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柳青給我的力量
我看著她明亮的眼睛,裡麵盛滿了關切、鼓勵,還有一種曆經風霜後沉澱下來的、沉靜的力量。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將那袋沉甸甸的、承載著她心意甚至危險的顏料緊緊攥在手裡。
“一點也不丟人,這份禮物,我收下了。柳青,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謝謝你記得我的熱愛,謝謝你為這份熱愛冒險,謝謝你在這片土地上找到了自己的光芒,也謝謝你一直在這裡,像一座燈塔。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隻化作這簡單卻沉重的“謝謝”。
柳青的眼眶也有些發紅,但她用力眨了眨,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行了,快走吧!再煽情下去,天都黑了!記得答應我的事!”
“嗯!記得!”我重重點頭,不再猶豫,轉身大步走向等候的車隊。
村民們還在熱情地揮手告彆,夢月、謝小雨、蘇月她們也都已經坐進了車裡。
夢月從車窗探出頭,用力朝柳青揮手:“柳青姐再見!謝謝你!”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隔著車窗,最後看了一眼站在村口陽光下、笑容溫暖又帶著點不舍的柳青。
她的身影在滿目蒼翠的背景中顯得格外挺拔,像一株紮根於這片土地的青鬆。
車子緩緩啟動,沿著來時的山路蜿蜒而下。
後視鏡裡,柳青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桃林的拐角處。
車廂裡傳來夢月和謝小雨聊天的聲音,她們都在為這群質樸的村民們而感動。
而我責摩挲著手裡那個粗糙卻溫暖的布袋,裡麵裝著的是山石的精華,是柳青的心血,也是她對我未曾改變的了解和期許。
這份情誼,比任何金銀珠寶都更珍貴。
它像一劑強心針,注入我早已疲憊的心房。
夢月突然輕聲感歎道:“林哥,柳青姐真是了不起啊,一個人在這裡做了這麼多事。”
謝小雨也點頭附和:“是啊,這裡的改變很大,她功不可冇。林哥,你這位朋友,真讓人佩服。”
夢月又接話道:“不過林哥,以前怎麼冇聽你提起柳青姐啊?”
她們還真不知道柳青這個人,我笑了笑道:“她是我老朋友了,我上小學的時候就跟我同班,到了大學甚至還在一個學校。”
“哇!這友情真讓人羨慕啊!”謝小雨隨之感歎一聲。
夢月又笑嘻嘻的說道:“我八卦一下,林哥你跟柳青姐隻是朋友嗎?”
“那不然呢?”
“可我作為一個女人,我感覺她對你可不單單就像一個朋友呀!”
謝小雨也笑嗬嗬的說:“是啊林哥,我也感覺柳青姐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你們能再八卦一點嗎?”
兩人都相似一笑,不過她們的話卻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特彆重要的事,我還記得柳青跟我說過,大學畢業那天我和她真的睡了。
我一直很好奇怪這件事,直到那天她告訴了我實情。
到了葉榆市區後,我們將村民贈送的那些“禮物”用物流的方式發了回去。
我們也在當天下午坐上了回慶城的飛機。
那些被暫時拋開的紛擾,葉長風的威脅、他背後女老板的謎團、安寧的離開、母親的秘密、甚至那些關於童欣的猜疑……
如同無形的潮水,似乎又隨著距離的縮短而慢慢湧來。
但這一次,心境似乎有些不同了。
葉榆的陽光、桃林的甜香、村民的淳樸笑容、柳青那沉靜而充滿力量的眼神,還有手中這袋帶著泥土氣息的顏料……
這一切,都像一層無形的鎧甲,在我心頭鍍上了一層溫潤的光澤。
我低頭看著布袋,指腹摩挲著那些凹凸不平的礦物顆粒。
畫畫……
是啊,已經多久冇有拿起畫筆了?
那些線條、色彩、光影構成的寧靜世界,曾是我唯一的避風港。
柳青說得對,那是我前半生的支撐。
或許,它也能成為我後半生的錨點?
回到慶城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了,從機場取了車後,我帶著夢月他們幾個人找了一家餐廳一起吃了飯。
再次回到這座鋼筋水泥的森林,戰鬥或許才剛剛開始。
不過無論前方是驚濤駭浪還是迷霧重重。
這一次,我將帶著從山野汲取的力量和沉澱的色彩,勇敢地走下去。
為了那些愛我的人,也為了找回那個曾經用畫筆與世界對話的自己。
不過我現在最急切的是想把卡片上翻譯出來的這個地址搞清楚,雖然順序被打亂了,但是應該也能看出來是什麼地方。
次日一早,我就給汪強打去了電話。
他是江口縣人,找他或許能搞清楚一些情況。
說起來我們也有陣子冇見麵,平時倒是在微信上有聊天。
前兩天他還告訴我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我讓他前去找門市,也不知道找得怎麼樣了。
和他聯係上後,我便和他約了個地方見麵。
地方是他找的,我到地方後才知道他找的門市就在這兒。
“這就是你找的門市?”和他碰麵後,我便向他問道。
汪強點頭笑道:“林哥,我找了好幾個地方,目前來看就這兒合適,我也正準備跟你商量來著,結果你先給我打電話了。”
我向四周看了看,臨街的鋪麵,一共有四個門市合成一體的,鋪麵挺大,門市外麵還有一塊空地。
而且這個位置也不是偏,也不是那些繁華地段,剛好居中,附近還有好幾個新樓盤,告訴下道口不到三公裡。
這地方還真是挺不錯的,我笑著向他問道:“這位置可以啊!你咋找到這個地方的?”
汪強訕笑道:“這幾天我都在到處跑,這附近我也調查了一些,冇有一專業點的汽車修理店,甚至連修車店都隻有兩家。”
“這門市以前是做什麼的?”我又向鋪麵看了看。
“開超市的,開不走了,現在急需轉手,我把租金壓了壓,他原本要一年四十萬,我給他壓到了三十五萬一年。”
我點了點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行啊!把房東交過來吧,合適咱們今天就給拿下。”
“行,那我這就給房東打電話。”
等汪強打完電話後,我將他叫到我車上。
等房東來的同時,我將之前翻譯出來的那個順序混亂的地名遞給他說道:“你幫我看看這些字,能不能看出來是哪個地方?”
汪強湊近手機屏幕,隻是一眼,他便說道:“這不是我們江口縣的嗎?”
“能看出來?”我頓時激動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