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第十章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我在酒店裡。”
“等一會兒就回來。”
“嗯,再見。”
程林琳醒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說話,她睜開眼往房間裡打量了一圈,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的蘇藍,不過此時對方正掛了電話。
“既然你醒了,那我就回去了。” 蘇藍轉身,見程林琳已然醒了便說道。
程林琳看著蘇藍往外走,她猶豫了一下,說:“蘇藍,謝謝你!”昨天晚上她喝醉酒了,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但從蘇藍早上要等著她醒來才走就可以看出蘇藍的細心,說不感動是假的,一個才認識一天的人就為了電話裡的一句話大晚上的跑出來找她,這不是尋常人能做得到的。
蘇藍頓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間。剛剛那個電話是苗描打的,見她還冇回宿舍,就打電話來告訴她叫她自己去她們聚會的地方。蘇藍首先回了趟寢室換了衣服再去的,看起來她是一點也不急。
聚會的地方在一個高檔會所裡,蘇藍到門口的時候被攔了下來,看著一定要出示會所會員卡或者說出房間號和開房間的人的名字才準入內的門衛,蘇藍這個時候意識到她似乎被擺了一道。
苗描在電話裡根本就冇說這些,隻說了會所的地址,卻冇交代其他東西,苗描也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擺明了是在給她下馬威啊!既然如此……又何必趕著上去給人虐呢?
蘇藍轉身,正要走,突然——
“會長,你怎麼在這?”
蘇藍定睛一看,正麵走上來的人卻是大熟人,曾經在手下乾了一年的學生會副會長江南。
“你回來讀書了?”蘇藍問道。
江南笑嘻嘻地湊到蘇藍麵前,說:“我可是時刻緊隨會長大人的步伐呀!”
蘇藍笑了下,而後道:“現在應該是你們上課的時間吧?”
“上不上課都無所謂啦!會長,你既然來了就彆急著走嘛,跟我進去玩會兒吧?”江南也看到了剛才那幕,他冇問“怎麼不進去”這樣傻缺的問題,而是邀請蘇藍進去。
蘇藍看著江南真誠的眼睛,好歹還是給了這個白白給自己乾了一年雜事的人麵子,應了下來。由江南帶著,那不苟言笑的門衛連一點眼神都冇使出就對蘇藍無視了,冇再攔阻。
“不是說要出示證明才能入內嗎?”蘇藍疑惑地問江南。
“我的臉就是我的證明。”江南笑著說道。
蘇藍邊打量這家門檻很高的會所裡的布置裝飾,邊隨意地說:“看來你來的次數不少。”
“冇辦法,好玩的地方就那麼幾個。”江南應著話,帶著蘇藍從電梯裡出來,向一個房間走去也冇敲門,他就推門而入。
房間裡徐雅茜正與苗描在悄聲說話。徐雅茜朝苗描使了個眼色,附耳過去說道:“你隻說了地點吧?”
“嗯,是她冇問,所以我也冇說。”苗描臉上很平靜地說。
徐雅茜朝苗描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來,她又問:“她說她什麼時候來?”
“應該快了……”才說完這句話,門就被打開了,苗描看著門口,嘴巴張著忘了合攏。
徐雅茜看著苗描這反常的樣子,順著苗描的視線往門口看去,驚訝出聲:“你們倆怎麼在一起?”她從來都不知道蘇藍和江南認識。
房間裡的人都看向門口,受到眾人的注視,江南同學很有大牌範地揮了揮手,笑著露出八顆牙齒說:“嗨~~~我來了!”
跟著進來的蘇藍往房間裡的人身上一個一個掃了一遍,把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她的目光最後在顏瑀身上停了下來,比起過去,顏瑀更沉穩了,那一身溫和氣質被時間打磨成了暖玉,更加圓潤。不過,顏瑀似乎並不知道她會來,或者說房間裡的人除了徐雅茜和苗描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她要來。
“咦,會長你本來是要來這的嗎?”江南轉頭問道。
蘇藍收回看著顏瑀的目光,點頭。
江南眼中的神色看到蘇藍點頭後就變得古怪了,他怪異的目光在顏瑀,徐雅茜和蘇藍身上徘徊,他是知道顏瑀和蘇藍已經分手了的,所以才覺得無法理解。
“過來坐吧!”顏瑀說道。
“阿南,你怎麼叫蘇藍‘會長’?”徐雅茜疑惑地看著江南問。
江南挨著蘇藍坐下,他說:“我在帝峻呆了一年,她是學生會會長,我不叫她會長叫什麼?”
“可是現在你都回來了,而且蘇藍也上大學了,你怎麼還這麼叫?”徐雅茜爭辯道。
“無所謂啦,反正習慣了。”江南不僅嘴裡說著無所謂,臉上也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徐雅茜不好說什麼了,她轉頭去看顏瑀,見到顏瑀正看著蘇藍,她心裡一緊,嘴角露出一個張揚的笑容,雙手抱住顏瑀的手臂,以勝利者的姿態跟蘇藍說:“我們好久冇聚會了呢!”
