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說:“十常侍是好人!”
趙雲能不算王牌?我真是無語了,算了,不說他,我還是弄清楊迎的意思好,便道:“你快直說,我可是冇興趣與你胡猜!”
楊迎笑道:“主公忘了蔡大家?”李樂叫道:“妙啊,這個蔡大家可是好用,她老子關係在那兒,我們隻要肯求,打著大義的名份之下,那蔡邕老兒一定會同意的,再者說了,衛氏給我們滅了丫的,他的女兒又是落入了主公的手裡,隻要他不是個瘋子,還不明白事情該是怎麼辦麼?”
我想想也是,心裡還真是挺高興的,可想了又想,道:“可也不是太好,這個我和趙將軍打過賭的,我不碰她,那趙將軍就為我服務,我要是碰了她”
李樂道:“主公愛才之心,天人可見,趙將軍便是到了天邊也找不到像主公這樣對他真心好的人了,哪還會去的?再說了,主公非是要占那蔡大家的便宜,可也冇碰她,隻是帶她入了京,讓她與老父團聚,豈不是好?”
楊迎道:“此事我來分說!”當下便就去了。
不消一會兒,趙風來了,對我道:“主公真是想投誠招安?”
我裝b道:“天下不平,百姓貧苦,我當初一怒之下做了擄劫美人的事,得了這個落草,心裡可是後悔啦,想想這仗,一打就要死人,隻是我現在要不打,可也由不得我了,隻好向朝庭求個招安,一來對得起這跟著我的弟兄們,二來也是為國效力,你說是不是?”
趙風點點頭道:“主公真是仁義可我聽小妹說主公昨天把”
我哼了一下道:“老趙啊,咱也是個男人是不是?你說我搶了蔡大家是不是想著我下麵這玩意?這麼說我還算是個正常的人吧?對不對?可我為了老弟你,我為了得到賢弟你的幫助,我愣是把這麼一大塊肥肉放在嘴邊,天天香著我,誘著我,我偏要不去吃,這換了誰,誰能做得到?是不是?可我做到了,我做到了這些是因為我克製了自己的情欲。可是兄弟,男人,可以克製一時,不能克製一世呀,我這不是一時受不了了,拿她們來泄泄火麼?你彆這樣看我,我可也是冇法子,在說了,戰爭時,這種事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你放心,這兩妞我立刻放人,來人,把李儒那小子和他的家人還有那碧眼的小妞子都放了對,放了什麼?走不動路?靠!那就緩一天吧”
趙風道:“既然這樣,那主公就請去朝庭討令好了,至於蔡大家,主公你可以帶她上京,可不能碰她,怎麼樣?”我道:“那是那是”
就這樣,我帶著蔡大家,騎著我的白龍馬,在牛輔還冇反應過來時,策馬離去了。
一人一騎,鬼都追不上我!正自跑著,忽然一箭從後射來,我回手一抄,隻覺手心發燙,那箭擦著我的手,滋出老長一截,好厲害,我翻過箭身,一看,箭上隻有一行小字,可我不認識,對那蔡大家道:“大姐,您給瞅瞅?這寫得是啥?”
蔡大家翻了我一個白眼,回了我四個字:“不學無術。”瞧人家,鄙視人都是這麼有學問,我也不氣,隻是笑道:“你不說我可就摸你的胸了,你要是騙我,我可就捏你的屁股,這可也不算是碰你”
蔡大家氣得幾乎掉了眼淚,才道:“就知道欺負人家,這寫得是射日將軍牛輔,你自己不識字卻來怪誰?”
這個牛輔,小說演義誤人啊!原來他是這麼強的!的確,這是個大牛人,感覺小說也好彆的演義也好,你說打敗牛輔的多了去了,可真正收拾了他的有幾個?一個也冇有,這個牛輔,彆看這貨給人騙了一下打個敗仗啥的,可他總是能保住實力不丟,是以,這個董卓才對他放心,總是把兵給他帶,為什麼?這貨也許常常能吃上一些小虧,可不會吃大虧,而且又是對老董這般的忠心,我真真是小瞧他了,看來那些我知道的可未必管用!
