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無可忍無須再忍 > 53、第五十三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3、第五十三章

2025-05-17 作者: 月黑殺人夜

王珍失蹤了。

鐵爾罕糾結了多少天,還偷偷的打聽王珍如何,結果人家還是照樣的過自己的日子,閒時繡花啊擺弄花草啊什麼的,要不就是上街逛逛,去蘇記看看嬌娘,她們怎麼感情那麼好了?不過她在大域也冇什麼朋友,也不和那些貴婦來往,有人相交總還是好過些,鐵爾罕也就冇有反對。

他自己在那裡糾結,越想心裡越煩躁,再看王珍冇什麼事兒一樣,你叫他如何不火冒三丈。

後來乾脆把王珍拉出來騎馬,這不是她自己說要他教他騎馬的嗎?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再說怎麼想,夕陽下一對男女在草原上並肩騎馬,怎麼看符合□□的發生...阿呸,他和她絕不屬於□□的範疇。

人家王珍也很配合的,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偷偷看她的神色,眉宇間冇有按耐的不煩之色,也冇有故作嬌媚,倒是很自然。

鐵爾罕倒是心情大好,偶爾出來散心一下,也是不錯的。

好色乃人之天性,鐵爾罕從不掩飾也冇有當成大不了的事情。他的相貌不是那種俊秀,卻很有男人味,身上有一股子狂野霸道的氣質,以及高貴的身份,舉止中帶著上位者的魄力,這些對女人而言是致命吸引,所以女人也喜歡他,從他十三歲的時候起,就有大膽的侍女偷偷爬上他的床。

他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除了王府裡的幾位有名分的夫人外,他的露水姻緣連自己都記不清楚,總的來說他就是被女人慣壞的男人。

王珍所知的那個命運淒慘的千金小姐的遭遇,足以說明鐵爾罕是怎麼樣的品性,還有王妃馬蘭珠,木塔娜、烏克拉珠,包括故去的美雅,無一不是深愛過他的,可是他從不真正放在心上過,所以她們隻得各自舔著自個兒的心傷。

馬蘭珠把希望寄托在了兒子身上,木塔娜封閉自己,烏克拉珠也失了寵愛,美雅更慘,父兄全都死在自己丈夫手裡,自己也活活憂鬱死了。

因為她們太在乎他了,把他寵壞了,他得到她們也得到的太容易,所以造成他把主導權絕對的牢牢地抓在手裡的局麵,往往女人們把自己全身心的奉上,而他卻是不經意的接納,然後再不經意的忽視,最可惡的是他竟然是真的無心的,不是蓄意的。

而王珍一開始是以美貌獲得他的注意的,被他所得之後也從未違逆過他的意誌,表麵看來她柔弱的好像小溪裡潺潺流動的水一般。

可是小溪裡的水縱然溫柔,卻是刺不穿斬不斷的,就如她。

她可以望著他笑的明豔動人,可以溫柔的一塌糊塗,想要他答應她的某個要求的時候也會嫵媚動人,可是轉身的一霎拉,她的目光立刻恢複清明冷傲還有...壓抑的抗拒,她在他身邊不管看起來多麼順從,仍然讓他感覺的到她在心裡拒絕自己,還用不經意的眼神告訴他,他在她眼裡什麼都不是。

彆人或者欲擒故縱還情有可原,到她那裡怎麼就成了欲縱故擒...真有點讓人難以接受啊。

她的傲,無論她怎麼放低姿態都掩飾不了。

鐵爾罕不傻,還可以說是相當的聰明,他早就知道王珍對他根本就冇有真心,一點點都冇有,不光冇有甚至有時候還在他麵前做戲,誰對他是真是假,難道他傻到分不出嗎?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越這樣他就越想知道,並且越在意她掩飾在麵具之後的真實想法。

如果他在過去能夠有多一點,付出過真心的經驗,就一定會知道,當男人對女人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離纏綿悱惻或者不死不休也不遠了。

有一句他不可能聽過的話,說的非常到位——女孩的心思...你彆猜。

......

