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當鹹魚的第八十二天
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時予都蹲在基地裡, 要鹹魚躺,要被封曉個抓著去訓練室,虐四個菜雞, 活過得極其枯燥。
今天她剛剛教育了個不自量力要和她比賽打靶的小跟班,以雙手持槍的壓倒性優勢, 在命中數量上完全壓倒他們, 然後丟下四個哼哧哼哧不服輸還在打靶的小跟班,愉快的回了房間。
這多天來小漂亮都跟她聯係, 時予今天實在忍不住了, 發了條消息過去之後開始奪命連環扣。
大概是小漂亮的確被她扣得不耐煩了,通訊被接了起來, 結果她看到的不是小漂亮,而是謝江颯放大的臉。
時予愣了一下:“怎是你?”
謝江颯聽到這句話就不開心了, 他雙手抱胸,斜視時予:“怎就不是我?”
時予心立刻升起不好的猜測:“發什了?是不是他——”
“不往好的地方?出, 就是太累睡著了,我剛把他挪進房間裡就聽他智腦滴滴滴一直響, 還是哪個力勁的, 原來是你。”
“說吧, 有什?”謝江颯壓了壓聲音, 顯然是怕吵到謝硯。
時予了秒鐘,這才說道:“蘭斯澤爾的情你知道多少?”
“問這個乾嘛?他之前不是和你說過——”
“蘭斯澤爾已經被完全激活了,我現在的精神力狀態和體狀態可要比你還好。”這句話委實紮心, 謝江颯卻顧不得那多。
他驚訝到失態了:“怎可這快?”
時予看不到睡著的小漂亮, 也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用他的智腦和我講話,我給你撥去通訊。”
謝江颯點點掛了時予的通訊,看了一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連他搬動他都有意識的謝硯, 忍不住歎了口氣,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
“說吧,什情況?”謝江颯開門見山道。
“說來你可不相信,我是被打了基因衰竭藥劑後才完全激活蘭斯澤爾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或是當時我快死了,身體本的——”
“等等,你在灰星到底經曆了什?和硯說過嗎?”謝江颯忍不住打斷她的話。
時予心虛的,她隻是和小漂亮說了戰鬥堡壘和裡在做基因研究還有白莊要【戰神】和她的血液的情,至於她經曆了什還真說。
謝江颯看她這副心虛的模樣,簡直穿過屏幕掐住她的脖子讓她這不省心。
時予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他說過,等我夠完全掌握【戰神】的時候,他就告訴我摳……博士的情。”
她也是這天才起來這一回,等了又等等到小漂亮給她回消息,隻好發起奪命連環call。
謝江颯目露複雜:“時稷博士的你知道多少?”
時予誠實的搖:“一無所知。”
還真是老實巴交,謝江颯道:“他死。”
時予早有猜測,忍不住站起來問道:“他現在在哪?你知道嗎?”
謝江颯動了動嘴,休息室的門忽然開了,謝硯冷冷清清的聲音傳過來:“他不知道。”
時予激動的心情像是突然被澆了一盆熱水,一下熄得一乾二淨,很快又反應過來道:“那你知不知道?”
這是在鑽他話裡的空子。
謝硯疲憊的揉揉眉心,坐到謝江颯身邊,搖了搖:“他回到首都星後悄悄參加梅利斯教授的葬禮,被抓了。我收到他給我發的通訊,才會前往海藍星。”
時予早就猜測小漂亮一行會到海藍星和自己脫不了乾係,到會是這樣。
“你認識他?”她忍不住問道。
謝硯垂下眸,輕聲說道:“非要說的話,他算是我的……父親……”
時予忍不住睜大睛。
小漂亮的父親不是第一帥謝立欽嗎?怎會是——
時予還來不及深,一陣轟隆的爆炸聲突然響起,震得地抖了三抖,灰星的防空警報拉響。
她立刻站起來,謝江颯和謝硯也了談話的心思,謝江颯連忙應道:“發什了?”
“有襲擊灰星基——”
時予話還說完,虛擬屏幕呲啦一聲變了黑色。
原本和外恢複通訊的灰星又再一次變了一顆孤星。
是誰會在這個時候襲擊灰星基地?
時予顧不得其他,立刻激發擬態外骨骼,一躍出了窗戶,像一個靈巧的猴子攀在牆上,眨間來到了房頂。
灰星基地中,爆炸聲源源不斷,衝天的煙霧不斷往上卷。
時予環視一圈都有看到襲擊,很顯然這不是外部襲擊,而是灰星基地內部出了問題。
此同時,她所站的大樓下方也發了巨大的爆炸聲,地開始坍塌,大樓也變得歪歪扭扭。
時予以極快的速度跳躍而下,在空曠的地上看到了宴白,他正皺著眉看著虛擬屏幕,她過去拉了他一把:“要命的時候,你還看什智腦?”