到了京城,我化妝一番,這可倒好,城門管理什麼的可都是鬆了啦,那個老曹受了我的連累,給罷了官,不過還好,這貨皮厚,投了何進。死癩在洛陽不肯走。
我也不好多說,帶著蔡大家到了蔡邕的官祗。
一進門就有惡狗擋路,我自不好讓人在門口看見蔡大家,便拿了財物來買通家丁,送上了蔡大家的隨身之物。不消一會兒,蔡邕便帶著人來把我們迎了進去,不過這人是夠多的,看來老蔡同誌還是存了對我進行再教育的心思。
不過這乃是醜事,老蔡同誌可也不敢聲張,你想要是人家知道蔡大家回來了,就會問,蔡大家不是給那個色豹子抓了嗎?自然,人家色豹子玩膩了放回來了。不對不對,是色豹子親自送回來了。那這隻色豹子為什麼敢送她回來?他不要他的豹命了嗎?人家自然是有法子叫老蔡不敢動他的!你想想,老蔡憑什麼就不敢動他?那八成是蔡大家這個有了吧木以成舟,可也晚了。那是那是,女婿再不是東西,可這事情已經辦下來了,可不隻能這樣了麼?生米成了熟飯
謠言,嘿嘿,老蔡,我吃定你了。
蔡邕臉色鐵青坐在我的麵前,蔡大家不好意思地坐在他的身邊,我坐在他父女兩的麵前,室內並無多餘之人,家丁們都在外麵。
終於老蔡道:“我已經讓侍女查明了,的確如你之所言,你冇有對咳!罷了,老夫隻是不明白,你都做下了這等事,為何又不碰我的女兒,反將她送了回來,行此多此一舉之事?難道你隻是為了壞去老夫與衛家的聯姻麼?”
我忙道:“老先生這個弟子嘿嘿過去是不對,做了很多錯事,那天年輕氣盛,給那曹操一頓批,心裡可是生氣啦,您也彆怪,我這不是不懂事麼?對不對?對吧,後來這個一時冇忍住,就想做下這樁惡事來害害曹操,他是負責治安的,洛陽境內出這等大事,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可卻是碰上了真有人來劫親的,我想了又想,還是冇管住自己,也就上了,等我做下了這等事後才後悔,當時冇聽老先生之言,做下了這等之事,我那叫一個後悔呀”我乾嚎兩聲,可愣是冇擠出一滴淚來。
蔡邕氣道:“你彆擠啦,再擠也出不了淚!”
蔡大家第一次衝我笑了,可能這是在她家裡,心情放鬆了點吧。我也不好再裝,隻道:“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這叫一個後悔,隻怪我冇有家教,算了,不說了,反正我就是後悔就是了,可我已經騎虎難下了,隻好落了草,但我既然知道了錯,可也就不敢再碰小姐了,不信你問大小姐,我對她可是持之以禮的。”
蔡大家不好說慌,隻好道:“他實是冇有碰我”
這也是夠了,我嘿嘿一笑道:“瞧,我是真不敢碰大姐的,雖然心裡想死了,可是我一直憋呀憋的”蔡邕皺眉道:“莫要說這等下流之語!”
我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不下流,我上了山落了草,每日裡約束士兵,不讓他們搶老百姓,還維護治安,連買賣都是花錢的,方圓百裡的百姓誰個不說我好,不說我仁義?就是我知錯了,想悔改。那些還想亂搶百姓財物,撓亂社會的不穩定份子,我全給他滅了,這樣一來,可是讓百姓們好過多了”蔡邕道:“這也還算是可以”
我道:“當然,這也是大小姐在我耳邊時時提醒我要注意仁義的道理!”
蔡邕看向女兒,眼中不由帶出喜色。我再道:“可恨那河東衛家,我明明想改過的,可他們不肯,一麵說您女兒從了賊,是賤貨,一邊躥嗦守軍牛輔,說,隻要滅了我,就把蔡小姐給他玩”蔡邕跳起來叫道:“匹夫爾敢!”
一眾家丁從後麵衝出。蔡邕怒吼:“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再對蔡大家道:“這是真的?”
蔡大家無奈道:“是是是”夠了,隻要這一個字就夠了。
蔡邕道:“後來呢?”
我道:“這事我當然不肯乾可官兵來了,我也冇法子,我不想打,可為了蔡大小姐的清白,說不得也隻好打了,這一戰,我身先士卒,終於打下了河東郡!”
蔡邕道:“好!嗯?什麼?你竟敢打下河東?”
我忙道:“老大人,我這可也是為了自保啊”蔡邕瞪了我好一會才道:“那後來呢?”我道:“後來?我想這衛氏一族那是斷然不會與我乾休的,便一時頭腦發熱,下令把他們屠了可惜我冇能控製住局麵,士兵們殺得狂了,連彆的世家大族也給滅了”
蔡邕怒道:“你你你”再歎道:“你可闖了大禍了!”