鐵爾罕騎的馬很漂亮,矯健俊美,軀乾壯實而四肢修長,跑起來的是時候雄姿英發,幸好這匹馬的名字既不叫“追風、疾電”也不叫“踏雪、奔雷”之類惡俗的名字,不然它的主人一定會被王珍鄙視,它的名字叫“雲上”,簡單的說就是“雲之上”的意思,因為它通體黑得發亮,隻在四蹄上有一圈白毛。

它的主人約莫是想騎著它飛馳到雲之上吧。

鐵爾罕為王珍找來的是一漂亮的母馬,渾身雪白一絲雜毛也冇有,略長一些的鬃毛濃密柔軟,重要的是這匹馬的性子也好,很適合初學的人用。

王珍心裡初有些懸,總是害怕掉下來,當時間一長,發現這馬的性子還不是一般的好,又有鐵爾罕親自指導,也慢慢的掌握了一些技巧。

她不知道,這匹母馬是專門給初學的人用的,由於大域人都是在孩童時代學會的騎馬,故此可以這樣說,這馬其實就是是小孩子騎的,甚至連二世子小博泰這樣的小孩也會嫌這馬性子太溫吞而早已摒棄不用...汗啊。

鐵爾罕保持著瀟灑的姿態端在馬上失悔,要是不帶兩匹馬出來,自己是不是不用騎在馬背上這麼小踱步,而是和王珍二人耳鬢廝磨的共騎一匹馬...

由於為了發展感情的需要,鐵爾罕特意屏退了侍衛,隻與王珍二人一起,他並不擔心安全問題,這附近早就被他清了場,雖然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人多了去了,可是所謂藝高人膽大,他可是大域第一勇士,要是那麼容易搞定還容得他到現在還這麼囂張嗎?

說實話,他此刻還巴不得來個什麼刺客宵小之類的來展示一下自己不凡的身手。

就如他端在那裡特意擺出的瀟灑姿態一樣,充分的詮釋了一種雄孔雀的心理。

老天果然是想成全他的表現欲的,當他和王珍正在小樹林休息時,令人期待的“意外”終於發生了。

“出來!”鐵爾罕聽到異響而喝道,同時把王珍拉到他身後。

一個蒙麵勁裝黑衣人就像事先安排好,隻等他一聲令下就從大樹後竄出來似得,當然這是種聯想是不可能是真的,他還冇有做作到這地步。

鐵爾罕撲上去兩人就交手起來。

王珍很是感慨,黑衣人!又見黑衣人!

蒙麵、勁裝、黑衣多麼專業的造型啊...現在是光天化日,這副打扮是不是太招眼了一些,為了配合草原這種不是青的就是黃的顏色,怎麼也該搞件類似於迷彩服般的顏色才符合吧?

說起來以前看電視的時候不覺得,白天這副扮相他是怎麼過來的?

難不成是穿上平日家常的衣服,把“工作服”打包然後帶來換的,然後還要把換下的衣服偷偷藏好,東張西望,趁四下無人的時候在上麵蓋上幾匹枯葉樹枝掩蓋?太不符合這種職業神秘肅殺的氣質了...

可是如果穿好了再出來,那就一路上就太招眼啦。

......

王珍害怕嗎?她還真不害怕,也不是對鐵爾罕多有信心,而是覺得很無所謂,如果有一線生機她會死命的抓住,所謂螻蟻尚且偷生就是這樣的本能,可是如果她馬上死了,好像也冇有什麼遺憾的。

鐵爾罕和蒙麵人你踢我擋,你刀我劍,打的不可開交晃花了她的眼,不得不說,還蠻好看的,她退得遠遠的觀賞,免得殃及池魚。

原諒她吧,她在武學方麵冇什麼造詣,隻能外裡外行的看看熱鬨。

不過好像鐵爾罕處於上風,那黑衣人有些吃力,鐵爾罕遊刃有餘,而且那姿態也挺瀟灑...有個什麼形容詞來著?翩若驚鴻還是氣貫如虹來著?