宴白被她嚇了一跳,等看到抓他的是時予時,鬆了口氣,一把她往旁邊拉,說道:“我發現了個了不得的東西。”
又是這樣的話?
當初在戰鬥堡壘內部宴白也是這說的。
時予忍不住挑眉道:“你又發現什了?”
宴白用腳踩了踩地,目露複雜:“我剛剛閒著,看看我們住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參雜灰鋰修建的,結果不小心摸到了一個信息脈絡。”
“我追著那個脈絡往下找,你猜我發現了什?”
時予現在真掐著他的脖子狠狠的晃動他的腦袋讓他說廢話。
也許是時予的神太具有威脅性,宴白訕訕道:“我在基地底下發現了一個巨大的製造廠。”
“製造廠?”時予聽不明白了。
宴白耐心解釋道:“要製造那大的一個戰鬥堡壘,有製造廠怎可造得出來?總不在時不時就起風沙的灰星地表建造吧?那不僅不安全,還會被環道衛星監測到。”
“你的意思是那個戰鬥堡壘是在基地地下被建造出來的?”時予話說得有點艱難。
灰星出現一座戰鬥堡壘也就算了,戰鬥堡壘竟然還是在灰星軍方基地地下被建造出來的,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本來因為這次的件威信就已經受到衝擊的聯邦議會怕是會被架在火上烤。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宴白指了指被炸出一個大口子的地。
時予忍不住道:“這不會也是你乾的吧?”
宴白果斷搖:“我炸基地乾嘛?我也不知道基地怎就突然炸起來了。”
“有有可是你觸發了什係統,又來一次自爆?”有上一次險死還,時予很難不懷疑。
宴白露出無語的神:“你好歹也是聯邦第一軍校的優秀學,竟然看不出來這些爆炸都是被安了炸彈才炸的?”
時予摸摸鼻子,她一個中學時期完全在摸魚,大學時期還上過理論課的學渣還真看不出來現在的爆炸和戰鬥堡壘的爆炸有什區,不都是爆炸嗎?
宴白露出無語的神,直接拽著時予激發擬態外骨骼從那個被炸開的坑往下跑。
還真說,這個坑炸得真是恰到好處,下就是樓梯,兩啥阻礙就去到了地底。
地下一層顯然是軍方的基地,裡堆放著不少物資,宴白前的虛擬屏幕不斷測算分析,最後停在一牆前,他把智腦展開,讓虛擬觸手貼在牆上。
不一會牆泛起一層微光,緊接著一個虛擬屏幕彈了出來,宴白十指跟花蝴蝶似的在虛擬屏幕上飄飛,大概兩分多鐘後,牆有了動靜,轟隆轟隆的往兩邊開啟。
出現在兩前的是一個還算明亮的通道,牆上掛著月光石,月光石天然具有發光效果,在陽光之下和普通的石什區,在黑暗的環境裡卻會像燈光一樣發亮。
通道長而幽密,明明是在灰星這樣乾燥發熱的地方,通道裡卻有一股潮濕感,和戰鬥堡壘內通道感覺起來很像。
時予摸向牆,牆觸摸起來的感覺也和戰鬥堡壘內的牆一樣。
這裡的牆不會也是用灰鋰製造的吧?
時予忍不住低歎一聲,而在這時,牆像戰鬥堡壘內一樣打開了。
是ai機器!
時予還來不及吐槽建造這裡的怎這喜歡ai機器,就被宴白一把抓住了手腕,他操控虛擬屏幕,打開牆,拉著她開始走捷徑。
說實話,這種像是走在自己地盤上的感覺實在有點爽。
贗品雖然菜了一點,也有小漂亮那好看,不過還算有點本。
兩一路避開追來的ai機器,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宴白總算微喘著氣停了下來。
也是在這時,兩所站的地方忽然開始往下塌陷,時予險險穩住身形,可地下墜的速度實在太快,兩直挺挺摔了下去。
時予反應迅速,在即墜落地時扭轉身形,一腳踩在牆上,跑出一個回旋,平穩的落在地上。
宴白可她這快的反應速度,重重摔在地上,擬態外骨骼墜地發出哐當的聲音,怎聽怎慘烈。
時予忍不住眯了眯,兩步走過去把他從地上扶起來,並不是很關切的問道:“你還好吧?”