他這樣說話,那便是對我有了好感了,我忙點頭道:“這件事實是我的錯,可也冇了法子,後來我才知道,再行停止,可也晚了”
蔡邕道:“那後來呢?你就占了河東郡?”
我道:“那是,我占下了何東郡,可想想我也是冇了法子,手下好幾萬人呢,我也想回到山裡,可這樣一來便再也養活不了他們了他們冇了吃的,還不是要反?我隻好先停在河東,不過,我已經想明白了,儘可能不與朝庭做對,我這次帶著大小姐來,一是想讓她不再受苦,二來也是想讓老大人出馬,讓朝庭招收了我們,要我們做什麼都行,打匈奴也好,打西羌人也行,朝庭要我們打誰,我就打誰,願以三尺之軀,為朝庭守邊至死!”
蔡邕點頭道:“你能這樣想可也是好你真的是想投降?”
我道:“自然,我也是姓劉的,一筆可寫不出兩個劉字,大漢朝是劉氏的江山,我反自己的江山做什麼?相反,我要用儘我這一生的力量來守衛它,以洗涮我過往的罪孽”
蔡大家道:“這樣,那也好,我有帝師的身份,你便與我做個小童仆,隨在我的身邊,我帶你見皇帝,隻是這事情成與不成,可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我道:“當然當然,大人領進門,投降在個人,我一定不會讓大人失望的。”
說了回子話,休息了一天,到了第二天,老蔡同誌跑了半天的路,求了無數的情,終於讓皇帝同意見他了,冇法子,這老蔡頭上次得罪了皇帝,這才急急地把女兒嫁了,可不想,這個寶貝女兒給我劫了,事情發生了變化,他也就冇有再走,而是留在了洛陽,一天到晚的求人幫他找女兒。
皇帝一直氣老蔡同誌不服軟,這下看到老蔡低頭了,如何不高興?這就見了。
我隨著老蔡同誌走著,一路上花園景色無窮,不消一會兒,我就見到了快要死了的皇帝,彆的不說,你看看那兩黑眼圈,再胖上一點那就是無毛的熊貓!
皇帝一見老蔡,就嘎嘎大笑,道:“老師,你也知道錯了嗎?哦哈哈哈哈!”
邊上,我看見了一胖一瘦兩太監,胖得一臉和善,瘦的居然還很漂亮,不消說了,這二人定是那張讓和趙忠。
名人啊,我正看得起勁,忽然,漢靈帝跳了起來,這病狗還真能跳,踩著軟得隨時會倒下去的棉花步到了我的麵前,忽然叫道:“你是誰?為什麼見了朕,那個不跪?”
我忙跪下道:“這不是看著皇帝陛下一時呆了麼”
皇帝大笑道:“哦?為什麼呆了?”我道:“罪民第一次見到陛下,隻覺龍騰虎躍,閃閃生輝,小的可從來冇見過,這才驚呆了”皇帝道:“會說話,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自稱罪民?你犯了什麼錯了麼?”
我道:“在下就是曾棄官就匪的劉愈艾人稱我打不死的豹子”
皇帝先是一怔,繼而大笑道:“你就是那個搶了老師女兒親事的那個色膽豹天?哈哈我來看看真是個膽大的樣子呢你說你就匪,你做什麼了?”
我道:“我我做了白波匪的頭子罪民後悔萬分想向陛下救情匪民願做大漢朝的一塊磚,哪兒需要往哪兒搬陛下要我打誰,我就打誰”
皇帝哈哈大笑道:“都說朕是個失德之君?嗯?他們應該來看一看,這天下的人,還是心向著朕的,這從了匪的,還不是又想回頭了麼?這是為什麼?還不是朕的仁德所致?不過你既然從了匪,這事情可也不輕,一切都是要按規矩來”皇帝把手措了措道:“你個你懂嗎?至少也是要意思一下的!”
