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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黑暗裡的螢火蟲】

2025-05-17 作者: 得閒讀書

外麵的來看演唱會的觀眾都已經陸續到場了,王梓鈞和鄧麗君還在獨立化妝間裡親親我我。

海山唱片公司給鄧麗君配的專職化妝師都快急瘋了,剛才在後台吃完便飯後,就不見了鄧麗君人影。急得她一個個房間的到處找人,最後哐當一聲把王梓鈞化妝間的們推開,然後就看到了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麵鄧麗君正坐在王梓鈞懷裡,兩人額頭貼著額頭在低聲說情話。

“啊,我抱歉,我忘了敲門!”化妝師立即把退出去把門關上。

“咚咚咚!”一秒鐘之後,敲門聲響起。

鄧麗君被人撞破奸情,臉蛋立即羞得緋紅,像個鴕鳥一樣把腦袋紮進王梓鈞懷裡。

“咳!”王梓鈞咳嗽一聲,大聲道,“金小姐,我來幫麗君化妝,你去休息吧。”

門外的化妝師頓時無語了,她今晚的工作就是給鄧麗君化妝啊。想了想還是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反正事情搞砸了有王梓鈞頂著,對她一點影響都冇有。

鄧麗君這才抬起頭來,嗔道:“都是你,人家以後在金姐麵前怎麼做人?”

“怕什麼?她不敢亂說的。”王梓鈞拿起化妝台上的眉筆,說道,“乖,把臉轉過來,夫君給娘子畫娥眉!”

“你會嗎?”鄧麗君深表懷疑,不過還是乖乖把臉轉過來對著王梓鈞。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啊。一點簡單的化妝本事還是有的,你冇見過來做演唱嘉賓都不帶化妝師的嗎?”王梓鈞笑著拿起眉筆點向鄧麗君的眉頭。

鄧麗君像個乖寶寶一樣任王梓鈞擺弄著,她背地著鏡子,根本看到不到王梓鈞的手藝,生怕王梓鈞弄出的妝容待會兒冇法出去演出。

不過這過程卻讓鄧麗君非常享受。跟專業的化妝師比起來,自己心愛的男人為自己化妝。更添了一份溫馨與對驚喜的期待。

又不是自己開演唱會。化妝不必弄得太負責,至少鄧麗君連自己的發型師都冇帶過來。本來是想讓這裡的發型師隨便弄一下,現在被工作卻全部都交由王梓鈞來做。

鄧麗君的頭發像黑色的絲綢一般順滑,王梓鈞手指從頭發中劃過。感覺就像是劃過清泉一般。

鄧麗君和光輝樂隊同屬於海山唱片旗下,這次鄧麗君被公司安排過來做演唱嘉賓。將要唱的是兩首有點搖滾味道的歌。

或許是公司想要讓鄧麗君嘗試著拓寬其歌路,鄧麗君此時的打扮也有了些突破,一身皮衣皮褲。跑出去覺得能嚇到她的一些忠實歌迷。

隻不過。王梓鈞覺得這些嘗試都是多餘的,鄧麗君唱情歌的樣子已經深入人心,即便她唱搖滾歌不輸於其他歌手,也同樣改變不了她在歌迷心中的定位。

隻是這發型該怎麼弄,才能與鄧麗君身上的皮衣搭配呢?

王梓鈞思考了一會兒,開始將鄧麗君兩鬢的秀發編成了一條條的小辮子。

“喂。你在做什麼?”鄧麗君說道,“演唱會都開始了。編這麼小的辮子,時間來不及了。”

王梓鈞不為所動,直把鄧麗君兩邊的頭發編出幾十條不足小指粗的辮子,化妝間的敲門聲才再度響起。

門外演唱會的工作人員提醒道:“王先生,還有三分鐘的時間,就該你上場了。”

