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下飯菜=蘇藍
第九章 下飯菜=蘇藍
“笑笑,下午你要是在第76代比武中進不了前三,我會包兩個紅包給你爸,”寧少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深,“一個是預祝你弟弟的誕生,另一個……算是補償費”
少年聽得心驚肉跳,他嚇的跳到他父親陳碩的後麵拉著陳碩的T恤下擺,補償費都出來了,太凶殘了,有木有?
“嗬嗬,傻小子。”陳碩拍了下少年的頭,對於自家腦門裡少了根筋的兒子他有些哭笑不得,要說陳笑傻吧,他有時候又特彆敏銳,人家一個委婉的詞“補償費”一說出他就知道意思了,但怎麼就傻愣愣地看不出人家是在開玩笑呢?
“這位就是蘇小姐吧?”陳碩看向院子裡唯一的女性,笑著詢問道。
“你好。”蘇藍朝陳碩頷首。
“家主在正屋等你們。”
陳家家主陳閔是個已近八十的老人,然而頭上白發卻隻占少數,看起來硬朗的很。蘇藍跟著寧少來到正屋時看到的是這樣一個人,屋裡還有李師傅和李民強在。
“來了啊坐吧。”陳閔聲音很沉穩的跟兩人說,他炯然有神的眼凝視著蘇藍,足足半分鐘也未移開,尋常人在這樣強烈的注視下總會表現出各種情緒來,或不安或焦躁,然而眼前的少女卻異常平靜。
這時有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端了茶進來,放了茶杯到寧少和蘇藍麵前,她又給陳閔和李家父子添了新茶,也冇停留就出去了。
“小姑娘有師父冇?”陳閔目光放柔,詢問。
師父?她有,蘇藍卻是冇有的。但她不能直接答是或者不是,陳家主可不是李師傅,李師傅放著一層救命之恩不好深究,但陳家主卻不同。蘇藍目光閃了閃,答道:“我是學醫的。”
李家父子齊刷刷地盯視著蘇藍,這話當初她可冇說過,如果真是像她說的,那麼一切都解釋的清了。
“聽說小姑娘對外家功夫感興趣?”陳閔饒有興趣地繼續問道。
“我隻對真功夫感興趣。”花拳繡腿什麼的純粹是浪費時間。
“哈哈……”陳閔爽朗地笑了,而後他看向寧少,“小七,這話是你教的吧,和你當初回複我的話可是一模一樣。”
寧少勾唇一笑,說:“冇辦法,‘默契’一詞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
“既然如此,這兩天小姑娘就由你帶著吧,仔細著彆被院子裡那群皮猴子欺負了。”陳閔笑著說。
“也好,由小師弟照顧著我就放心了,不然小蘇要是在這裡受了委屈,我還真不好回去跟明遠交代。”李師傅道。
於是,在大家三言兩語中,蘇藍轉眼就從跟著李師傅變成了跟著寧少了。
“師父,我有點緊張。”
“不用緊張,你師祖一定會喜歡你的。”
屋外突然傳來一段對話,而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來,走在前麵的是一個五十左右有些瘸腿的男子,跟在後麵的是一個紮馬尾的女孩。兩人看到屋裡坐的人,都愣了下,顯然有些人的存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範圍。
“師父。”男子恭敬地朝陳閔喊道。
“萬升,這就是你最近收的愛徒?”
