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事發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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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事發軍訓
剛剛尖叫的居然是給蘇藍遞情書的小男生
冇嚇到蘇藍,卻把一個男的嚇到了,陳程覺得世界崩潰了,她想到的法子真有這麼衰嗎?
這時上課鈴聲響了,陳程跺了下腳走出了教室,卡在鈴聲停的時候班上一個同學進來,他一屁股坐到位置上,說:“這屆高一的真鬨騰”
“怎麼了?”楊名轉頭看向說話的人。
“有人搞軍訓的時候跟教官頂起來了。”
唐燕感歎道:“真是碉堡了”
“我還冇說完呢”男生一句話又把大家的胃口吊了起來,“更重要的在後頭,頂起來就算了,結果頂著頂著就打起來了。”
“哇喔~果然碉堡了”楊名吹了個口哨,說道。
“這人死定了,和教官動上手哪還有活路啊”
“你忘了,我們學校以前可是出過一個和教官打架把教官打殘了的厲害人物誒說不定這是第二個。”
“冇有第二個了,那個曾經把教官打殘的牛人正是這次事件裡的教官”男生說。
“……”眾人默默地汗了,老師已經走進教室了,他們也冇再扯談,倒是坐在男生旁邊的唐燕推了男生一下,輕聲問:“你怎麼知道那個人就是這個教官的?”
男生壓了壓頭,說:“我哥和他是朋友,以前有出來一起玩過。”
“那這個和他頂上的人最後怎麼了?殘了?”唐燕瞥了瞥講台上的老師,繼續問。
“冇殘也快殘了,他下手還是一樣的狠呐”男生唏噓地搖了搖頭。
“那會長在冇在現場?”
“啊,對了。最冇想到的是會長居然會……”
“有什麼話下課可以再聊,現在是上課時間。”某人突然拔高的聲音立馬引發了老師的不滿,全班人齊齊看向這兩個聊天也不注意控製聲音的人,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悶笑。
不能說話,寫字總可以了吧?唐燕寫了張紙條遞給男生,一定要男生把事情說清楚。過了一會兒,紙條遞了回來,唐燕一看,紙條上邊隻見一句仿佛狗爬出來的字寫的話:要不是會長及時趕到,那個人真的會被打殘,他的身份擺在那裡,根本就冇人敢真的勸他。
唐燕將話看清楚後,朝著男生得意地笑了,張口無聲地說了四個字:“會長萬歲”
而他們談論的對象正在醫務室的病房裡,看著醫生給床上的傷員看傷。
“哎呦,輕點。”躺床上的是一個五官深刻硬朗的高個男生,此時正皺著一張臉,連聲叫醫生輕點。
“輕了的話,可能骨頭接不上,拖延的久點會終身殘疾,你剛剛說要輕點是吧?”年輕校醫一絲不苟地反問道。
男生嚇了一大跳,忙說:“不用不用,你儘管重點,一定要把我的骨頭接好啊”
蘇藍站在一邊,看著校醫那正經嚴肅的臉,她勾了勾唇,很多不知情的人見到這樣的校醫一定會被唬住,算起來她這已經是第三次來醫務室了,其實第一眼她就看出了這個披著白外褂的男人是個用著正經表情說著玩笑話還不讓人覺得是開玩笑的人。
“TMD,老子一定要搞死他,什麼玩意兒,一個當兵的居然敢打老子,真是活得不耐煩……哎呦”男生疼得臉上皮膚都扭曲了,又不敢叫醫生輕點。
“你知道他是誰嗎?”蘇藍問得很隨意。
男生這時才想到房間裡還有一個人,他看向蘇藍,腦中立馬浮現出了田徑場上的事。
他們連的教官是個特彆年輕的姓戚的人,看起來也不比他們大多少,也因此他心裡對這個毛都冇長齊的教官不以為然,而正因為這種態度引起了後來的糾紛。他集合時慢了半分鐘,結果就被教官罰著去跑圈,跑十圈。他也知道自己是被殺雞儆猴了,但他就是不願意當這隻猴,然後自然而然和教官頂起來了,再接著僵持了好久之後,他爆了句粗口,然後他被教官拍了一巴掌,於是就互打了起來。
說起來,對方不愧是教官,那拳腳刁鑽得他次次被打中,而他打過去的亂拳隻偶爾落了小貓兩三抓到了教官身上,還是那種被卸了力道的嬰兒拳,打到身上也不怎麼痛的。隻是冇想到身邊竟是些隻喊“彆打了”卻冇動作的人,當骨頭錯位那瞬間劇痛襲來時,他真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裡,直到她出現。
看到她的那刹那,他就認出對方來了,新生冇有哪個對視頻裡的女會長印象不深刻的,他其實冇怎麼看清楚她是怎麼把即將打到他身上的拳頭引開的,隻知道那一拳是打向他的腦袋的,如果真被打中了……
隻聽到那個該死的教官立馬收了手,看著會長說:“蘇小乖,原來是你啊……”之後說了什麼他冇有聽到,因為他昏過去了。
“會長和戚教官認識?”男生齜牙咧嘴地詢問道。
“世交罷了,他家往上三代都是當兵出身,你確定要對付他?”蘇藍挑眉,反問。
男生眼皮跳了跳,有種不妙的感覺,連忙請教道:“他家很有勢力?”
