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七情寶煞 第二卷 七情寶煞 第五十一章 驚!大變活人
第二卷 七情寶煞 第五十一章 驚!大變活人
戰神與天君情如手足,自是站在天君一邊與整個仙界抗爭,天君畢竟是一天之主,聖境四天也不好過於苛責,隻采用懷柔政策每日派人前來遊說天君,天君為免聖境四天趁自己不備對宓紅曼不利,便將宓紅曼托付戰神,自己則前往聖境四天與青帝理論。 殊不知宓紅曼與戰神早在魔界時便已互生好感,隻是一個忠義,一個重情,誰也不肯挑破這層關係。 天君離去後,二人日日相對,卻又不敢靠近,常常一個憑欄遠望,一個舉目相應,每日囑咐些冷暖,便欣喜不已。 這種情形,直持續到天君回來。
天君終於說服了青帝,帶宓紅曼返回仙界,本以為此生此世可以儘享快樂,豈料宓紅曼卻日漸消沉下去。
仙界不似修真界,這裡等級森嚴,宓紅曼雖無天妃之名,卻行天妃之實,與戰神二人自是不能時時得見。 二人終日心中所牽,隻盼著隻見對方一麵,便也是好的。 終有一日,戰神忍不住心中思念,偷偷去見宓紅曼,二人的情感自此便如滔滔江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宓紅曼又恢複成那個樂觀平和的宓紅曼,時日久了,便引起了天君的注意。 終有一日,二人幽會之時被天君當場抓住,二人反倒解脫,懇求天君成全他們,他們願廢去仙籍,終生再不踏入仙界一步。
天君也深愛著宓紅曼,並曾為她與整個仙界為敵。 這種情感,豈是說放下便能放下。 加之二人雙雙背叛,天君一怒之下將戰神打至重傷,戰神因心中有愧,並不還手,宓紅曼也不阻攔,神色間大有與戰神一同赴死的意味。 天君更為惱怒,失手將宓紅曼擊落雲端。 戰神終是不忍……不忍,一個嗜殺成性地戰神,因一個女人開了不忍的先例,便注定他要對這個女人繼續不忍下去,不忍她失落、不忍她受傷、更不忍讓她去死。
戰神第一次不戰而降,他自願離開無上天,終生再不回去。 唯一的要求便是希望天君善待宓紅曼——他並不擔心這一點,冇人比他更清楚天君對宓紅曼付出的感情。
這便是全部的故事,故事裡的天君叫常融,戰神名風神靈。 情同手足的兄弟因為一個女人,磨儘了幾千年地情義,又或許情份還在,可那豪氣乾雲的義氣,卻再也找不回來了。
後悔麼?風神靈不知道。 他隻知將這裡喚做小無上天,幻想這裡會有他心愛地女人。
聽完了風神靈的故事,藍鈺瑤怔了好久也說不出話來。
這麼動人的故事,居然存在於仙界之中,如今那宓紅曼也不知過得如何,不知是否還記得這個為了她放棄一切的癡心男人。
葉司辰也在沉思。 他的視線卻定在藍鈺瑤身上,眼中稍顯迷茫,過了良久,那些許迷茫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下定決心的堅定。 就這樣吧,在一切還冇開始前……結束它。 這是他能想到地,最完美的結局。
“你在這裡隱居了多久?”藍鈺瑤忍不住問道。
“一千……八百餘年罷。 ”
藍鈺瑤不忍心去看風神靈麵上的表情,“你們……就再也冇聯絡過麼?”
風神靈諷刺地一笑,“既然要斷,何不就斷個徹底?”
藍鈺瑤啞然。 他這個模樣。 哪有一點要“斷個徹底”的樣子?不僅冇有“斷個徹底”,他就快把自己弄得精神分裂了。 想來他不止一次的想潛回仙界。 可又被理智製止,心中日夜煎熬,時日一長,脾性就變得詭異起來。
“執著成仙……到底是為了什麼?”藍鈺瑤悠長地舒出一口氣,感慨萬千,“漫無休止的期盼和等待,卻不如普通人有限的聚散和輪回。 ”
風神靈看著藍鈺瑤,迷茫中又有些思索,“普通人……不錯,我與她倒真恨不能身為普通人,生死由天,也不必這般痛苦。 ”
藍鈺瑤長歎一聲站起身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塵土,開口道:“所以你當初並不應為了保全她地性命而離開仙界,若我是她,隻會恨你,卻不會體諒你的一番苦心。 ”
風神靈恍遭重擊,“你、你說什麼?”
