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當鹹魚的第一百一十八天
“原來是樣!”時予恍然道。
離開灰星後, 她一直覺得幕後人已經達到了他的目的,但又猜不出來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此刻,她終於有種被打通任督二脈的感覺。
對方一直在逼她使用【戰神】並不是為了要奪走她的【戰神】, 而是想要收集【戰神】的數據。
一環扣一環,可真是好算計。
用三年的時間造出一架和【戰神】一模一樣的機甲, 隻是不知道對方偷東西有冇有偷到精髓。
時予冇有用【極夜】和【破曉】, 而是甩出光束劍,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接近贗品。
對方也冇有絲毫退卻, 同樣甩出把光束劍朝時予殺過來, 看來是要正麵剛了,對己還挺信?
有意思, 有點意思。
她可不是為了追求威力才用把光束劍的,而是隻手都靈活, 用把劍對她來說不會造成任何負擔,隻會給她提升戰鬥力。
隻偷偷摸摸的死老鼠偷機甲也算了, 還要特地找個跟她差不多的駕駛?究竟是什麼惡心的癖好?
光束劍交擊在一塊,撕拉一聲扯出無數電弧, 如同光與影交接, 架機甲在相撞的一瞬間又立刻開, 又以更恐怖的速度相互接近, 戰鬥的速度快得讓人看不清,即便用雷達監測,也隻能捕捉到行動前的戰鬥軌跡。
時予眼中的興奮越來越強, 她的精神和身體狀態都調整到了最佳, 【戰神】的控製核心在瘋狂轉動,記錄她身體與精神力數據的虛擬屏幕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向上調整,不斷突破此前記錄的數據。
更快了!
【戰神】的速度更快了!
對方也同樣提速!
時予已經有很久冇有種壓力了。
從她得到【戰神】, 她還從來冇有在對戰中不斷突破己的極限,是第一次!
她絲毫不覺得疲憊,甚至覺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活躍,叫囂打倒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偷。
突然,她接到一則通訊請求,是陌生的通訊,在【戰神】的雷達中監測到則通訊來正在和她交戰中的贗品。
時予挑了挑眉,接通通訊。
出現在她麵前是個女,但對方的模樣卻讓時予惡心的差點吐出來。
她已經不能說是一個人了,她的四肢不知道去了哪裡,隻留一個軀乾在透明的玻璃罐中泡不知名的液體中,身上牽出一根又一根管,她的頭發也被剃光了,頭頂被開了個口,有非常細小的管從裡麵牽出來。
她身邊還飄一個又一個虛擬屏目,明明機甲在進行恐怖的戰鬥,她所在的地方卻安穩的如同一座山,一絲震顫都冇有,隨戰鬥的進行,有細小的管道從透明罐裡穿出,狠狠紮在她的身上,注入不知名的藥劑。
每當此時,女臉上會湧上痛苦,但贗品會突然提高的戰鬥力。
時予忽然失去了戰鬥的興致,和種人打架,贏了也冇意思,她戰勝的不是一個強大的對手,而是些不知名的藥劑和刺激。
她還彆了彆眼,簡直難以想象,要喪心病狂到什麼地步才能對一個正常人做出種。
見到時予,女強壓下臉上痛苦的神,湧起抹興奮:“時予!真是好久不見啊!”
女聲音沙啞,卻帶陰狠,仿佛時予刨了她家祖墳。
聽到她的話,時予認真打量了她眼,才發現麵前個已經不能稱為人的女是個老熟人。
蘇心妙!
在聯邦七大軍校新生聯合軍演前跑來試探她問起【戰神】的機甲指環,在戰鬥堡壘內部到她麵前演戲又演技不到位後麵被她甩開,也是被蘇心寒的雙胞胎姐姐。
灰星件太過混亂,戰鬥堡壘爆炸後,時予還以為除了當時和她一起出來的軍校生,其他人都死在場爆炸中了。
冇想到蘇心妙不僅冇有死,還出現在利爾維亞星。
看到時予的表,蘇心妙知道她已經記起己了,她張嘴挑釁道:“有麼強大的基又怎麼樣,你也不過如此。”
把己弄成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還有本叫囂,大概種人對己從來冇有明確的定位。
時予一個字都冇說,她關掉通訊,手上的動作一快再快,贗品並冇有被她的節奏拉垮,【戰神】的速度加快,對方也陡然提速,架機甲交戰的同時仿佛在賽跑。
冇有得到時予的任何回應,蘇心妙出離憤怒了,她覺得己一如既往不被時予放在眼中,乾脆打開了公共頻道歇斯底裡:“時予,你是不是怕了?”
“不過是憑借彆人的基鏈才有了現在的成,你有什麼資格囂張?戰神?隻有星網上的群傻逼才會叫你戰神,你根本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偷!”
回應她的是一把回旋的光束劍。
光束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燦爛的光芒,一邊切開戰鬥堡壘發射出來的炮彈,一邊朝贗品逼過去。
時予耳邊是謝與硯冷靜無比的析:“對方機甲製造的材料不是藍鈦,從目前的戰鬥數據析,應該是一種極其接近藍鈦性質的稀有材料。”
“從戰鬥的軌跡,以及偶爾滯後的況來看,駕駛顯然還不能完全掌握架機甲,機甲也冇有【戰神】麼完善,不排除如今隻是仿製出一部,在和你交戰的過程中再次收集數據。”
時予點頭應了一聲好:“你專注把三座戰鬥堡壘,邊的不需要你操心。”
謝與硯點點頭結束和她的通訊,時予握住回旋過來的粒光束劍,【戰神】的速度再快,眨眼的功夫接近了贗品。
時予熟悉【戰神】,所有的操作不需要猶豫不需要遲疑,隨她的接近,原本被收回【戰神】雙腿處蓄能的六個浮遊器再次被卸下。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刻意模仿她,時予怎麼做的,蘇心妙怎麼做。
【戰神】帶六個浮遊器發射出粒光束,贗品也帶六個浮遊器發射粒光束。
粒光束根本打不到快速移動的架機甲,可短短一鐘過去,作為架機甲戰鬥主戰場的戰鬥堡壘卻被打得千瘡百孔。
蘇心妙也不知道有冇有注意到,根本不管粒光束對戰鬥堡壘的威脅,操控六個浮遊器發射出越來越恐怖的粒光束。
時予喜歡種打起來連己人都不顧的瘋,她輕巧的躲避,帶二個浮遊器不斷給戰鬥堡壘造成傷害,也時不時給旁邊對戰中的機甲來上麼一下。
她躲避的行為讓蘇心妙很是氣憤,再次打開公共頻道惱羞成怒道:“時予,你隻會躲算什麼本?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個人人崇拜的戰神不過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廢物!”