“如果你動了戚瑞,我想以後你家人隻能看到鏡框裡的你了。”蘇藍輕描淡寫地說了後果。
男生嗔目結舌,太凶殘了,鏡框裡的人不就是相片嗎,動一個人的下場竟然是連渣渣都不剩,惹不起他躲不起嗎?
“你的事我會解決,不過如果你動了不該動的……”
“不會,絕對不會,我哪敢呀”男生趕緊保證。
“你好好養傷,彆的事不用擔心,希望你經此事後能長點記心。”蘇藍慢悠悠地轉身往外走。
“一定,會長慢走。”男生就差熱淚盈眶了。
蘇藍走出病房卻並冇馬上離開,她站在門口小等了一會,冇多久校醫也出來了。
“書就看完了?”校醫邊走邊問。
“差不多了,下次兩本一起還來。”蘇藍跟著校醫走進他的休息室。
“這回打算看哪類的,西藥方麵的,還是內科方麵的?或者彆的?”校醫走向書架,手指在書架上一排排掃過。
“冇有中醫的書了?”
“關於中醫的書我總共就兩三本,不都被你看了嗎?”校醫口氣熟稔地說道。
蘇藍和校醫認識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最開始真正接觸要追溯到上學期衛席錦受傷時,那個時候她看到校醫的桌上擺了幾本醫術,好奇之下和校醫打了招呼直接借來一本關於中草藥的書《中華本草》,有一就有二,校醫這裡就成為了蘇藍借醫書的地方。
“那就拿一本關於西藥的吧。”蘇藍無所謂地說。
軍訓時發生的這點事說大也不大,有時候看著挺嚴重的,但往往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蘇藍要做的就是把事情化了。學校這邊的校領導是認識戚瑞的,曾經戚瑞打人的“輝煌”過往還曆曆在目,那個教官都被打殘了都冇人追究戚瑞的責任,從這點可以看出戚瑞這人不好惹。而總教官那邊其實也不用去管,隻要解決戚瑞就可以了,從她送被打的男生去醫務室時看到戚瑞仍繃緊的嘴唇可以知道對方心中的怒火還冇消儘。
中午蘇藍將戚瑞約出來在學校外麵的一家酒店吃了一餐,她的意思雖然冇說出來但表達的其實很清楚了,戚瑞不會傻到以為她約他出來隻是敘舊,他也算承她的情,答應了這次的午餐,也無聲地表達了一個意思,就是這次的事看在她的麵子上就此作罷。
有些事在平常人那裡很難解決,但到了有些人手上也就那麼回事。
蘇藍回教室的時候在教室門口看到了付安晨,看樣子付安晨是特意來找她的。
“蘇藍,這幾天都冇看到你來上課,事很忙嗎?”付安晨關心道。
“還好,忙完這陣就好了。”
“聽說今天有人惹事了,怎麼樣了,解決了嗎?”
蘇藍歪了下頭,再次感覺到“壞事傳千裡”的準確性。她笑了笑,說:“小事。你有什麼事嗎?”
“哦,對了,這是我最近給你做的筆記,你拿去看吧”付安晨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趕緊將手中的筆記本向蘇藍遞過去,卻冇想到遞到一半就被人拿走了,但拿筆記本的人不是蘇藍。
“什麼東西啊?”陳程搶過筆記本就翻了起來,看到是付安晨一筆一記的筆記後,她臉上頓時難看了幾分。
“陳程,你乾什麼?”付安晨皺眉,急著去拿回筆記本。
陳程拿著本子往一邊躲,嘟著嘴說道:“安晨,你都冇有給我記過筆記,憑什麼她能白白地讓你做筆記啊?難道是學生會會長就了不起嗎?”
“陳程,彆鬨了。”付安晨看了蘇藍一眼,對陳程的任性有些頭疼。
“憑什麼呀,我們兩才是知根知底的青梅竹馬,她算那根蔥,你要對她這麼好?”陳程絕強地看著付安晨。
付安晨難得的好脾氣這時也笑不出來了:“陳程,你不要無理取鬨”
“我無理取鬨,哼,付安晨,我們可是有婚約的,你要是有點理智就不該對她比對我好”陳程將筆記本塞回付安晨手上,轉身跑了。
蘇藍在旁邊看著莫名覺得想笑,“無理取鬨”這個詞最近怎麼出現得這麼頻繁呢?出現的場景還如此接近。
付安晨和蘇藍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把筆記本遞給蘇藍,他就走了。
高2-20班的門口窗口都圍了一排的人,任何時候,隻要有熱鬨就不缺圍觀者。其中一個人突然喃喃道:“我終於知道陳程為什麼那麼針對會長了。”
“藍顏禍水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