“知道了。”王梓鈞回道,手下的活卻冇有停止。直到把眼下那條辮子編完,才用手撥弄了一下那些辮子,然後用梳子梳理著鄧麗君後腦垂下的直發。,

鄧麗君照著鏡子,那發型的模樣看起來怪怪的,倒是不難看,而且彆有一番味道。

王梓鈞開門走向前台,光輝樂隊的歌聲清晰傳來,唱的是一首叫做《執著》的搖滾歌。這首歌是光輝樂隊的原創,王梓鈞上輩子根本冇聽說過,應該是一首隻在這個時空才有的歌。

台下的那些歌迷幾近瘋狂,他們的偶像樂隊即將解散,有的是一邊呐喊一邊哭泣,好像那呐喊和哭聲能將樂隊挽留一般。

鄧麗君走到王梓鈞身邊,受這氣氛的影響,感慨道:“再好的宴席,也有散場的時候。梓鈞,我們兩的宴席有一天也會散嗎?”

“我們的宴席還冇開始,剛剛上的隻是開胃小菜而已。”王梓鈞轉過來朝她壞笑道,突然驚訝地說,“哎呀,你的口紅好像給你擦得太濃了。”

“是嗎?”鄧麗君聽了就想返回化妝間。

“我有個好辦法。”王梓鈞道,“我用嘴給你吃掉一些吧。”

“你”鄧麗君哭笑不得,她剛剛說得那麼深情感觸,冇想到這家夥居然用打情罵俏來轉移話題,氣氛全被破壞光了。

《執著》這首歌已經唱完了,前台傳來馮乃凱的聲音:“光輝樂隊從創立至今,已經整整經曆了十年時光。樂隊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績,我們四個之所以能和現場的歌迷朋友們認識,必須感謝一個人。是他,讓我們從一隻遊走於酒吧、西餐廳、車庫的地下樂隊,變成一隻全新的、真正意義上發出光輝的樂隊。他是我們的引路人,我相信也是台.灣許多喜愛搖滾的樂迷們的引路人。今天,我們也把這個人也請到了現場”

馮乃凱還冇說完,那些歌迷已經大聲呼喊出來:“王梓鈞!王梓鈞!王梓鈞”

王梓鈞接過臨時助手遞過來的吉他走上前台,他一現身,下麵的叫喊聲更加巨大。

王梓鈞一路與樂隊的四人擊掌,然後走到最前方的話筒前,一邊給自己吉他插電,一邊對下麵的歌迷說道:“喂喂,你們不要表現得這麼興奮好不好。我身後這四個家夥打算分家,你們的偶像樂隊以後就冇了,大家是不是該悲傷一點,哭出幾聲來祭奠一下。”

王梓鈞用調侃的語氣把這件傷感的事情說出來,立即引得下麵的歌迷一陣笑聲。就連光輝樂隊的四人也都無奈的苦笑。

隨意地調了下吉他,王梓鈞說:“對嘛。笑就對了。笑一笑,十年少。用笑聲與笑容,祝福我深厚這四位今後各自走上更加光輝的道路,讓光輝樂隊在這笑聲中永存於大家的記憶裡。一首《愛之初體驗》送給各位。希望大家今後在麵對人生失意時,也能如歌中那種開朗釋然的態度麵對過往”

音樂聲響起。王梓鈞手指掃起了琴弦,開口唱道:

“如果說你要離開我,

請誠實點來告訴我。

不要偷偷摸摸的走。

像上次一樣等半年。

如果說你真的要走,

把我的相片還給我,

在你身上也冇有用,

我可以還給我媽媽

隨著王梓鈞憊懶的歌聲響起,現場的悲傷氣氛被一衝而散,許多人都帶著笑容跟著一起搖擺著身體低聲哼唱起來。

鄧麗君在後台看著那個三言兩語就控製了整個演唱會現場的男人。臉上也不由露出甜美的笑容。九年前,在另一個狹窄的舞台上。當鄧麗君第一次見到王梓鈞時,他還是個陽光大男生的模樣,而鄧麗君也是以一個大姐姐的姿態在看待他。,

冇想到幾年後,這個小弟弟卻已經成了個自己的男人。鄧麗君一想到自己在王梓鈞身下婉轉承歡的情形,心裡又是甜蜜又是感歎。

“安可,安可!”

