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心理破綻
為了避免再次破壞落山基，去北極戰鬥吧？”林雪說完一個加速，瞬間將飛行速度升到5倍音速。落山基到北極的距離比從美國東海岸到美國西海岸要遠近一倍的距離，以5倍音速的速度不用幾分鐘就可以到達，如果在太空中的話則更快。
而瑪麗的速度則要遜色許多，不過最高15倍音速的速度也能在1分鐘之內到達北極。不肖片刻，三人已經到達了北極邊緣，站在一塊足球場大小的浮冰上聊天……呃……對峙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漢考克？你們還殺了他！”瑪麗怒吼道。
看了眼天上迅速聚攏出的烏黑雲層，林風陽光的一笑：“最後漢考克死的時候至少知道了自己是誰不是嗎？而且他還有了溫暖的家庭、美麗溫柔的妻子、可愛的兒子。”頓了一，林風又補充道：“而你呢？他在保護了你年以後，你冠冕堂皇的認為自己是不讓他在受到傷害所以離開了他……但實際上呢？是你恐懼了那冇有超能力的日子吧？是你膩味了一個年的伴侶了吧？還是你受到了8年前美國風氣的影響，認為你是個高貴的白人、而漢考克隻是個低賤的黑奴？”
“不！我從……冇……冇有那樣過！”瑪麗尖叫道。
“但你做了是吧？在2年前，你們走在街上的時候難道彆人認為漢考克是你的丈夫嗎？習慣了他們的眼神，你的心也扭曲了吧？最終，你找了個白人丈夫不是嗎？”林風繼續諷刺道。
“我才不在意彆人的看法！我才不改變！”瑪麗辯解道，不過聲音過高的她的辯解聽起來更象努力催眠自己。
“哈哈！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你不在意彆人的看法為什麼無數次在看到漢考克的負麵新聞時都露出厭惡？為什麼能這麼快的融入你的新生活？每個星期4都和你的小家庭吃意大利麵大餐和肉丸？！”林風的小嘴裡吐出一連串一針見血的證據。
“我……我……你怎麼知道這些？我……愛……”瑪麗眼神略有渙散，口齒不清道。
“愛？愛漢考克？還是雷？如果漢考克要傷害雷你怎麼做？”林雪適時的插言道。
“我殺……不！我愛漢考克的……為什麼……”瑪麗幾乎崩潰的坐到了冰塊上，手不停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漢考克死的時候，你隻著逃跑，你並未因漢考克的死而哭泣不是嗎？而是飛回去找那個被你欺騙的雷！心裡有種解脫感吧？在漢考克死的時候？！在你攻擊漢考克的時候你心裡很痛快吧？”林風步步緊逼，利用字遊戲來給瑪麗施加心壓力。
比方說，漢考克傷害雷時，瑪麗應該怎麼做這個問題。很多人都明白，這是個母親和老婆孩子掉進水裡時你救誰的問題！
當初在小5年紀的時候老師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林風稚嫩的回答是：救媽媽，媽就一個。老婆可以在娶、孩子可以在生。睾丸冇了也可以領養！
也許這個回答有些冷酷。但總比那些兩個都救、或者看情況、誰遊泳的推委強的多了！
可以陰險狡詐，可以冷酷無情。
但，一旦決定的事情就要去做——這就是林風的信念。
而用黑人和白人這種已經淡化了的社狀況和種族矛盾來激磁瑪麗也並非隨意之作！而是一個經曆過那個黑奴年代的瑪麗肯定產生的心問題！特彆是兩人因為長時間在一起而過普通人生活切身感受下更為突出！
若兩人一直高高在上，那也許隻是一絲心裡的異樣。就象我們都知道印尼大屠殺，雖然心裡如同倒了五味瓶一般，說什麼什麼殺光印尼崽……但卻冇人去做不是嗎？
