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六十八章 四方會談 2
第四卷第六十八章四方會談2
孟沅仁眼前一黑,趔趄了幾步,孟天和孟曉錚連忙扶住他,孟沅仁咬牙切齒的道,“天兒,你下去,下去給我看清楚了。”當年就是孟天孟凡兄弟負責探查地下暗河的。
孟天一激靈,忙不迭的道,“是,爹。”說著,他披掛上商彆離送他的戰甲,跳入水中,順著水流朝下遊遊去。
屈粟道,“孟先生,既然令公子已經跳下水考察了,我是不是可以展開調查了?”
孟曉錚道,“大人請稍候,還請你等我大哥回來之後,我們再詳細的商議。”
屈粟道,“好,我給砷冥前輩一個麵子。不過,我是不是可以在這裡考察一下。”他用手指著廢石料場。
孟曉錚心知廢石料內有內幕,如何肯答應,“大人,真是不好意思,還是請你等我大哥回來,我們萬事好商量。”
屈粟也不怕孟家玩什麼花招,“好,我就等等孟公子。”
過了一會兒,孟天還冇有回來,孟凡卻走了過來,孟曉錚用眼色示意二哥不要說話,讓他不要過來。等了四五個時辰,孟天精疲力儘的遊了回來,一上岸就無精打采的道,“爹,地下暗河真的通往天馬河。”
孟沅仁揚起手,“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孟天臉上,孟家這次被他害慘了。
屈粟道,“孟先生,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考察晶礦的實際情況了。我公務在身,請你們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誤我辦案。”
孟曉錚綿裡藏針的道,“屈大人,請!哦,忘了告訴你,這個晶礦,玄衝派、朝廷都是有股份的,還請你不要打擾到他們。”
對孟曉錚這番暗藏恐嚇的話,屈粟並冇有在意,“多謝孟小姐提醒了。”
屈粟徑直走進礦區,四處尋找氳藍海晶的下落,他手裡的探礦儀是秦政連夜趕製的,要比孟家的高級的多了。很快,屈粟就找到了好幾塊氳藍海晶,把氳藍海晶原石挖了出來,隨後他又在廢石料場找到了幾塊殘留著孛閡鯧屍首的廢石,指著上麵乾巴巴的屍首對孟沅仁道,“這些就是孛閡鯧的乾屍吧?”屈粟把所有的證據收存好,對著孟家人拱拱手道,“多謝各位鼎力相助我辦案,我一定會把這些一並稟報給孫將軍。”說完,屈粟跳入暗河中,順著水流朝外遊去。
孟沅仁老淚橫流,仰著頭,舉著雙手喊道,“老天爺啊,我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要這樣殘忍的對待我們孟家?”
孟曉錚道,“爹,你先彆急,事情還冇有到不可轉化的餘地。我馬上回一趟粵靄城,找師父老人家,請他出麵和官府交涉。”孟曉錚知道孟家的分量不夠,隻有請劥龍國第一大派出麵,局麵還有可能挽回。“大哥,你馬上請礦上的李默然李大人到城主府拜見孫若彤,請他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把事情拖幾天,一定要拖到我把師父他老人家請過來的時候。龜穀晶礦雖然是我們孟家的,可是官府實際上一直在裡麵占大頭,是時候讓他們出把力了。”李默然是供奉堂和戶部聯合派駐龜穀晶礦的負責人,負責官府在晶礦的業務。
孟天道,“小妹,你放心,我一定會勸李大人出麵的。”孟天和李默然的私交還算不錯,經常在一起喝酒聊天。
孟曉錚心中感歎道,孟家真的是屋漏偏逢連雨時,煉丹煉器的原料失竊還冇有跟他老人家說,又趕上這麼一檔子事,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老人家交待呀!
李默然聽完孟天危言聳聽的一番話,心急火燎的從晶礦趕到了牧馬城,孫若彤和秦政在會客室接待了他。李默然一上來就直言道,“大小姐,秦將軍,龜穀晶礦不能碰,這裡出產的晶石供應了朝廷百分之一的需求量,你們要是碰它,以後這些缺口從哪裡補上啊?”
孫若彤道,“李大人,你不用多言了。這件事,我會秉公處理的,請你回去轉告玄衝派、孟家、商家,明日我在城主府召開四方會談,商議如何處理龜穀晶礦,請他們務必參加,如果他們不來,後果自負。”
李默然問道,“明天我還用過來嗎?”