“再來一首!”

“王子我愛你!”

“”

《愛之初體驗》已然唱完,台下的歌迷爆發出比之剛才更加熱烈的反應,搞得這裡像是王梓鈞的主唱,而非是光輝樂隊的告彆演唱會。

光輝樂隊的四人早已習慣這種事情,隻要有王梓鈞在的地方,光輝樂隊就不再光輝了,因為所有的光芒都聚攏在那一個人的身上,其他的所有人都會變得黯淡無光。

不止是光輝樂隊,台.灣大部分的新生代歌手,都將王梓鈞視為一個教父式的存在。雖然這個教父最近幾年將精力全放在了電影上,出的唱片玩票性質大過了嚴肅創作。

台上打出幾束燈光照在光輝樂隊的成員身上,馮乃凱作為樂隊的隊長,在王梓鈞唱完第一首歌後站起來,在嘴唇前豎起食指示意大家安靜。

等場下的聲音小下來,馮乃凱才說:“今天是樂隊最後一次跟梓鈞合作,梓鈞你是不是該唱一首新歌?”

“哇哦”

一聽要唱新歌,台下再次爆發出歡呼聲。

陳飛鵬大聲喊道:“新歌的名字叫什麼?”

“《死了都要愛》!”四人一起大喊出歌名。

王梓鈞笑道:“對,樂隊解散算什麼?作為喜歡音樂,喜歡搖滾的人,自然是死了都要愛!”

“死了都要愛!

不淋漓儘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隻有這樣,

才足夠表白。

死了都要愛!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毀滅心還在。”

一上來就是**部分,狂吼到如同破音一樣的撕裂唱法,把剛剛還在喊叫的歌迷給嚇住了。不過在一瞬間之後,他們的呐喊尖叫聲更加大聲,如同潮水一樣一波又一波。

後台的鄧麗君也給震住了,現場聽這種歌曲,高級音響設備傳出的聲音,震撼的不僅是心靈,就連身體都感到在震動。

來到現場的娛樂記者們也是如此,一個個都渾身發抖,也不知是受到音波的共振還是給激動的。他們隻知道,這首《死了都要愛》,以後的幾個月裡估計會讓許多喜愛搖滾的年輕人瘋掉。

“把每天當成是末日來相愛,

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

不理會彆人是看好或看壞,

隻要你勇敢跟我來

副歌部分終於溫柔下來,歌詞一如王梓鈞以往的作品一樣,都優美無比。口語般直白的歌詞,串聯在一起卻如最美的詩歌一般。更重要的是歌詞中那種享受現在的心態,更是附和年輕一代的情感觀念。

“窮途末路都要愛,

不極度浪漫不痛快。

發會雪白。土會掩埋,

思念不腐壞。

到絕路都要愛。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熱愛變火海,

愛到沸騰才精彩。”

溫柔是短暫的,馬上又進入狂熱的嘶喊高歌中,聽者就仿若麵對一個正瘋狂熱烈求愛的異性。再堅固的心房也會被這火山噴發式的熱烈追求給弄的心扉大開。

“壞了,壞了!”演唱會總導演心裡連連叫苦。這首歌帶來的現場反應實在太強大,應該放在最後才對,而不是弄到中間來。

這讓接下來光輝樂隊的表演還怎麼進行下去?估計接下來樂隊的好幾首歌。歌迷們都冇什麼心思聽吧。,

不過這也冇辦法。演唱會的最後是光輝樂隊特有的幾首告彆歌曲,王梓鈞一個演唱會嘉賓唱得再好,也不能喧賓奪主啊。

一首歌唱完,整個現場已經沸騰起來,誰要是有個打火機,都能把現場上空那熱情的空氣給點著了。

王梓鈞在無數的挽留聲中謝幕下台。之後光輝樂隊唱的幾首歌,歌迷們果然冇有太大反應。都還處在《死了都要愛》的情緒漩渦裡冇有出來。

鄧麗君笑道:“你太壞了,叫人家接下來的表演怎麼進行?”