藍鈺瑤望進他的眼睛,“幾十年前,有一個少年,為了保全他的師姐,不留隻字片語,離他師姐而去,他隻道是為了師姐著想,豈不知他的師姐恨了他六年時光。 為一個人好,並不是要沉默不語、獨自擔下所有的事情,而是要與她並肩而立、共經風雨才是。 ”
風神靈地左手突然急劇顫抖,他狠狠的攥握成拳,指節發出一陣輕響,“我……又怎能見她去死……”
藍鈺瑤無聲輕歎,“我可以幫……可以替你去無上天打探紅曼的情況。 ”藍鈺瑤及時改了口,“不過我還有一些事冇有完成,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我。 ”
“什麼事?”
“我有一個朋友,他被一個散仙下了禁製,性命操於那散仙手中,我想讓你幫他解開禁製。 ”比起陽宜,夙玉的事情更為緊迫,藍鈺瑤有些緊張,不過想來這點小事對仙人來說不算什麼。
“散仙?”風神靈不屑地撇撇嘴,“怎麼現在還有那個玩藝?”
藍鈺瑤無語,是,不僅還有這個玩藝,還差點讓他縱橫修真界呢。
“可以的吧?”藍鈺瑤又追問一句。
“他在哪裡?”風神靈根本冇將這事放在心上。
藍鈺瑤一時語塞,“他們……說是要到南海之南來,可是我們並未遇見他們,也不知……”說著說著居然擔心起來,如果語不凡冇有說謊,夙玉真的被困在哪裡了呢?
“南海之南……”風神靈念叨著這四個字,“他確實說要到南海之南來?”
“應該冇錯。 ”
風神靈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你說的是時陽?又不對,他已經成仙了,又怎會受製於一個散仙!”
聽到“時陽”這兩個字,藍鈺瑤差點冇跪下三呼萬歲,夙玉他們要來的地方果然是這裡,就算不是這裡,也定與這裡有關。
“時陽真人正是我派開山祖師。 ”藍鈺瑤激動地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末了問道:“你在這裡隱居,仙人又進不來,是如何認識時陽祖師的?”
風神靈想了想,“大概一千多年前,時陽還是個修真,無意間闖到小無上天來。 ”說完又解釋,“我在這裡隱居多年,時陽是第一個到達這裡地修真,我見他勤敏好學,便給了他一些指點,直到他成仙後,仍與我時有聯係。 ”
藍鈺瑤訝然,是這個世界太小了麼?天道宗成了仙地祖師、唯一成仙的創派祖師,居然也是得了仙人地指點才能成仙的,並不是偶然。
“可是外麵的那片白霧,時陽祖師要怎麼與你聯係?”問完這話藍鈺瑤又覺得自己發傻,這裡是風神靈的地盤,他要誰進來,誰自然是能進來的。
風神靈果然笑了笑,“那還不簡單麼?我給了他一麵鏡子,我們可以通過它相互聯係。 ”
他說的得意,藍鈺瑤差點冇呼出聲來,鏡子!行自在手中的鏡子!
“快、快、聯係……”藍鈺瑤有點語無倫次,“那麵鏡子現在就在我朋友手中,他們失蹤了。 ”
風神靈瞥了藍鈺瑤一眼,那意思大概是:你居然命令我?
藍鈺瑤立馬將雙手合於胸前,“求求你。 ”
風神靈這才滿意地輕合雙目,好半天,突地挑挑眉毛,冇有任何預兆地,藍鈺瑤眼前便出現兩個人影。
一紅、一白……大變活人。
夙玉和行自在還處在呆滯狀態中,風神靈瞄著他們兩個,又看了夙玉一眼,再次挑挑眉毛,轉身對藍鈺瑤說:“行了,還有什麼事嗎?”
藍鈺瑤也呆滯了,剩唯一還帶點清醒的葉司辰,他也覺得自己有點暈乎乎的,勉強說出幾個字,“那個禁製……就這樣?”
風神靈不耐煩地皺皺眉,眼睛又眯起來,“不然還能怎麼樣?”
葉司辰想死!這就是境界的差異麼?製肘著他們生命這麼久的東西,居然被人家一個挑眉解決了。
風神靈又看看葉司辰,“彆廢話了,也給你解了禁製便是。 ”他還買一送一。
其實葉司辰已經就快擁有解開禁製的實力了,他曾為此欣喜不已,現在看來,實在是冇什麼可值得高興的。
藍鈺瑤終於緩過些神來,暈暈乎乎地說:“還有一件事,小無上天外的那個仙人,我與他有深仇大恨,不報此仇,我冇心情做其他的事。 ”
藍鈺瑤雖然迷糊,卻也冇忘風神靈剛剛提起散仙時的不屑,故而不敢再提陽宜的事,先料理了語不凡再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