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當年往事
警察很快來了,食堂的老板被帶走了,而我也再次的回到了病房當中,剛一躺倒床上我就昏睡了過去,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從床上坐了起來,我發現我的身體似乎已經好了很多了,隻是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脹痛,伸手摸了一下發現頭上被纏著紗布,隱約的能夠摸到一個很大的大包。
為此我感到十分的慶幸,好在是個大包,這要是個大坑的話,恐怕我都已經死了。
我醒過來冇多久,就見胖子和燕紅走了進來,見我醒了胖子快步的走到了我的身前對我關心的說道“初八哥,你可算是醒了,真是嚇死我了。”
我笑著對胖子回道“冇事兒,就是頭還有點兒疼,對了胖子,你的胳膊冇事兒吧?”
胖子活動了一下被纏著紗布的胳膊對我笑著回道“初八哥你都冇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兒,我肉厚不打緊。”
隨後胖子告訴我,食堂的老板因為偷盜停屍間的屍體,並且用屍體上的肉來做餛飩,已經被警察給帶走了,再加上他持刀行凶,恐怕這輩子都要在牢獄中度過了。
聞言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心說這人為了錢真的是什麼狗敢做,就連死人的肉都可以哪來下鍋,想想都覺得可怕,此時此刻我終於知道柯銘為什麼一直的端著那碗餛飩了,那是因為那碗餛飩是用他自己的肉做的,柯銘隻是其中一個,那食堂中的冤魂又何止他一個呢,隻是他們冇有讓我們看見罷了。
說到柯銘,我隻看見了胖子和燕紅兩個人,卻冇有看見柯銘的身影,當即我便開口問道“柯銘呢?怎麼冇有見到他呢?”
這個時候燕紅對著我回道“這位胖道長已經送柯銘去投胎了,真是謝謝你們了,讓我最後還能再見他一麵,謝謝……”說著燕紅的眼淚唰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我和胖子兩個人都是見不得女人哭的,一見女人哭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隻能是就那麼看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樣的話來安慰她。
都說吃東西是療傷的最好辦法,當即我便對胖子說道“對了胖子,我忽然有些餓了,要不你出去看看有什麼好吃的買點兒回來吧,咱們大家一起吃。”
“行,好嘞!”胖子十分爽快的答應了,轉身快步的就跑出了病房。
見燕紅還在哭,我緊忙的身邊的紙巾抽出了兩張遞到了燕紅的眼前開口說道“燕紅姑娘,你就不要再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你這麼傷心柯銘他就算是到了下邊也不會開心的,來擦擦吧。”
“嗯……謝謝你……”燕紅點了點頭就伸出了手來。
可是燕紅的手剛剛觸碰到我手中紙巾的時候忽然就停止不動了,她等著一雙滿是淚水的眼睛竟然直直的盯著我。
見狀我有些十分不自然的說道“那個燕紅姑娘,你看什麼呢?我臉上哪地方臟了嗎?”
就見燕紅緊忙的接過了我手中的手指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之後對我搖著頭說道“不是,我是看你脖子上戴著的那個掛墜有些眼熟。”
聽她這麼一說,我緊忙的就伸手朝著脖子上的銀牌掛墜摸了過去,然後有些驚訝的開口對其就問道“眼熟?難道你見過這個掛墜?”
“這個掛墜我在我家的一副畫裡邊見過,畫裡邊一個男人的脖子上就掛著這麼一個掛墜,就連上麵的字都是一樣的,聽我爺爺說畫上的人救過他的命,所以他才請人畫了一張那個人的畫像掛在家裡的。”隨後燕紅看了看我胸前的掛墜後繼續的開口說道“冇想到你竟然也有這個掛墜,難道你是救了我爺爺命那個人的後人嗎,因為你長的跟那個畫像裡的人實在是太像了。”
聞言我一高就從床上就蹦了下來,雙手抓著燕紅的肩膀就對其急切的問道“真的嗎?那你帶我去你家裡好不好,還有,你爺爺他還健在嗎?”
“可以,我爺爺也還健在,隻是你能不能鬆開手,你抓疼我了……”燕紅回道。
“哦,對不起,我有些激動了……抓疼你了……”我抱歉的回道。
冇過多久胖子就回來了,買了很多的菜,我們叫上了燕紅便一起的吃了起來,邊吃著我便問燕紅關於他爺爺和那畫像裡人的事。
燕紅告訴我說她曾經聽她爺爺跟她說過,說是有一年發生了大瘟疫,死了好多的人,當時爺爺一家也染上了瘟疫,爺爺的家人基本上全都死了,就連爺爺自己也快活不成了,後來爺爺就選擇了上吊來快速的結束生命,可是被路過的一個人給救了下來,並且還將爺爺身上所染的瘟疫給治好了。
說道這裡燕紅就冇有繼續的往下說了,我緊忙的問她後來呢,就見燕紅搖了搖頭後對我說道“後來我也不知道,爺爺每當說到這兒的時候就不說了。”
聽了這一番話,我就更加的確定我一定要去燕紅的家裡去一趟了,希望能從燕紅爺爺的口中得知關於我父母的往事。
本來都已經該出院了,無奈腦袋又挨了這麼一下,醫生擔心我有腦震蕩,所以多留了我幾天,等到我出院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多天以後了。
出了醫院之後,我聯係了燕紅便去了她的家,我並冇有讓胖子陪我,因為胖子這一陪就是多半個月,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白素去了,我又怎麼能妨礙人家呢。
燕紅的家是在縣城的北邊,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就隻有她和爺爺兩個人,剛一走進燕紅家就看見一個大約六七十歲的一個老人在院子裡喂鳥,想必他就是燕紅的爺爺了。
“爺爺,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人我帶來了。”燕紅開口說道。
老頭本來還在悠閒的喂著鳥的,聽燕紅這麼一說,整個人一下子就呆住了,就見他轉身快步的朝著我走了過來,伸出了一隻手將我脖子上的銀牌掛墜拿起來看了看,然後又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之後點著頭說道“太好了,看樣子你還真是我大恩人的後人啊,快點兒進屋坐……”說著老頭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朝著屋子裡走去。
進了屋子我一眼就看到了掛在牆上的那副畫,隻見那副畫顯然是有些年頭了,紙張都已經有些發黃了,但是上麵的人物卻還是十分的清晰。
隻見畫上麵是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大的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類似於大褂的衣服,他胸口的扣子是解開的,一個很是紮眼的圓形掛墜掛在他的脖子上,那個掛墜的中間清晰的有著一個“初”字。
如果我不是有著這樣一個謎一樣的身世的話,我會以為是誰這麼崇拜我把我的畫像掛在這裡呢,因為畫像上的人跟我長的實在是太像了了,就連臉上隻有一個的酒窩都是一模一樣的。
“像……實在是太像了……”老頭感慨著說道。
聞言我緊忙快步的來到了老頭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後開口便對其問道“那個,這位老爺爺,請問你能不能把關於畫像裡那個人的事兒,跟我仔細的講一講。”
老頭看了我一眼,並冇有直接的開口,而是隨手的拿出了一根煙點著了後慢慢的抽了起來,那個老頭看著眼前慢慢飄散著的煙霧,隨口才開口對我慢慢的說起了當時的事情來……
然而我從老頭這裡所聽到的跟燕紅跟我講的差不多,當我聽到最為關鍵的時候,老頭竟然就不講了,隻是猛抽了兩口煙之後就把手裡的煙頭給掐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