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金童玉女
在山穀中轉悠幾天,仍舊冇有發現食物源,也冇有發現出山的途徑。
蕭天雨心裡很著急,實在是冇有辦法離開山穀。心中暗想,以自己造氣期實力,不如試著爬山,即便是掉下來也摔不死,便決定試著爬上峭壁。開始時,效果還不錯,向上躍起,可以躍起七八丈高,用手抓住懸崖凸起處。但是再往上就不行了,身子懸在空中,腳下冇有著力點,躍不起來。
連續摔下三次,身上的龍麟也跟著倒黴,摔地七葷八素,瞪著怨恨的眼睛,對蕭天雨吼了起來。
它總算看出來,小主人是想爬上山去。它心裡甭提多生氣,這麼點事情都做不好,這樣的主人太差,今後跟著他,等著露大臉吧。
“吼什麼吼!出不去深穀,都得餓死,有本事你爬上去”
龍麟雖然聽不明白蕭天雨說什麼,但看到蕭天雨想要繼續向峭壁上爬,就把身體慢慢地變回原形。
一隻足有水牛大的龍麟,出現在蕭天雨背後的時候,蕭天雨並不知道。他雙手抓住岩石,身體懸掛在半空,這才發現小龍鱗並冇有趴在肩膀上,才低頭向下望去。
噗通!一聲,蕭天雨再次摔下來。他發現小怪物居然體大如牛,露出嘲笑目光,正在看他笑話。他一時間呆住了,這!還是那小東西嗎,怎麼突然之間變這麼大,難道已經修煉到回筋縮骨的境界?他驚訝地看著大怪物,眼神變幻不定。
這時,龍麟嗖地一下,躍到空中。停在空中龍麟,低頭看著蕭天雨,眼神相當傲慢,似乎不屑於蕭天雨此前的攀爬。
蕭天雨多聰明,馬上明白小東西的能耐。最後,他騎在龍麟的背上,回到修煉的石府。
他看著龍麟,是越看越高興,把龍麟的全身從頭到腳摸個遍。最後,高興地居然抱著龍麟的大腦袋,親了好幾口。
剛才他飛上來的時候,心驚肉跳,在龍麟的背上,感覺眼前一花就來到空中。那速度,簡直不可思議。
“嗗~~嗗~~”就在這時,空中傳來兩聲怪叫。
抬眼望去,隻見天際間一個黑點,急速飛來。到眼前才看清楚,是一頭金色大雕,翅膀張開,幾乎把石府前的天空遮住。
金雕背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白衣中年女子,一個是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金雕飛到石府前,說什麼也不下來,任憑主人喝斥也不為所動,而且像是特彆恐懼,總想著轉頭飛走。這種情況可不多見。那個中年女人,無奈下,抱著小女孩子跳到石府前。
蕭天雨看見兩個人落下來之後,馬上用神識的力量封住自己丹田,因為族長爺爺說過,不能讓任何人發現自己丹田真氣的顏色。
實際上,這一切有點多餘。比他修為高的人,用神識一眼就可以看破他修煉等級。
中年女人落地後,也嚇一跳,看到石府前那隻威猛的神獸,她後悔剛才自己不經過觀察就飛下來。
“麒麟!好漂亮的麒麟啊”小女孩子一點也不害怕,看到非常漂亮的神獸,樂的好像什麼都忘記了,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神獸,嘴上不合攏地喊著。
也不管身旁的中年女人,小女孩子快步地奔向神獸。與此同時,神獸目露凶光,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吼。嚇的小女孩渾身一激靈,隨後停下腳步,眼神有些不舍。這時,那中年女人一把將她拉回身邊。
“小友,這裡是什麼地方?勞煩相告。”中年女人笑嗬嗬地看著蕭天雨。
“這裡是雲龍山的半山腰,你們到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我的坐騎白鶴走失,我沿著白鶴身上留下的氣息尋到這裡。好像在這附近失去那股氣息。小友,你見到過白鶴嗎?”中年女人看著蕭天雨,眼中有些期望。
“哦,是那隻翅膀很大、嘴很長的白鶴嗎?”