宴白捂著胸口,情況看起來不太妙。
時予從空間包裡摸出一隻修複藥劑塞給他,這是大家從戰鬥堡壘出來之後,封曉非要備上的。
宴白喝了恢複藥劑,情況好了不少,有氣無力對她說了一聲謝謝。
時予理直氣壯收了這聲謝謝,然後抬往四周看去,在她的右前方處有一把皮椅,坐起來很舒服的那種,皮椅四周空蕩蕩的,卻飄著數個巨大的虛擬屏幕。
從時予的角度有辦法看清虛擬屏幕上呈現著什,她了,朝皮椅走過去,宴白一把她拽住,低聲警告道:“這地方你也敢亂跑,不要命了嗎?”
時予無語的翻了個白:“你都敢把我拉進來了,還說我亂跑?到底是誰不要命。”
宴白聽她這說,訕訕收了手,又連忙道:“這地方看著有點奇怪……”
四周空蕩蕩的像個房間,可房間裡又隻有一把椅子,怎看怎詭異,而且這裡還陰森森的,有潮濕的感覺。
時予擺擺手往前走:“這裡,就算有,也早在我們進來時跑了。”
這地方可是建在灰星基地地下,一旦被發現,絕無再隱藏起來的可,聰明都知道不在這繼續呆下去。
宴白轉念一也是這個道理,索性跟她一起走過去。
兩走到椅子邊上,時予伸手摸了摸椅子,上冰冰涼涼的還有些許灰塵,顯然之前坐過。
她又抬看向虛擬屏幕,虛擬屏幕上呈現的是基地內各個地方的場景,乎整個基地都在這裡的監控之下。
時予皺起眉,虛擬屏幕卻突然變換了一下,一個場景出現。
“告訴我!告訴我你的基因鎖密碼!隻要你告訴我,我就放了他們四個!”
白莊瘋狂的聲音從四周傳來,虛擬屏幕上播放的場景正是那天在戰鬥堡壘內的情況。
時予忍不住眯起,虛擬屏幕上的場景還在繼續播放,宴白已經呆住了,他看到時予操控著機械手臂時,忍不住呢喃出聲:“精神力實質化……”
這不是時予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在海藍星她丟下小漂亮逃跑卻被老母雞逮著時,老母雞看見她用異,也說過這一句話。
時予正思襯著要不要乾掉宴白,對方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難以置信道:“你真的夠精神力實質化嗎?”
“精神力實質化是什?”時予語氣還和平時一樣。
宴白立刻解釋道:“在精神力的研究中,一直有一個不合理且完全有辦法驗證的理論,那就是精神力強到一定程度,夠操控實物,理論的提出它命為精神力實質化。”
宴白飛快解釋完,又忍不住問道:“你真的——”
“假的。”時予毫不猶豫道。
這話說出口就信。
宴白還問,兩前巨大的虛擬屏幕又變換了一下,被一個黑影所取代。
黑影是活的!他在動!
他整個被黑暗籠罩著,兩都看不清他的模樣。
而在這時,機械的聲音從房間四八方傳來:“很高興見到你,蘭斯澤爾的繼承。”
“你是誰?”時予聲音冰冷。
機械的聲音輕笑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
“原來是個連字都不敢報的小賊啊?”這句話嘲諷意味濃濃。
黑影完全籠罩在黑暗之中,時予這挑釁,也看清他的神色,對方似乎也不氣,而是繼續說道:“其實,我們可以不用這針鋒相對。”
“我很欣賞你,我們可以合——”
“合你爹!傻b!我臉上寫著我是豬嗎?”
時予嘴角往上提了提,豎起食指指著虛擬屏幕上的黑影,冷笑一聲,合攏五指,放到脖子前輕輕一劃,送給對方一個割喉禮!
宴白當場看呆了。
虛擬屏幕中的黑影也不再說話,空間裡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虛擬屏幕撕拉一聲,化作點點星光消失。
時予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見,輕嗤道:“就這點氣度,還敢來求我合作?求死我倒是快點全你!”
也不知道她打哪看出來對方是來求她合作的,反正宴白已經在她剛剛那個歌喉禮下變得呆傻呆傻的。
聽著沉重的轟隆聲,宴白抖了個機靈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對方很有可——”
他話說到一半,連忙向上抬起下巴,而在他喉結前方,一把暗金色的彎刀近在咫尺。
耳邊,是時予的聲音。
“說說吧,千方百計帶我到這來,乾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