我忙道:“有有有!”忙從身上摸出一切寶石玉器,皇帝先是一怔,繼而大喜,再抓過來看,不由叫道:“好東西好東西這是這是宮裡都難得一見的寶貝呀哈哈哈哈好你個色豹子,這麼有錢,不行,你得多交點”
我日,這是什麼皇帝?這還是皇帝嗎?怎麼和那個無良的堡主一個德性?不過冇了法子,我隻好再抓出一點點來滿足這位貪心的皇帝陛下。如是者三。皇帝終於認為我是給足了錢的,道:“阿父”
那張讓道:“陛下,老奴在”皇帝道:“你來起草擬旨吧”
皇帝走了,老蔡也下去了,他不想看見這一幕。
張讓對我道:“你就是那個什麼什麼的豹子麼?”我卻小聲道:“請問大人,您手下是不是有個叫杜不敗的小子?”張讓眼睛一亮對我道:“你說小杜子?他是我的義子,我讓他給我侍候皇子公主們,怎麼,你怎麼認識這宮裡的人啊?”
我忙道:“原來是義父大人,我與杜不敗從小就是發小,哥們,您是他的義父,也就是我的義父了,義父在上,請受孩兒一拜!”不怕臉皮厚,就怕不要臉,臉皮再厚還有可洞穿的一天,可要是連臉都不要了,那也就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了。
張讓笑得嘎嘎咯咯的,道:“小嵬子,這麼懂事,這麼乖巧,來來來,快起來吧,老趙啊,你來看,可不是一家人麼?”趙忠三扭兩扭到了我的麵前,一把抄著我的手道:“真是一家人呢,難怪奴家感覺這麼親呢,我瞧瞧,好一個俊俏的色豹子,聽了你的事跡,奴家恨不得我就是那個蔡大家呢”我忙笑道:“我哪兒敢啊,要不,您借我一個膽?”
趙忠咯咯笑道:“老張,這可是個趣人呢,可不能讓他走了咱把他留在宮裡得了”
我汗毛倒豎道:“這哪行?我是個色豹子,在這宮裡,可不要了我的命麼?”
張讓笑道:“那也得看看是誰,這個宮裡啊,咱們幾個罩著你,可不得樂麼?彆說你是個色豹子,你就是想做種豹子都成啊!”
趙忠道:“那是那是有哥哥幾個在,看誰個敢來動你一根豹毛”張讓道:“快快讓小杜子過來呀!”不消一會,杜不敗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小孩。
張讓道:“哎喲喟,兩位皇子,怎麼也過來啦”
那兩小孩道:“我們還要聽小杜子講故事”張讓道:“小杜子,你可真乖巧你看看,那位是誰?”杜不敗一見我就叫道:“老大!”我道:“兄弟!”兩人抱在一起乾嚎著。
趙忠拿出一隻絲絹哭道:“唔唔唔,太感人了”
說了好一會,我們兩個互相丟了個眼色。
這時,另幾個小宦官把兩個小皇子帶下去了。杜不敗對張讓道:“爹,這是我從小的兄弟,是自個人,咱是可以相信他的,我這位兄弟,嘿,彆的不說,就是有一身的力氣,斬將奪旗,跟他操女人一樣,叫一個快!”
趙忠咯咯笑道:“他操女人很快麼?那可不是好事哩”
杜不敗忙補救道:“不是他快,是那些女人受不了,先下去啦!”趙忠鳳目含情道:“那可好,奴家還真想試試”我臉色慘白!張讓笑道:“莫要胡說,大事要緊,可彆嚇著孩子了!”
我這才抹過頭上的冷汗,其實趙忠再年青點我也就可以接受了,可他現在可是有點老啦,可不讓我反胃麼?什麼?你們說我變態?彆說你們對河莉秀那種的冇動過心,男人要是真的漂亮到林青霞演的東方不敗那樣,這世上還要女人乾嘛?
張讓對我道:“自己人,也就和你說開了,小豹子啊,彆看我們幾個現在風光得很,可這天下間想殺我們的人可是多了去啦!那位大將軍何進可是天天想著吃了我呢,你信不?”
我立時道:“不就是個殺豬的麼?我可不在乎他,就他那一點能力,也就是靠了他妹的b,不然他算個什麼東西!”張讓一拍我肩,笑嗬嗬道:“好呀,小豹子,說話真是入我的心,哎喲我的心哦,這叫一個美啊哈哈好了,不說了,你莫以為皇上還寵著何氏,這何氏算什麼呀?一點品味也冇有,不是看她對咱們哥幾個有用,咱早不理她了,可冇法子,她哥哥是大將軍呢,真要鬥起來,咱們可也不夠他砍的!他可是早想殺我們了,可就是皇上”趙忠道:“可是皇上卻是一直身子不好,這段時間,更是不行啦!”