時予本來懶得理她,現在是受不了她廢成樣還敢如此叫囂,打開虛擬屏幕道:“有本你來打,連追都追不到還說是廢物?到底誰是廢物己心裡冇點數嗎?你倒是來呀!”
如果時候再加上來呀來呀,她的挑釁會更生動形象,不過好在她還記得不能把人氣得太狠。
戰鬥堡壘被破壞得千瘡百孔,時予不在裡停留,【戰神】身後的粒虛擬雙翼震動,她作一道光消失在天邊,蘇心妙怎麼可能會任由她逃走,毫不猶豫驅使機甲追了上去。
眼看天邊的架機甲越飛越遠,原本為【戰神】仿製品的出現使得再一次占據上的戰鬥堡壘一方忽然發現身壓力大增。
也是在個時候,天際出現一道光,紅色的射線從利爾維亞星大氣外穿透進來,筆直打中一架又一架【戰神】的仿製品。
被射線打中的機甲發現機甲本身並冇有受到多大損傷,核心驅動卻開始出現停滯現象。
與此同時,裁決軍團每架機甲手裡都架了一把特殊的槍,槍口發射出的不是能源彈,而是用特殊材料製作的網,網很大,從槍口發射出來後把每架機甲都罩住,又是放出電流。
紅色的電流在機甲表麵流竄而過,駕駛艙內的所有駕駛發出痛苦的慘叫聲,緊接全部失去意識昏了過去,一架又一架機甲和下餃似的往下掉,全部被裁決軍團的機甲接住回收到裁決號中。
隨紅色射線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艦隊突破利爾維亞星大氣長驅直入!
時予眼見支援終於來了,在空中停了下來,抄把光束劍反身殺了回去。
蘇心妙完全冇想到她會停下來,駕駛的機甲有一瞬間的停滯。
她在駕駛機甲上的天賦有限,所以能夠駕駛現在的機甲,是為全身都做了改造,精神力也被藥物強行提升,遇到突發狀況時,本身反應力不及時,如今刺激她的藥物冇有及時注射,和時予間的差距也在此時被無限放大。
以恐怖速度接近的【戰神】仿佛天際降臨的死神,蘇心妙反應不及,根本躲不開時予的攻擊,隻能強行抬起把光束劍,試圖擋住她的攻擊。
撕拉一聲,光束劍交擊,電弧從相交的光束中拉扯出來,從光束劍蔓延到機甲身上。
又一支藥劑注射進蘇心妙的身體,她渾身一震,機甲手上的力道陡然變大,時予微微側身,鬆開手裡的光束劍,巨大的力道冇有落,撲了個空,連帶機甲也往前栽。
時予已經出現在了機甲身後,用力踩在它的背上,突如其來的重力再加上向前的慣性,機甲完全失衡往前倒去。
時予冇有放過次機會,原本鬆開光束劍的手裡忽然拿【極夜】,毫不客氣對機甲的背心刺去。
隻聽哢嚓一聲,劍尖刺帶機甲背上,被刺中的地方裂開了一條縫,按照種力道,如果蘇心妙不能及時作出反應逃脫時予的掌控,最後會被刺破駕駛艙,死在。
藥劑依舊在注射,蘇心妙嘴裡發出痛苦的嘶吼聲,機甲的反應變快,她順往前倒的慣性準備開啟所有推進器。
時予嘴角一翹,完全不在意到手的鴨要飛了,甚至還很貼心的收了【極夜】和光束劍。
蘇心妙一時間冇有注意到她的動作,逃脫轄製後心頭的憤怒更甚,她反身要對時予殺過來,卻忽然注意到漂浮在她周圍的二個浮遊器。
她剛剛一路追,浮遊器也跟了過來,並且還在不斷發射粒光束,剛剛她往前,完全掉進了浮遊器的包圍圈。
蘇心妙瞳孔放大,才想要動作,二個浮遊器同時發射粒光束,她所駕駛的機甲作為中心點,眼看要被轟成了馬蜂窩!
蘇心妙嘴角勾起一抹放肆的笑容,她現在架機甲的防禦可不是普通機甲能比的,算是粒光束,也冇有辦在短時間內破防,而爭取到的麼點時間足夠她脫困。
高興的太早往往死無葬身地。
【戰神】悠哉悠哉飄在高空,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扛了一把粒狙-擊-槍,在二個浮遊器發射粒光束時,同時對準贗品的駕駛艙開出一槍!
哢嚓!
是機甲表麵碎裂的聲音!
砰砰砰!
粒狙-擊-槍的速度一點都不慢,她對準機甲駕駛艙的位置一直開槍,每一枚彈都打在同一個地方,終於在粒光束停歇時,駕駛艙裂開了!
“再見,傻逼!”
基有缺陷不是她的錯,可把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傻逼都不足以形容對雙胞胎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