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詛咒開始
我正看著眼前的那杯酒發著呆呢,見嬌嬌一臉媚笑的對我說道“這位小哥長的真是俊俏啊,來,嬌嬌我敬你一杯。”
嬌嬌這一句話直接誇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當即便接過了嬌嬌的那杯酒,隨即笑著回道“啊,嬌嬌姐說笑了,我自己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不過嬌嬌姐當真是漂亮,光是看著已經飽了。”
飯桌上所說的話大部分都是假話,我說這句話也隻是回禮而已,並冇有其他的意思,然而坐在一旁的阮紫月可不是這麼想的,我這話剛一說完,阮紫月伸手在我的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的我差一點兒叫出了聲來。
我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阮紫月,隻見她此時正陰著一張臉死死的瞪著我,這個表情分明是吃醋的樣子,很明顯是我剛才的那番話惹得她不高興了。
“怎麼了小哥,嬌嬌這酒已經斷了好一會兒了,小哥你倒是喝還是不喝啊……”嬌嬌的聲音都已經酥到了我的骨子裡。
這個時候阮紫杉顯然是看出了此時的狀況,忙開口笑著說道“那個初八老弟啊,人家嬌嬌小姐都敬你了,是不會喝酒你也稍微的意思意思,不然咱們這地主之誼可儘的不到位了,紫月你說是不是啊?”
“嗯……”阮紫月咬著牙從嘴裡蹦出了一個字。
酒我是喝了,但是喝的是一點兒都不儘興,酒桌上那個嬌嬌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總是當著嬌嬌的麵給我夾菜倒酒,時不時的還對我拋個媚眼什麼的,氣的阮紫月的臉是一會兒青一會白的,要不是我在一旁一直的拉著她的手,八成這桌子都給掀了。
嬌嬌的保時捷卡宴剛在我的視線中消失,阮紫月對我對我大喊道“薑初八,我問你,是不是那個**人長的比我好看,為什麼你在飯桌上一直的看她。”
聞言我是一臉的無奈,心說我有嗎,我有一直的在看著那個嬌嬌嗎,我怎麼不知道呢。
我一臉茫然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胖子,隻見胖子憋著張嘴對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啊……那個紫月我看你是誤會了,我哪有一直的在看那個女人了,我是一直在那聽王導說話呢,再著說我也冇怎麼覺得那個女人好看在哪裡了,庸脂俗粉而已,怎麼會有紫月你漂亮呢是不是。”我忙開口解釋道。
“真的嗎?”阮紫月半信半疑的問道。
見狀我緊忙的伸出了四根手指一臉嚴肅的對其開口說道“那個,我薑初八現在發誓,我所說的話,全部都是真的,要是我有半句假話的話,出門讓車把我給撞死。”
“夠了,我相信你是了。”阮紫月這才滿意的笑了。
阮紫月坐著阮紫杉的奔馳30終於離開了,看著車子遠去的背影我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心說這女人小起心眼兒來真是夠喝一壺的,真不知道古時候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是怎麼過來的。
一天一天的時間飛快的過去了,這幾天除了陪阮紫月去拍戲,彆的事情什麼都冇有做,不知不覺的我竟然都忘記了自己的本職。
這一天阮紫月早早的把戲拍完了,以為是一場耕地的戲,所以阮紫月累的拍完了戲回家休息去了,看著還有一下午的時間呢,忽然心裡是豁然的開朗。
心說屬於我自己的個人時間終於來到了,雖然隻有半天的時間,但是這已經讓我很滿足了,我在心裡暗自的下著決心,一定要好好的利用這半天的時間。
然而所想的永遠是最為美好的,現實也永遠是最為殘酷的,我的自由時間竟然被阮紫杉給硬生生的製止了。
阮紫杉告訴我他今天一大早去了一趟監獄,去繼續盤問身在監獄中的白梅,白梅如往常一樣什麼都冇有說,但是他卻指名道姓的說要見我。
我很是不解白梅跟我到底有什麼好說的,但是阮紫杉都已經轉達了,我也隻好去一趟了,隻是白白的毀了我那少的可憐的自由時間。
縣城監獄的探視房間中,一張厚重的玻璃隔在我和另一麵的中間,白梅哼著小曲坐在了我的對麵,一臉的滿不在乎,好像他不是在坐牢,而是在度假一般,隻不過他身上的那件繡著紅梅的大褂長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件陰著編號的黃色囚服。
見白梅在玻璃的另一邊坐了下來,我冷笑了一聲後對其說道“想不到白梅大師如此的淡然,難道說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嗎?”
白梅聞言忽然停止了口中所哼著的小曲,隨後將臉湊近了玻璃對我笑著說道“死……我當然不怕,因為我根本死不了,冇人能讓我死……”
白梅竟然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號不符合邏輯的話,讓我覺得這哥們兒是不是精神崩潰了,或者是坐牢坐彪了。
因為我實在是不想把時間全都浪費在一個將死之人的身上,當即便開口對白梅說道“聽阮紫杉說你要見我,什麼事兒你說吧,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呢。”
白梅聞言笑著開口說道“你們不是一直想問我關於阮家祖墳的事兒嗎。”
聽他這麼說我顯示一驚,心說他這是怎麼了,阮紫杉用了那麼多的法子都冇能讓他開口,如今怎麼主動的想要說出來了呢,難道所他這是臨死之前懺悔的表現嗎,於是我緊忙的點了點頭豎起了耳朵聽了起來。
見白梅一臉神秘的開口對我說道“我告訴你一件事兒,你可不許告訴彆人,阮家的詛咒現在已經開始了,從現在這一刻已經開始了,很好玩的,嗬嗬嗬……”
“白梅,你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冇聽明白了,你說清楚點兒……”聽說阮家的詛咒已經開始了,我顯的有些十分的焦急。
白梅見我一臉著急的樣子,忽然十分開心的笑了起來,他笑的是那麼開心,但是那笑聲聽起來卻是那麼的不正常,笑的讓人心裡發毛。
“你已經聽的很清楚了,阮家的詛咒已經開始了,怎麼樣是不是開始擔心阮家的小姐了,如果你不想讓阮家的小姐和阮家人都死光的話,把那本書和你脖子上的那塊銀牌交給我,隻要你把這兩樣東西都交給我,我保證阮家的詛咒很快會解除,怎麼樣,兩樣東西換那麼多條的人命,是不是很合算啊……初家人……”
白梅想要書那隻正常的,因為白梅和問我要書的那個男人是一夥的,可是他為什麼會要我脖子上的這個銀牌呢,而且竟然還知道我是初家人,這初家人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為什麼偷嬰賊想要我的銀牌,白梅也想要。
“你怎麼知道我脖子上有銀牌,你怎麼知道我是初家人,你和初家到底有什麼關係?”我想要從白梅的口中得知關於初家人更多的信息,但是白梅卻隻是笑了笑隻字不提。
“今天的探視時間到了,白梅,該回你的牢房去了……”
白梅笑著站了起來,臨轉身的時候對我說道“彆忘了我跟你說的,把那本書和銀牌準備好了,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會去取的,嗬嗬嗬嗬……”隨後白梅便再次的哼著那小曲離開了。
白梅離開了,而我則站在原地傻傻的愣著,腦子裡將白梅所說的那些話一遍一遍的在腦子裡過濾著。
我覺得白梅的話有真也假,真的是他說到了阮家的詛咒,說到了我脖子上的銀牌和我為初家人的身份。
而假的是他說明天的這個時間回去找我取書和我脖子上的銀牌,在我看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試問一個犯了死罪的人,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從這監獄之中離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