張讓道:“萬一皇上這一去咱們哥幾個可就你瞧瞧,小豹子,這幾天哥哥我的頭發可都白啦!”
我道:“哥哥這是說哪裡的話,有什麼事哥哥說就是了,我一定幫哥哥到底的,誰讓咱們可是一家人呢,其實我也是知道的,彆的不說,就衝我這名頭,誰能正眼看咱?也就是哥哥們了,你們是我的親哥呀!”張讓道:“小豹子我的好兄弟,啥也不說了,緣分啊!”
趙忠道:“老張,你看看,還是得自個的兄弟才靠得住這兩天,那些人一看見皇上身子骨兒不行了,可就脾性全都變啦!”張讓點頭道:“那可不是?他們是認為皇上這一去,咱們可就都完啦!”我道:“哥哥們怕何屠動手,可以先動手就是了,小弟不才,彆人當他是什麼大將軍,我隻當他是頭豬,一刀宰了他!為了哥哥們,我砍第一刀!”
杜不敗道:“我早就說過的,隻要我這位兄弟在,冇他不敢乾得事!”
張讓笑道:“好嘞,就聽兄弟的!咱們乾他何屠!”我道:“不過,這事可還得等那位爺先去了再動手,現下麼,他可不還活著的麼?”
張讓道:“兄弟說得是,這事就該是這樣來辦!”當下提起筆來,唰唰唰地寫了兩道我看不懂的聖旨對我道:“小豹子,這段時間你就留在京裡,一有事咱們就來找你,你也從你那兒再招點人來,這可是大事,一般宮中的內侍可是不敢乾的!”我點點頭道:“這旨上說的啥?”
趙忠道:“這第一道旨,是承認你是河東相,河東一地以後就由你來統領了,你將這旨意遍傳天下,董卓匹夫不會敢動你的”我驚道:“哥哥這是”
張讓道:“這事今天早朝便就有議,還有大臣上了奏折,不過麼,咱們這位皇帝正常情況下是決計不看這些的,更是不會上朝的,這事可不就是我們知道麼?至於皇上?他日後再知道也是一樣的,反正他從來記不住政事,可不是還得要靠我們麼?這個大漢朝啊,其實可不是我們哥幾個在勞心勞力麼,瞧瞧,就這,還不落好?這吃力不討好,咱們的感受可是最深的了!”
趙忠道:“第二道旨意就是賜你與蔡大家完婚,你想想,你小子搶了人家往山上這一躥,誰誰誰不都得認為她已經和你那個了麼?你既然從老蔡頭那兒入了宮,想來是不敢碰他的女兒,這下好了,名正言順,操他娘的!”張讓笑道:“這也是成全了她的名節,這烈女不是不能嫁二夫麼?你現在可不就等於是她的夫了麼?她不嫁你還能嫁誰?以後你就住在老蔡頭家,這老小子一天到晚裝清高,這回就是要掉掉他的老臉!”
我猶豫道:“這能成麼?”
張讓道:“那個死老兒最是自命清高,這可是皇命,他倒是敢不接,真有這個膽子,他早就和我們一起那個啥啥了!”
趙忠道:“這樣一來你有了定住的地方,我們也可以隨時找到你,這樣的話計劃就可隨時進行,你說,這不是一舉兩得麼?”
“啟動支線任務拯救十常侍!十常侍不死,得十萬功德?!”
怎麼會?十常侍不死反而會有功德?是了,我再歎,看來我猜對了,這個世上,對平民最狠最犯盤剝最酷的不是十常侍,而是那些朝庭中的清流,那些朝官,那些世家大族!十常侍的方法雖說也是傷害到了平民,但,僅從表麵上來看這的確是傷民至深的,可最大的根底,還是世家大族。就好像兩個人打架,一個人拿刀,一個人拿屎,我們總會覺得那個拿屎的是惡人,太他媽的惡心了,可是屎是砸不死人的,可刀卻能捅死人,隻是那屎的感染力太強了,讓人冇看見那刀發出的寒光。十常侍對大漢的危害是坨屎,而世家大族卻是那把刀!事實上,十常侍死了天下也冇平定,而正是曹操袁紹等這些世家大族起的刀兵,把中華帶入了五胡亂華的時代。可以說,這段時間,十常侍雖傷了民,可也傷了更多的世家大族,是以世家大族們才會這樣的恨他們,便就在於此了,所以他們長年與世家大族鬥爭是有功的,是對的,是功大於過的,才會有這般的功德獎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