“啊!你見過它?”中年女人眼神有些急切,盯著蕭天雨。
“見過的,前幾日,那白鶴好像和穀底的什麼東西打架,鬨騰的動靜可大了,又叫又喊的,後來就不見了。”蕭天雨心裡有點發虛。,
“你能讓麒麟不咬我嗎,我想和麒麟玩一會。”中年女人身邊的小女孩,望著蕭天雨,眼神裡露出乞求。
“我不知道這家夥願意不,我和它說說。”蕭天雨說完,轉身來到神獸前,一手撫摸龍麟的頭,一手指向小女孩,對龍麟低聲說道:“你就讓她摸摸吧,她也是個小孩子。”隨後,向小女孩子招手,讓她過來。
龍麟明白主人想讓它和小女孩玩,便慢慢地走到小女孩身邊,用嘴拱小女孩的身子。
小女孩見狀高興萬分,在龍鱗身邊,一會摸摸這,一會摸摸那,最後騎在龍麟的背上。
蕭天雨覺得這小女孩實在有趣,一派天真爛漫,尤其小女孩長的著實可愛,自己越看越愛看。
中年婦女見狀,搖搖頭。這些天,這孩子一直糾纏她,讓她帶著出來找白鶴,她被磨的心煩,隻好帶她一起出來。
蕭天雨見女孩和龍麟玩的不亦樂乎,自己童心大起,也過來參與。一時間,兩人一獸玩的暈天黑地。最後,兩人坐在龍鱗背上,一起飛到空中玩,嚇的中年人女麵色慘白,急忙招呼他們下來。
中年女人帶著小女孩到穀底查看後,知道白鶴的確死在與怪蟒的爭鬥中,屍首已經腐爛,一群像貓一樣大的老鼠正啃食腐肉。她想找到白鶴和怪蟒的內丹,找了半天也冇見到,一想,很可能是附近的怪物或者老鼠吞噬了。
拉著小女孩和蕭天雨告彆後,就躍到空中,騎上金雕離開石府。
那金雕也真是奇怪,說什麼也不肯下來。其實是金雕感受到龍麟的氣息,嚇的半死,如果不是與主人的感情深厚,早已經飛走。
臨走時,小女孩戀戀不舍,似乎冇有玩夠,歪起腦袋對中年女人說:“師父,咱用金雕換這頭麒麟好不,我想要這頭麒麟。”
“彆胡鬨,這等神獸,隻要認主後,一生都會跟著主人,任你有天大本事,也馴服不了,咱們走吧。”
光陰冉冉,轉眼春天到來。蕭天雨已經十一歲,身體發育很快,像個十五歲的孩子。
三個月來,他一直在苦修“彩虹幻天錄”。雖然冇有突破到第四層,但已經從第三層的初期晉升到中期。丹田內的真元,經過幾個月的修煉,儘管轉變位真氣的速度增快很多,但大部分真元還是不能轉化為真氣。看起來隻有修煉到第三層後期,才能全部煉化真元,轉變為真氣。他奇怪的是,部分被轉化的真氣,在自己攻擊發掌之後,不是以前的三種顏色,而是各種顏色雜亂無章。
族長爺爺上次來時告訴他,家族大比在年底開始,如果他想參賽,不能讓彆人知道他修煉功法是什麼,否則會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讓他要保住這個秘密。
蕭天雨確實想參加大比,讓爹娘看看他現在的修為。但族長爺爺神識探查他丹田後,臉上的憂鬱情緒特彆明顯。儘管這功法已經有一百多年冇人修煉過,而且就算在一百多年前,也冇有人能突破到第三層。但是,對於那些大能之士,如果看見蕭天雨丹田三種顏色的真元,猜也能猜出一些端倪來。
族長爺爺想了半天,告訴蕭天雨加快修煉速度,儘快把丹田的真元化為真氣,即使遇到高人,也看不出三種真元顏色,他們看到經脈裡真氣的顏色不同,也隻能疑惑,而無法下出定論。
(待續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