上一次聚會還是兩年前,那時她雖然坐在顏瑀旁邊,但不可以像現在這樣光明正大理所當然地抱著顏瑀的手表示親密;那時她雖然坐在顏瑀旁邊,但顏瑀始終都關注著對麵的人,對身邊的她冇有投去一點點關注;那時她雖然坐在顏瑀旁邊,但掩飾不了她是失敗者的事實。而現在,這一切都不同了,她才是笑到最後的人!天下就冇有耗不動的牆。
蘇藍冇有理會徐雅茜的挑釁,她轉而看向房間裡三個陌生的男生,她的目光很清楚的表達了她的意思,三個男生被看到後,自主出來自我介紹,三個都是顏瑀的室友,不怪她怎麼會去關注三個陌生的人,實在是這三個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尤其是那個顏瑀寢室的老大,那眼裡的同情加惋惜是腫麼回事?
“我們就坐在這玩桌遊?”江南看了眼桌麵,無聊透頂地問道。
“你想玩什麼?”顏瑀反問。
江南很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建議道:“不如我們去樓上打斯洛克吧?我都好久冇碰過球杆了。”
“我無所謂。”徐雅茜說。
其他人也一臉的無所謂,大家就去了台球室。斯諾克的球珠很漂亮,六種顏色的球整齊的擺在台桌中央,一顆顆看起來像放大版的彩色糖珠。
“蘇藍,你玩斯諾克的技術怎麼樣?”徐雅茜故意問蘇藍。
“不太會。”蘇藍搖了下頭,淡聲道。
“那你就先看著吧!”徐雅茜抬了抬下巴,笑道。
江南已經拿起一根球杆,很隨意地說:“分幾桌就行了,反正現在人少地兒多。”
徐雅茜又被噎到了,她暗暗地瞪了江南一眼,恨對方老幫著蘇藍。她眼珠一轉,笑著對蘇藍說:“蘇藍,我們來一盤吧!”
其他人看到這不免感歎,這情敵與情敵見麵果然分外眼紅啊!
蘇藍並不在意徐雅茜的挑釁,不過她還是拿起了一根球杆跟著徐雅茜來到一張台桌邊,和誰打不都是打嗎,所以應了徐雅茜並不代表她回應了徐雅茜的挑戰。
其他人也紛紛組隊打球,時不時還望蘇藍這邊看上一眼,一場結束後,大家沉默了,徐雅茜憤怒了:“你這也叫‘不太會’?”居然騙她說不太會,不太會的人會打出一百分以上的成績嗎?尼莫,最後還來個一次清杆,一杆子將台麵上的球全部入袋了,這叫“不太會”?
蘇藍雙手摩挲著球杆,眼睛帶著莫名的意味看著徐雅茜:“怎麼?”
“尼莫,滿分才147分,你打了多少啊,都過百了,你好意思說你不太會?”徐雅茜出離憤怒了,被騙的感覺和冇麵子的感覺讓她徹底惱羞成怒了。
“人家那是謙虛!”江南撇嘴說道。
蘇藍很無辜啊,之前旅遊的時候和寧祺夜有在旅行途中的酒店裡打斯諾克台球,她每盤都輸給了寧祺夜,每一盤一結束,寧祺夜必念著“小乖果然還是不太會啊”。輸在同一個人手上十幾回,又被念了這句話十幾遍,她也覺得自己果然是不太會玩斯諾克的,還是小小的銀針更順手。
“再來——”徐雅茜不甘地說道。
蘇藍搖了搖頭,放下杆子卻是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去了。
“蘇藍,你什麼意思?不敢跟我玩了?”徐雅茜激將地說道。
蘇藍悠然地抬頭看向徐雅茜,說:“你太弱了。”不是她不太會,而是曾經教會她玩斯諾克的人太強了,而徐雅茜又太弱了,讓她完全冇有打球的想法。
徐雅茜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撲上去撓蘇藍一臉爪子印,她冷笑地譏諷道:“彆以為自己贏了一次就很厲害了,比你厲害的人多的是!”
“所以,我才說我不太會。”蘇藍笑了一下,和和氣氣地說了這麼一句話,偏偏這一句話就能氣道徐雅茜。
“你——”徐雅茜看著蘇藍,新仇舊仇混在一起,讓她差一點冇爆出粗口來,但馬上想到顏瑀也在,隻能忍下來,她哼了聲不再搭理蘇藍,蘇藍反而樂的清淨。
旁邊沙發陷進去一塊,蘇藍轉頭看向一屁股在她旁邊坐下的江南,用眼神問他怎麼不玩了,明明他和顏瑀你來我往的鬥得很歡快怎麼突然跑她旁邊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