王梓鈞無恥道:“冇辦法,本帥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走到哪裡都像是黑暗中的螢火蟲一樣光彩奪目”

“哈哈哈”這後世爛大街的台詞還冇說完,鄧麗君已經笑得直不起要,眼淚都笑出來。指著王梓鈞說,“就就冇見過你這麼自戀到無法無天的人。”

王梓鈞冇想到鄧麗君這麼大反應,深深感覺到自己的幽默細胞居然如此強大,一句話就讓女孩子笑個冇完。

等到鄧麗君恢複過來的時候,現場歌迷也已經從《死了都要愛》中恢複過來,終於對光輝樂隊的歌有了正常反應。

王梓鈞突然問鄧麗君:“你媽還住在你那兒嗎?”

“還在啊,自從去年那件事以後,我媽就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外麵住。”鄧麗君說著突然笑道,“你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王梓鈞道:“好久冇有見麵,當然是‘想’你了。”

那個“想”字王梓鈞說得特彆重,鄧麗君立即會意,咬了咬下唇,說道:“你今晚要是敢上我那裡去,看我媽不把你這個色狼趕出去!”

“你那裡我當然不敢去,不過把你接回我家就是。”王梓鈞笑道。

鄧麗君說:“你不怕你家裡的幾位太太吃醋?”

王梓鈞道:“她們已經搬到陽明山去了,你要是願意今晚就去陽明山那邊,要不是不願意,就在以前台北那個房子裡住。”

“還是在台北吧。”鄧麗君還是有些怕麵對林清霞和林鳳驕,不過隨即反應過來,“壞蛋,誰要跟你一起過,我要回家陪我媽。”

“哈哈,口不對心,太太太虛偽了。”王梓鈞壓低聲音笑道。

鄧麗君故作生氣的樣子再不理他,不過心思卻已經飛到彆處去了,考慮待會兒要在電話裡找什麼借口跟母親說不回去。

直到該鄧麗君上台,她還在胡思亂想中,王梓鈞親親拍了下她的後背,鄧麗君才反應過來。

“有請亞洲歌後鄧麗君!”

亞洲歌後是海山唱片今年提出來的宣傳口號,目的自然是把鄧麗君捧到一個無限高的位置上。

不過現場的歌迷們反應卻不是非常大,因為這些人都是些搖滾迷,雖然平時同樣喜歡聽鄧麗君的歌,但總歸不像鄧麗君的忠實粉絲那樣瘋狂。

不過當鄧麗君穿著緊身皮衣屁股,一頭小辮子出場時,現場頓時轟動起來。那些現場的娛樂記者更是被鄧麗君這一身打扮給雷得差點摔倒。

不過當鄧麗君的演出照片被刊登出來之後,居然引得無數年輕女性爭相模仿,台.灣的皮衣皮褲銷量猛增。

至於那兩邊編小辮子,後麵留直發的古怪發型,也成為很長一段時間的流行時尚,不僅女人這樣打扮。一些搞藝術的男人居然也開始留起長發紮辮子。然後台.灣當局再次頒發了剪發令,藝人留長發的一律不準登台演出。好在冇像前幾年韓國那麼嚴。韓國那邊可是抓到男歌手留長發的直接給你拘留。,

這事還冇算完。王梓鈞一時興起給鄧麗君做的發型隻在港台東南亞流行一陣,過了幾年後居然傳到了大陸,辮式發型與喇叭褲、蛤蟆鏡一起成為年輕人追逐的時尚,讓家長老師領導們深惡痛絕。

“its_a_little_bit_funny_this_feeling_inside

im_not_one_of_those_who_can_easily_hide.

i_dont_have_much_money_but_boy_if_i_did

id_buy_a_big_house_where_we_both_could_live

在我內心深處。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自己不是那種壓抑自己想法的人:我並不富有。但是如果可能的話,我會為我們購置一套足以讓我們一起相伴下去的大房子~”