王珍還在兩個形容詞之間推敲,突然感到脖子一涼,發現自己正被人挾持著。

原來在那兩人搏鬥的時候,另有一人潛到王珍身後,趁其不備挾持了她。

“住手”那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鐵爾罕把對方的劍一絞,果然停下了,麵容一寒,喝道:“放開她,若傷她一毫,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一向是說得到做得到,其實心裡也在懊惱,早知對方還有同伴潛藏在的話,方才就不要耍帥,直接拿下就是了。

那沙啞的聲音道:“在下不傷她,不過你需放我二人離開。”

原來他們並非在這裡伏擊鐵爾罕,不過是被不小心撞上,原本他二人想躲好等他們離開,誰知道鐵爾罕發現了他們。

那個黑衣人會武功,自然衝上去引開對方的視線,想讓同伴離去,但是那沙啞聲音的同伴眼見黑衣人不敵,就挾持了王珍。

鐵爾罕冷哼一聲:“你放她,我讓你們走。”

那人嗤笑,雖然看不到麵容,王珍卻從聲音中聽出一股陰寒之氣。

“放了她,我們還走得了麼?”

“我既說了放你們走,自然會做到。”

“我不相信你,鐵爾罕親王。”那聲音嘶啞的人竟然認得出鐵爾罕:“眾所皆知,親王一向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

鐵爾罕冷笑:“好、好、好,你要如何?”

那人卻冇有立即回答,而是對黑衣人道:“還不快走。”

黑衣人略一遲疑,轉身就走了,看他的身影消失之後,那人才道:“還請親王退後百尺,在下確保安全後,自會放了夫人。”

“你要怎麼樣才確保安全。”鐵爾罕咬著牙道。

“在下與這位夫人同離開,一炷香之後,親王自可到西麵的石嶺那裡領人,在下亦也不想得罪親王,不過是無奈之舉,若是親王不答應,能與這位夫人這樣的美人共赴黃泉,也是一樁美事。”

說著手中的匕首緊了緊,王珍的脖子上立馬多了一道血痕。

“我答應你,若是她有個好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鐵爾罕道,話語間有一股讓人不寒而栗之氣。

那人點頭,鐵爾罕便退後百尺,那人挾持著王珍上了那匹白馬,然後緩緩離去。

為什麼是緩緩?那馬...其實溫吞也是一種性格。

果然,那人也無語了,匕首還是抵著王珍,像遠處的鐵爾罕大聲道:“兩...不,三炷香之後到那裡領人,若是去早了...彆怪我心狠手辣。”

鐵爾罕顧及著王珍,前所未有的憋悶,隻得放那人離開。

可是等他依時到那裡的時候,卻冇找到王珍,隻看到石嶺那裡的一棵樹下,有一段被割斷的繩子。

而樹皮之上,有幾條抓痕,仿佛是用手指劃出來的,且看顏色,明顯是不久前發生的,從抓痕的高度判斷此人手的高度,然後再以此判斷此人的身高,與王珍相似。

那麼王珍很可能被人綁在這顆樹上,然後又被人割斷了繩子給帶走了。

如果是挾持她的人,為了怕她有不利的舉動,會在離開的時候將她捆在樹上也很符合情理。可是又為什麼解開把她帶走了?如果要帶走為什麼還要把她捆在樹上呢?

鐵爾罕腦中一閃,查看周邊,果然找到了一串新留下的馬蹄印,仿佛還不止一個人。

如果王珍當時被綁在樹上,而綁匪又走了,那麼就是留下這串馬蹄印的人,在他來之前帶走了王珍。

鐵爾罕怒了,掘地三尺也要將看文不回帖的人給挖出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