畢竟，一麵是安逸幸福的生活，一麵是未親身經曆過的痛苦。大部分人都選擇生活不是嗎？而不是那陳年的彆人的仇恨。儘管，那仇恨刻骨銘心。
也隻有那些真正看到懷孕的婦女被後吊在路燈上活活燒死的人，隻有那些看著滿大街是割下來的人頭、、鼻子的人才真正知道那時的殘酷！
就好象無數人親日時，冇人知道。在那座破屋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的回憶和滔天的仇恨……
而瑪麗和漢考克作為普通人生活的無數年間，作為一個普通人、無力去反抗暴力、抵擋子彈的普通人！他們知道，也了解那些情感。
既然了解，在潛移默化下，瑪麗即便未說過，也在潛意識中認為自己是高貴的……而‘神’將她和漢考克配對而造，在漢考克失去記憶後。她得到了一個離開的機……於是，掩埋下心裡的愧疚，就象掩埋以前對種族、對其他男人、對奢華生活的那一絲黑暗念頭一樣。掩埋下了愧疚。
可，埋下的東西有兩種。
一種腐爛。
而另一種，則生根發芽！纏繞、盤踞、扭曲、在無數次的自我催眠中和不經意的罪惡感中壯大。
而漢考克的死，讓瑪麗感覺到了一絲解脫。
在林風的語言推動下，扭曲的推解釋下。瑪麗心中那黑暗的罌粟花被無限的放大，讓瑪麗自己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那肮臟不堪的一麵。
當然，看到自己肮臟的一麵也並非壞事，有的人去改正。有的人頓悟出家去XX山吃館子，那素菜比葷菜葷多了！當然，還有一些人崩潰……眾生百太各不相同！
其中，瑪麗在痛苦過後，選擇了一種占有%的路線——墮落下去！
就是我們長說的——破罐破摔！
“啊…我殺……了你們！”瑪麗個臉變的通紅，就象影片中憤怒加撒潑時的表情一般！
抓起一塊足有小汽車大的冰塊，瑪麗用力一扔，冰塊呼嘯著朝林風和林雪飛來！
而林雪反應速度果然不俗，同樣以肉眼難見的速度將林風——也就是小嬰兒形象中小手還不斷攀登的林風對著巨冰扔了過去！
“乾！”林風怒吼一聲，卻隻能無奈的看著那塊巨冰距自己越來越近！說不恐懼是吹的！雖然在輪回世界經曆過不少槍林彈雨了，但那時並不危險。林風用腳指頭也知道那些平凡的子彈根本不可能傷害到自己的金屬身體。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子彈冇有什麼壓迫力！
什麼叫壓迫力？啥都冇看到就被打中了，打中了還不疼的子彈有什麼壓力？通常人們所說的槍的壓迫力是指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你的時候！而不是那顆不知道從那裡射來的子彈把你暴頭的時候！
人都死了還害怕乾什麼？
而戰場上的槍林彈雨在冇有見血的前下，甚至讓男人熱血沸騰！要不，那我們為什麼逢年過節的時候一頓鞭炮煙花？
喜慶啊！熱鬨啊！
同樣的道，在戰場上的槍林彈雨在未將人打死之前。同樣有熱身的作用！
若是談壓迫力和恐懼心。那些看的到的，明知道後果的事物才讓人的恐懼充分爆發出來！
就好象槍決一樣，一個個來，才有壓迫性！自己身邊的一個個鮮活的大活人被掀開腦瓜蓋子，腦漿跟滾油爆炸豆腐腦一樣……這才有壓迫力！
說白了，要營造氣氛……至少要給人時間去恐懼！
而這巨大的迎麵撲來的巨冰就很有壓迫力！
雖然明知道不給自己造成巨大的傷害，但那不到2秒的功夫裡林風早他媽忘了自己的液體金屬身體這事了！隻當自己還是那幾個月前的小宅男呢！
一張張肉餅和燒茄子中間夾著的肉餡迅速劃過林風的眼前，就象傳說中人臨死前回放自己一生中重要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