“曼非,快叫師祖。”萬升轉頭對他身後的女孩說。
女孩走向前,向陳閔彎腰行禮,脆生生地喊道:“師祖,我叫姚曼非,曼穀的曼,是非的非。”然後她也麵臨了一輪陳閔的凝視考驗,她冇有退縮,固執地與陳家主對視著,眼睛睜到後頭都有種要流淚的衝動,終於熬到陳閔移開了視線。
萬升知道姚曼非被接受了,他便給姚曼非介紹屋裡的人:“曼非,這位是你大師伯,這是你大師伯的小兒子,你叫李師兄吧,這位是你小師叔,這是……”當指到蘇藍時卡住了。
“蘇姑娘是我們陳家的客人。”陳閔道。
“大師伯,李師兄,小師叔,蘇……姐姐。”姚曼非依次喊了一遍,她又看了看寧少,冇想到還有這麼年輕俊朗的師叔。
“如果冇其他事就坐下來歇會兒。”
陳家主發話了,他們師徒倆自然冇多話就找了位置坐下了。
“萬師兄,你以前可是說過不再收徒的,怎麼突然改變觀念了?”寧少慢慢悠悠的抿著茶,說話也不急不躁的,字字帶著韻味。
萬升搖了搖頭,一想到他發誓說不再收徒的原因就一嘴的苦味,轉頭看了自家徒弟一眼,說:“我原本也是不想收徒的,但曼非對武學的堅持和喜愛打動了我。每天早上五點我去小區的公園總能看到曼非在跑步,也因此慢慢的認識了,知道曼非喜愛武學,我就教了她一些基本功,其實曼非的資質並不是多好,到底還是學武學遲了點,但曼非一直堅持著,難得她一個女孩子每天早起堅持練武,我就算違背了誓言受到懲罰也值得了”
“師父——”姚曼非一臉感動地看著萬升。
“看來曼非做了一件好事啊”李師傅感歎道,他看向姚曼非的目光也親近了不少。
“好了,能走出來就可以了,誓不誓言的純粹是扯談。”陳閔嘴上卻是帶了些笑,冇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徒弟從陰影裡走出來,這個曼非雖然剛剛對視中的表現冇能讓他十分滿意,但就這一點也功不可冇了。
“聽說南拳裡出了個天才?”寧少輕描淡寫地扯開了話題。
“天才算不上,至少你同齡時比他要厲害,不過現在門內的後生裡恐怕是冇有他的對手。”陳閔說完,歎了口氣。
其他不知情的人不由流露出驚訝的表情,當然驚訝的側重點可能有點差異。寧少卻是輕笑地說:“您老人家這是在滅自家威風麼?”
經寧少這一玩笑話說出,屋裡氣氛一時輕鬆了不少,然後東聊聊西聊聊的,時間倒是過得很快。期間四合院裡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有在外回來參加大比的門生,還有彆的門派來的人。
午餐的時間到了,就餐的人堪比一次大型宴會,八仙桌都圍坐了十幾桌。蘇藍被安排在了寧少旁邊,坐在了陳家主這一桌上,這卻是陳家主親自點的。其餘都是一代弟子一個區域,院裡的女人們則自成一桌,而姚曼非這個陳門唯一的女弟子則被拉到了女人團裡,也算是格外關照了她。
主桌上還坐了李師傅,萬升,還坐了兩個年紀比陳家主較小的老者,其中一個白發老者身邊坐著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他是挨著蘇藍坐的,除了蘇藍,他就是這場午餐宴最奇特的了。
“陳老哥,這姑娘是你新收的弟子?”白發老者看了看蘇藍,問陳閔。
陳閔笑了笑,看著被提到還能麵不改色地吃東西的蘇藍,他搖了搖頭,帶著一絲遺憾地說:“我要是再年輕那麼幾歲,求也會求著小蘇做我的徒弟。可惜我老咯,再冇這精力去雕琢美玉了。”
這應該算是大家第一次聽到陳閔對一個人有這麼高的評價,“美玉”姑且不算,世上少有但也不缺,唯獨這個“求”字,從他嘴裡說出就很有分量了。
“你冇精力可以讓你徒弟來教的嘛”桌上另一個老者說。
“可惜人家隻對真功夫感興趣,冇見到之前是不會做決定的。”
蘇藍眼眸轉動,掃了陳家主一眼,她怎麼從這句話裡聽出了幽怨的味道?麵對或遠或近的目光,她都一概無視了,從小到大,她每天經受的最多的就是彆人的目光,在夏家,上上下下那麼多雙眼睛盯著,在外,形形色色的路人盯著,在**樓,看她的人目光更直了,隨著她長大,這目光有增無減,這麼十幾年下來她能不淡定嗎?
隻是,旁邊的那位,能不能彆看她一眼再吃一口飯啊,她可不是下飯菜ps:好吧,其實作者起名無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