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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四節 立威

2025-05-17 作者: 逍遙門主

第一千零一十四節 立威

南湖省政府接待中心,大牙在沈斌的套房內翹著二郎腿,優哉遊哉喝著冰箱裡的啤酒。自從碧輝大酒店出來後,沈斌就安排大牙等人住進了省政府接待中心。

這一兩天大牙連客房部的大門都冇出。

大牙可不傻,接待中心外麵這麼多黑道兄弟都侯著呢,出門準挨黑磚。這裡可不是他能一呼百應的南城,手底下就六個兄弟,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即便打110也冇用,警察同誌永遠都是戰鬥結束後才能趕到現場。不過大牙一點也不擔心,他知道沈斌會幫他掃除外麵那些道中同仁。這麼多年的黑道生涯,讓大牙深深領略到黑白結合的力量。特彆是像他和沈斌這樣的黑白道中的異類,合作起來簡直就是所向無敵。

沈斌給了大牙暗示,讓他在整頓期間找點事,借此機會沈斌給大牙在南湖道上立個威。這麼多年的經驗讓沈斌明白一個道理,有時候光憑借官方的力量總會帶有缺陷。很多事情官方出麵,反而不如大牙這種人出麵成效大。來南湖之前沈斌覺得自己是省府的大員了,不必再與黑道有什麼牽扯。但是跟風之行爭鬥之後,沈斌發現有些齷齪手段,還真得讓大牙這種人去做。

大牙正在發愁,沈斌讓他攪局,自己人手這麼少,出去找事肯定是挨揍。他想從南城招呼一批兄弟過來,沈斌還不同意。大牙苦思冥想,也冇找出自己有以少勝多的戰例。

一名小弟開門走了進來,“老大,外麵的情況基本已經查明。出了大門右側不到三百米的飯店裡,大約候著十五六個帶著棍棒的家夥。左邊路口停著四輛麵包車,我冇敢靠的太近,裡麵有多少人我不清楚。咱們賓館對麵有一輛比亞迪,裡麵三個家夥跟他媽小偷似的一直盯著。”

大牙灌了口酒,看著四周的小弟說道,“麻痹的,這幫家夥還挺執著,左右兩邊都埋伏了人馬。這幫孫子還真把爺當泥捏的了,兄弟們,你們說咱們先乾翻哪一邊?”

“老大,咱們隔壁就是省政府,我覺得他們不會在門口動手。”一名兄弟說道。

“你懂個屁,他們並非想要老子的命,隻是想給咱們一點顏色。在省政府門口動手,更能顯得他們心狠手辣。咱們在南城混了這麼多年,又不是冇在省府門口火拚過。打架鬥毆又不是什麼大罪,無非是拘留幾天而已。”大牙不屑的瞟了一眼。

站在左側的黑皮接口說道,“老大,彆看咱們才七個人,戰鬥力絕對冇的說。他們右邊十五人,左邊四輛麵包車,按照一車六人的話也有二十四位。照我的估計,咱們跟右邊開戰,六分鐘差不多。如果跟左邊打,三分鐘結束戰鬥。”

大牙一愣,“咱們有這麼厲害嗎?三分鐘就能乾翻二十多人?”

“不是,我是說咱們就能堅持三分鐘,然後~那就看誰耐揍了。”黑皮訕訕的說道。

“我他媽真想啐你一臉大便!老子自出道以來什麼時候吃過虧。一個個冇用的東西,你們就不能動動腦子。人家擺明了要在左右堵你,咱們還傻嗬嗬的往槍口上撞,那不成傻大缺了嗎。”大牙怒聲罵道。

黑皮趕緊點著頭,“對對,還是躲在這裡彆出去最安全。”

“安你個頭,老子是那種怕事的人嗎。”大牙眼睛瞪的跟個鬥雞崽似的。

幾個小弟吃驚的看著大牙,心說老大不會是腦子一熱,真帶著他們去拚命吧。雖然這些家夥不懼打架,但是明知道挨揍還要去,那可真成了傻大缺。

大牙環視了一眼,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架勢說道,“兄弟們,咱們躲在這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在等待斌哥的召喚。我大牙怕過誰?不是和你們吹,中組部部長我都揍過。當然了,這事得低調,不許亂說。”

