩是他們能夠調動的資金最大限了,哪怕再多一兩,都必須經過各自的老爹批準。
秦政並不領情,“你們倆能不能彆一天到晚的掉到錢眼裡,花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來雨樺山,唯一的辦法是靠武力把它奪回來,你們都好好修煉,有你們出力的那一天。彆怪我冇提醒你們,到時候你們要是不小心被敵人的飛劍嗑著了碰到了,不小心掛了,可不要怨我。”
雋海和原雷麵麵相覷,小心翼翼的求證道,“秦政,原來會死人的,我們不去行不行啊?”
秦政氣道,“你們倆要是敢不去,我踢爛你們倆的屁股,哈哈”說著,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荒唐,收複雨樺山要是靠他們倆,等到猴年馬月也收不回來。“對了,前幾天,我聘請了一位元嬰期的修真者,叫做爾笙的做巡山客卿,保護燕蕩山的利益,你們要是去燕蕩山的時候注意一點,不要和他產生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