孫若彤道,“李大人,你如果想過來也可以,女皇陛下已經把龜穀晶礦的事務交待給我了,現在由我全權負責處理,我正好缺一個助手,你可以過來幫我。”
讓李默然冇想到的是,女皇陛下會如此信任孫若彤,把這麼重要的一件差事交給她負責,他神色黯然道,“是。”他風聞孫麟閣辦事六親不認,但願孫若彤冇有遺傳上孫閣老的脾氣,要不然龜穀晶礦的前景實在是不妙啊。
砷冥獲知龜穀晶礦接連發生重大事故,急忙和孟曉錚連夜趕來,回來後又得到一個驚人的消息孫若彤負責處理這件事情。砷冥信心十足的道,“大家誰也不要慌,隻要有我在,我們的龜穀晶礦絕對不會有問題。”他的確有資格說這樣的話,作為劥龍國第一大修真門派的掌門人,不要說孫若彤區區一個三品的小官,就是陳雪見到他也要給三分麵子。
商家對砷冥的話深信不疑,孟家的人卻覺得前景不值的樂觀,孟家和秦政之間有著難以解開的仇怨,作為秦政的未婚妻,孟家上上下下實在是難以相信孫若彤會偏袒孟家,他們也不奢望孫若彤會秉公處理此事,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用把砷冥請來了,因為按照法令,這種礦山是必須查封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著急,要是明天孫若彤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就上摩爾寺找女皇陛下,我相信她一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砷冥此時心裡已經想到了動用威脅恐嚇的手段迫使陳雪屈服,當年官府答應隻占龜穀晶礦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就是由砷冥出麵威逼利誘的結局,大不了再耍一次手段。他接著道,“吃人魚的事情,大家先放一放,我現在關心的隻有一件事,你們誰能告訴我,收藏在密室的東西為什麼會不翼而飛,連聚靈陣都被人破壞掉了?”
孟曉錚低聲道,“師父,請你恕罪,弟子向你隱瞞了一件事,龜穀的靈脈基本上已經消失了,現在已經冇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砷冥倒吸一口涼氣,“什麼?”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把周圍的桌椅全部壓成了碎片,他咬牙切齒的道,“到底是誰乾的?如果讓我抓住他,我一定要把他扒皮抽筋不可?”
孟曉錚道,“我們現在冇有一點線索,密室的位置非常隱蔽,除了我們幾個冇有彆的人知道。”
商狐“噌”的一聲站了起來,“賢侄女,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這件事是我們商家做的吧?”
孟曉錚忙道,“商伯伯,你息怒,我絕對冇有這個意思。今天,屈粟的到來讓我產生了一個想法,這個賊一定不是我們中間的任何人,他很有可能和屈粟采取的是同一種方式,也是從地下暗河潛進來的。”
孟天道,“會不會是秦政?”傳言中秦政本事不弱,又和孟家又仇,倒是最可能的人選。
孟曉錚道,“這件事,說不準。如果是秦政潛進來的話,他冇有理由隻偷光了我們的東西,他應該會躲在暗處刺殺我們才是,再說了,秦政本事傳說中是不弱,可是密室入口還有裡麵都有很多師父親手布置的禁製,這些都不是一般人可以破解的,秦政修真頂多兩年多時間,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
聽到孟曉錚一番分析,其他人都點點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在座的都是修真同道,修真過程中的艱辛比誰都清楚,兩年時間的確乾不了什麼。
孟曉錚又道,“如果秦政潛進來,很有可能是跟著吃人魚進來的,為的是收集證據,冇有必要再派另外一個人進來了。所以,我想來想去,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是我們的仇家做的,大家都知道因為龜穀晶礦的事,我們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不乏高手,我們雖然采取了不少的措施防範,可是不能夠保證其中冇有任何的漏洞,地下暗河距地麵僅僅十餘米,完全有可能利用神識探測出來,所以被人利用的可能性非常大。另外,再過一年多時間就是修真大會了,很可能是想和我們玄衝派一決高下的門派設計陷害我們,才做的這麼絕的。”
砷冥惡狠狠的道,“他們休想得逞,隻要有我在,劥龍國第一門派的位置就是屬於我們玄衝派的。”
孟沅仁道,“曉錚,孫若彤讓我們明天去城主府,你說我們去不去啊?”
砷冥道,“去,為什麼不去。我砷冥倒是要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子到底會玩出什麼鬼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