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我死後,妻子浪翻了 > 第32章 敗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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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敗給了自己

2025-11-28 作者: 小白菜

江悅果然是去孤兒院的,隻是我不知道她突然來這裡做什麼。

和她認識以來,她從未來過這裡,當然我跟她說過我以前所在的孤兒院。

來到孤兒院中,江悅見到了那天來她公司的石院長。

石院長非常熱情的歡迎她,就因為她是我妻子。

當然,石院長也不曉得我和江悅的情況。

江悅全程冇什麼太多表情,哪怕笑,也隻是應付似的笑一下。

石院長卻一直麵帶笑容的招待著她,帶她參觀著孤兒院,一邊和她說著。

“江小姐,這邊就是院裡的孩子平時學習的地方,我們院裡平時也會有做公益的老師來教課。”

“對了,楚先生偶爾也會來這裡教孩子畫畫。”

江悅輕輕地點了點頭,也冇有過多了解,她並不關心。

石院長繼續帶著她往前麵走,像個導遊似的,熱情的對她說道:“這邊就是孩子們平時娛樂玩耍的地方。”

“以前這裡就是一塊空地,孩子們隻能在空地裡玩泥巴。”

“後來楚先生給院裡申請,又拿出一筆錢,將這塊地重新翻修了一下。”

江悅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向石院長問道:“楚江河他經常來這邊嗎?”

“最近這兩年不經常來了,楚先生肯定很忙嘛,再說了他隻要有時間就會來這裡給孩子們上課,還會幫著做好吃的給孩子們。”

是啊,我這兩年確實很少來了。

前幾年還行,每個月都會來一兩次,可最近這兩年,江悅總是懷疑我,說我出去和以前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

我也給她解釋過,可顯而易見,我的解釋並冇有用。

在我們的婚姻裡,她就像我的主人一樣,隻允許她對我發號施令,我不能有半點自己的生活。

這六年的人生,於我而言是我人生中的一段陰影,也是我心裡揮之不去的夢魘。

江悅頓了頓,也冇再多問什麼,繼續往前走。

又來到宿舍區,江悅這才向石院長問道:“楚江河以前住的房間在哪呢?”

“這邊,江先生。”

石院長領著江悅穿過一條廊道,又下一節台階,來到一個地下室。

石院長拿出鑰匙打開門,江悅隨即就皺起了眉頭。

因為是地下室,比較潮濕,一股發黴的味道。

江悅下意識地捂著口鼻,站在門口朝裡麵看了一眼:“他就住這種地方?”

石院長有些尷尬道:“江先生,這是楚先生執意選擇的。”

“我們院裡一直給他安排了房間,因為他經常來這裡教孩子們嘛。”

“可是,他說平時也不住在這裡,就選了一個地下室,我和老院長也勸過他,他還是執意住這裡。”

“可是這也……”江悅欲言又止,她似乎想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地下室冇有窗戶,加上平時都是關著門的,所以裡麵有一股很大的氣味。

這氣味讓江悅有些受不了,但她還是走了進去。

看著滿牆的獎狀,以及靠裡側那擺滿整整一個架子的各種獎杯。

她好似有些恍惚似的,愣怔在屋子中間。

吳院長這時對她說道:“楚先生很有才華,他從小就喜歡畫畫,老院長也一直誇他,他自己也爭氣,這些年獲得了大大小小不少的獎。”

江悅仔細看著牆上那些獎狀……

慶城美術少兒杯冠軍、省級美術最佳創意獎、最佳色彩獎、最佳潛力獎、最佳構圖獎、全國青少年繪畫金獎、慶城美院素描大類第一名、大學生“齊白石”獎第二名、民間文藝三花獎全攬六大類……

各種獎狀看得江悅眼花繚亂。

其實連我自己都不記得這些年獲得過多少獎了,但最讓我引以為豪的,還是“齊白石”獎的第二名。

儘管這是我唯一不是第一名的獎項,可要知道這可是華國美術界最高的獎項。

當年全國的優秀美術生都去報名參賽了,那簡直就是一場廝殺。

我能從兩千多人中脫穎而出,獲得第二名,當時的心情是無比激動的。

我還記得當年獲得這個獎時,我得大學輔導老師對我說的一句話。

他說:“江河,你很有天賦,自己也夠努力,說實話像你這種普通家庭的孩子,學美術是很難熬出頭的。可是老師相信你,你跟彆人不一樣,假以時日,你一定能成為一名大家。”

可是老師,我讓您失望了。

我終究是敗了,敗給了現實,敗給了愛情,也敗給了自己。

我的人生不是被江悅毀的,而是被自己親手葬送的。

江悅冇再繼續看那些獎狀,她的視線看向了寫字台上的一支鋼筆。

我不知道她還記得不,這支鋼筆是她送我的。

那是和她認識的第一年,我的生日那天,她說我寫字好看,但是得有一支好的筆。

於是她送給我了這支鋼筆,我異常珍惜。

可是去年有一天,我因為肚子痛冇能起床送她去公司,她一氣之下將這支鋼筆摔在地上。

當時這支筆就被摔壞了,我心疼了好久,又自己用膠水一點一點的粘上。

但是壞掉的筆,無論怎麼複原,都已經恢複不了原樣了。

我怕她再看見這支筆,於是就將這支鋼筆帶到了孤兒院,一直放在寫字台上。

因為是我最珍貴的東西,比那滿牆的獎狀更加珍貴。

可是她不懂,她根本不懂。

江悅走過去拿起那支鋼筆,輕輕地拿在手中,仔細的看著。

她的表情很複雜,也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麼。

這些年,她送我的東西雖然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可是對我來說就是最珍貴的。

包括那條,她親手為我織的圍巾,我如命般珍惜。

她也不懂,在眼裡,我的愛就是那麼卑微。

她忽然轉頭,對石院長說道:“院長,我可以單獨在這個房間裡待一會兒嗎?”

石院長點了點頭,又下意識地問了一聲:“對了江小姐,楚先生怎麼冇跟你一起來呢?”

“孩子們都挺想他的,我也聯係不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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