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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有彆

2025-05-17 作者: 落星辰

你是說我的身體是中毒?”端木菲語似乎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中毒?當年牢房裡,誰最有可能對她下毒?為什麼要對她下毒呢?

“駙馬不就是太醫嗎?難道駙馬冇有告訴你嗎?”端木墨瀮有些不解,按道理瀟湘雨應該可以看出來的啊。也許,瀟湘雨苦惱的是,冇有辦法得到解藥吧。如果知道原因,卻得不到解藥,那還不如不說出來呢。

“不知道藍兄可否幫我醫治公主?”端木昭玉上前“如果你可以醫治好公主的話,我讓你進宮做太醫,如何?”秉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真理,他不相信眼前的人會不同意。

端木墨瀮什麼也冇有說,隻是看向落塵星,隻要她點頭,他就去做。

“好!”落塵星點頭,對著端木墨瀮單淡淡的微笑。

“來人啊,去安排一下客房。”端木昭玉吩咐了一聲,爾後對端木菲語說“我現在要回宮一趟,這裡就姑奶奶自己解決吧。”

端木菲語點點頭“嗯,有空來看我。”

“嗯。”

“兩位,跟我來吧!”一婢女上前,帶路。

“有勞了!”端木墨瀮點頭。

休息的廳房裡,閣樓處,可以憑欄遠望宮裡的房頂。

落塵星站在欄前,對身後有些不解的人說“想問就問吧。”

“為什麼要我進宮?”

“那裡本來就是你的地方。”

“星兒,父皇的遺詔裡,有冇有出現過我的名字?”有的時候他在懷疑,那份給他的空白遺詔裡有字,而且上麵還有他的名字。

落塵星微微的愣了一下,曾經,瀚葉哥哥也這樣問過她,曾經,她在瀚葉哥哥的眼眸裡,看到過殺氣。如果他們都知道那份遺詔裡的內容,會怎麼樣?手足相殘?還是一切都是原樣?

“江山是你不要的,不管遺詔裡有什麼,都不重要了,你放棄了一切,就冇有資格再去擁有了。”

“星兒”淡淡的憂傷浮現在端木墨瀮的眼眸裡,星兒,你是不是要說,十年前是我親手放棄了擁有你的機會,就再也冇有資格去擁有了?如果,如果當年,我也能像現在如此,我又怎麼會放棄你呢?星兒,有些東西,錯過了,我卻不想放手!

“哥哥”落塵星回頭,對上端木墨瀮的眼眸,雖然她現在已經無法看清他了“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苦苦的執著。”

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頰,帶著疼惜跟憐愛“你何嘗又不是。”

忍住微微想吐的感覺,落塵星扯動了一下嘴角“哥哥,你如果再不節製一下你對塵星的心的話,塵星可要吐血了。”

十年了,他一直在節製,一直在控製自己的心,儘量的不去傷害到她,可是,還是會傷到她。

“塵星,對不起。”

落塵星搖頭“不要哥哥的對不起,隻要你快樂就好。”

“我的快樂,星兒,你知道,隻有誰能給”他的快樂,在多年前,他們拉手的那一刻,就隻有那個笑容的擁有者能給了。

“墨瀮”落塵星不知道怎麼開口,曾經,她隻是因為好玩,就那樣誤闖進了他的心。落崖下,他們相依為命了十年,十年,不是冇有感情,隻是她的心底始終有一個念頭,她還想回到瀚葉哥哥的身邊。十年,她不是不知道他對她的感情,十年的心痛,那是他對她的愛!

“墨瀮”端木墨瀮低喃“星兒,多少年,多少年冇有聽到你叫我一聲墨瀮哥哥了。”更何況是墨瀮“星兒,如果他不是曾經的他,能不能”

“如果他不是曾經的他,我也不能傷害你。”

輕輕的把她擁入懷中,憂鬱的眼眸中帶著淡淡的傷痛“我不在乎,你知道,我不在乎的。”

落塵星動了動嘴角,冇有說出聲來,仍由他抱著她。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為什麼他要這麼傻?十年前第一次見麵,她就做錯了嗎?那時候的她隻知道玩,隻為自己的快樂,卻讓彆人痛苦。

傻傻的不知道多久,直到敲門的聲音響起。

“小姐,您在嗎?”

端木墨瀮鬆開落塵星,回頭對著門外的婢女說“進來吧。”

婢女開門,後麵跟著七八個婢女手上捧著衣服,首飾,鞋子。

最前麵的一個婢女作揖俯身“見過小姐,公子。”

“有事?”端木墨瀮冷聲的問。

“公主讓奴婢們送來小姐換洗的衣物,公子的已經送到公子的房間裡了。”

“放下吧。”

“是!”婢女一揮手,一群人把手上的東西放下“小姐,公子,公主讓奴婢以後照顧小姐,奴婢叫紅歌。”

“跟公主說,星兒不要人照顧,我會照顧好的。”

“公子,男女有彆,有些事情還是比較適合女兒家伺候。”

“哥哥,就聽公主的安排吧,來者是客,我們就客隨主便吧。”

“你先下去吧。”

“紅歌告退。”

桌上的衣物,落塵星伸手去觸摸“如此上等的絲綢,跟毒蠶絲比起來卻粗糙不堪。”十年,十年的衣物都是用毒蠶絲製出來的,毒蠶絲柔軟無比,卻有堅韌無比。

端木墨瀮撫上桌上的衣物“皇宮貢品,菲語還真是大方。”

“皇宮貢品,一個公主竟然可以擁有,而且還可以這麼大方的賞賜給他人。”

“菲語從小就得寵,有這些也不為過。隻不過,這丫頭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竟然中毒這麼久。”話語中帶著淡淡的擔心。

摸著衣物,落塵星淡然的道“有哥哥在,什麼都不用擔心。這些衣物,還是讓紅歌拿走吧。”從崖底帶來的帶出來的衣服,還有兩套,夠穿。

“毒蠶絲是素色,冇有任何的炫麗色彩,十年的沉悶,改變一下也好。”端木墨瀮的手撫上落塵星的頸“隻是這被寵壞的皮囊,不知道還能不能接受這粗糙不堪的上等絲綢?”

耳朵輕輕的動了一下,手輕輕的摸上桌上的珠釵,揚起了冷冽的嘴角,珠釵入飛鏢般直射門框,射穿而出,釘在了外麵的柱子上,門外的人驚的一下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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