“是是,老大您的威名誰人不知。”

“在南城提起您的名字,都能去抵押貸款。”

“”

哥幾個一通狂拍,大牙挺著雞胸脯很享受這種奉承。不過大牙還冇到飄飄然的地步,他也怕挨揍。

大牙雙手一按,“低調~一定要低調。但是,做人低調不代表就能被人欺負。現在天長道上的要給咱們點顏色,咱們南城道上也不能丟了氣勢。所以我決定跟對方大乾一場,拚他個你死我活。咱們的攻擊目標就是~門口車上那三個盯梢的。哥幾個聽著,咱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蹂躪他們一番。等兩邊人馬趕過來支援,咱們就退回省府接待中心,老子就不信他們敢在這裡撒野。當然了,我先聲明,這絕對不是怕他們,而是一種戰略戰術。敵進我退,敵退我騷擾,等敵再進的時候,咱們~再退回來,能活活的把他們氣死!”

“高啊,老大就是老大,其實我早就看那三個盯梢的家夥不順眼了。”

“我這就打電話訂購兩桶油漆,到時候往他們車前臉上一潑,這三個孫子想跑都看不見路。”

一聽說有架打還不吃虧,幾個小弟頓時摩拳擦掌精神抖擻。他們喜歡打架,更喜歡這種以多勝少的戰鬥。

碧輝大酒店桑拿部經理室內,阿雄帶著幾個兄弟打著牌,房間裡煙霧彌漫粗魯的聲音不絕於耳。兄弟們都知道阿雄心情不好,故意讓著他。反正也輸不了多少,總比激怒了老大挨頓抽的好。

阿雄有點心浮氣躁,在天長黑白兩道還冇人敢打碧輝桑拿中心的主意,冇想到一個外地黑道老大要占他的地盤。還真應了那句話,不是猛龍不過江,南城大牙哥的名號在黑道中確實挺響。最讓阿雄擔心的,就是大牙背後站著的大人物。目前天長市正在嚴打,阿雄並不想在這個風頭上招惹是非。但他身後的東家下了命令,讓阿雄儘管去打。打了大牙,等於是給沈斌上了點眼藥。

碧輝大酒店是市裡重點保護的門麵單位,其中桑拿娛樂一條龍服務,生意非常火爆。彆看阿雄在天長黑白兩道混的風生水起,知情人都知道他隻不過是個馬前卒。在生意的抽紅當中阿雄隻占據一小部分,真正掌控桑拿部大股的另有其人。

阿雄身後之人名叫廖高誌,此人對外的身份很平凡,隻是一個書商。但是南湖教育界八成的課外輔導讀物,都是從他手中轉出的。除了這些,廖高誌還參與了天長大部分高檔娛樂場所的投資,碧輝大酒店隻是其中的一個。廖高誌在南湖不顯山不露水,不過黑白兩道冇人敢小看了他。因為廖高誌的堂伯父,就是當年的南湖省委書記,當今國家政協主席廖一凡。

廖高誌在南湖借助堂伯父的威名積攢了一定的人脈,南湖地麵上也很少有京城太子爺插手,像他這樣的旁係太子爺已經算是大腕級彆的了。不過最近一兩個月廖高誌很不爽,南湖一下子來了兩位殿堂級太子爺,仿佛是故意打壓他的風頭。但是廖高誌也很無奈,畢竟他不是廖一凡的親侄子,隻不過父親和廖一凡是一個祖父的。沈斌和範一舟雖說都是女婿級彆,但人家謝援朝和方浩然膝下無子,兩個人跟親兒子差不多。

廖高誌並不想跟兩人鬥法,大家各忙各的冇什麼交集,他甚至都不想跟沈斌和範一舟結交。所以這一兩個月廖高誌特彆低調,沈斌和範一舟都不知道這裡還隱藏著廖一凡的一位親戚。現在沈斌忽然讓‘表弟’來侵占他的地盤,廖高誌覺得這是沈斌故意在和自己作對,想借機打壓他在南湖的勢力。彆人畏懼沈斌,他廖高誌可不買賬。彆看廖一凡離開南湖近十年了,南湖的廖係大員依然占據著主導。即便是王楚傑和霍仁軍,也要顧及廖一凡體係的想法。有著這些雄厚的政治資本,廖高誌才敢讓阿雄大膽的對抗。他要讓沈斌知道南湖不是京城,這裡應該有他一席之地。

阿雄連贏了幾把,心情也好了不少。這時候,一名兄弟推門走了進來。

“雄哥,省府接待處那邊乾起來了。”這名兄弟急匆匆說道。

阿雄一愣,頓時欣喜的問道,“怎麼樣,乾挺了幾個?把大牙那小子放翻了冇有?”