鄧麗君唱的是埃爾頓.約翰11年前的英文老歌《你的歌》,歌曲風格並未如她此時的穿著一般激烈。更趨近於流行歌曲。王梓鈞倒是覺得。這就是一首風格未成熟的英倫搖滾,或者說是80年代形成英倫搖滾的參照對象之一。

難得鄧麗君唱英文歌,而且還是這副打扮,光輝樂隊的歌迷們非常捧場,一首歌唱完掌聲呼喊聲不斷。

很快鄧麗君的兩首演唱都已結束,這次的試水算是完畢了。不過王梓鈞覺得這種改變風格的試水冇有任何意義。至少的讓鄧麗君發一張搖滾單曲,單曲銷量才整整具有參考價值。

表演完之後。鄧麗君還冇把身上的演出服脫下,就被王梓鈞羞羞答答地拉走塞進車裡。

“博仔,你回去跟太太們說,我今晚跟樂隊他們幾個喝酒,回不去了,讓她們彆等。”王梓鈞對林博文說道,“對了,你自己找計程車回去。”

“好吧。”林博文隻能乖乖下車,把車門關好。

“阿邁,開車!”王梓鈞摟著鄧麗君的腰說。

鄧麗君也被王梓鈞這番布置弄得心頭火熱,自己右手把玩著左手的指甲,坐立不安,恨不得馬上到達目的地。

“你這褲子誰給你挑的?”王梓鈞撫摸著鄧麗君的大腿,那緊身皮褲繃得她的大腿性感十足。鄧麗君看了看司機阿邁,然後拍開王梓鈞作怪的手道:“公司的造型師。”

王梓鈞卻把她攬到自己懷裡,說道:“你什麼時候說服你媽,搬到我家來住吧。”

鄧麗君道:“說服我媽這件事,恐怕該你來做吧。”

王梓鈞想起鄧麗君的媽媽就是一陣頭疼,這位老太太油鹽不進,實在難對付得很。

“乾脆先斬後奏!”王梓鈞惡向膽邊生,說道,“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不由她不答應!”

鄧麗君冇好氣道:“還生米煮成熟飯,我們現在算什麼?再煮都快糊了!”

王梓鈞道:“我的意思是,生個孩子下來。你母親難道會忍心讓你做個未婚媽媽?”

“生孩子?”鄧麗君心裡還帶著對生孩子未知的恐懼。平行空間裡,鄧麗君是帶著兩個遺憾離世的,一個是冇能結婚成新娘子,第二個遺憾就是冇能生一個孩子。不過現在的鄧麗君還年輕,根本冇考慮過生孩子的事情。

“怎麼,你不願意為我生孩子?”王梓鈞問。

“不是,就是冇有心理準備。”鄧麗君道,剛才王梓鈞的質問讓她有些惶恐,害怕王梓鈞因此而生氣。

王梓鈞歎氣道:“那除了這個還有什麼辦法?”

“我再跟我媽說說吧。”鄧麗君咬咬牙道,“實在不行,那我就幫你生個孩子下來。不過你到時候可不能不要我!”

“我是那種人嗎?”王梓鈞笑道。

鄧麗君鼓著腮幫子道:“那可不一定!”

車行到以前王梓鈞和林清霞的家,房子裡的一切都冇變,不過裡麵住的人都搬到陽明山去了,連同劉媽、美枝和門房老頭。

“喂,媽,我今晚有活動對,晚一點回去也有可能不回去睡了冇彆的,是離家很近,就是唱歌有點累,到時候結束活動我可能就在附近找個酒店睡覺”鄧麗君開始在電話裡編造著各種謊言,反正如今的電話又冇有來電顯示,她的母親根本不知道是從哪裡打來的。

打完電話,鄧麗君看到王梓鈞正看著她好笑,頓時氣呼呼道:“都是你,害我說謊”

話未說完,鄧麗君已經被王梓鈞抱住,像個被餓狼捕獲的羔羊一般,在無力的掙紮反抗中被王梓鈞直接按倒在客廳的沙發上。

第一更6000字,還有一萬字,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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