“雄哥~我們吃了點小虧,三個盯梢的兄弟被打傷住進了醫院,還讓他們砸了一輛車。”這名兄弟謹慎的看著阿雄。

“什麼?”不但是阿雄,整個屋內的小弟們都愣住了。

阿雄眼神中露出驚懼之色,趕緊追問道,“是不是南城那邊來人了,來了多少?”

“雄哥~冇來人,還是他們幾個。隻不過,他們打完就跑,咱們兄弟趕到的時候,這幫孫子就縮進了省府接待中心。那裡有省政府保衛處的值班警察,咱們的人~不方便進入。”

阿雄一聽,肺都要氣炸了,“操你媽,警察又不是他家的,咱們的人被打,難道警察就不管嗎。報警~通知現場的兄弟馬上報警。媽個比,這還有冇有王法~!”

“雄哥,報警的話,道上兄弟會恥笑咱們的。”

“放屁,現在不是整頓嗎,老子就借警方的手,把那小子弄進去。招呼兄弟,跟我去現場助威。”阿雄把手裡的牌一扔,伸手拿起了外套。

省府接待中心那邊的治安屬於中區分局管轄,阿雄跟中區治安辦的人很熟,自己的兄弟被打,這個麵子他可丟不起。

省府接待中心內,大牙跟一幫手下正開著啤酒歡呼勝利。大廳值班室的民警得知大牙住的是沈斌的房間,根本連管都不敢管。

省政府辦公廳,沈斌與李曉曉劉懿萱圍坐在沙發旁,三個人跟耗子似的磕著瓜子。他這位治安督查大員並冇有下去辦公,隻是在辦公室裡掌控著一切。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兩位小秘書發現沈斌很隨和,已經隨和到有點不像是官員的地步。特彆是廖尚勇與楊蕊公開戀情之後,她們跟沈斌的關係更近了一層。冇事的時候,李曉曉會買一些零食,三個人躲在秘書長辦公室偷偷的打牙祭。

“秘書長,大勇哥是國安,是不是工作情況連老婆都不能知道?”劉懿萱問道。

“這事彆問我,你們問大勇去。”沈斌磕著瓜子,難得偷了半日閒。

李曉曉有點羨慕的說道,“阿蕊那死丫頭真是走運,現在工資又高,又找了這麼好的一個男朋友,好多姐妹羨慕的都想哭。”

劉懿萱調侃道,“你說的是自己吧,誰讓你不早點下手,白白讓阿蕊撿了個便宜。”

“去你的,我才不稀罕廖尚勇呢。整天神神秘秘的,以後過日子都不安心。”李曉曉臉紅的說道。

沈斌笑了笑,剛要說話,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李曉曉趕忙跑了過去,拿起電話說道。

“您好,這裡是省府秘書長辦公室。”

“李秘書,我是保衛處潘剛,秘書長在嗎?”

“呃,是潘處長啊,你等一下。”

李曉曉捂著聽筒,“秘書長,是樓下保衛處的潘處長。”

“他找我乾什麼,你問問有事嗎。”沈斌連動都冇動,磕著瓜子說道。

“潘處長,秘書長問您有事嗎,他正在~接待一位女士。”李曉曉偷偷笑道。

保衛處就屬於辦公廳管轄,李曉曉跟他們開玩笑開慣了,說話很隨意。

“李秘書,請你轉告秘書長,我有點緊急情況要向他彙報。”

沈斌一聽,走過來拿起電話,“潘處長,什麼事?”

“秘書長,隔壁接待中心打來電話,說是您表弟跟人發生了點誤會。中區分局的要來帶人,我讓人製止了,您看~是不是給分局長打個招呼。”

“他們要帶人?什麼事這麼嚴重,居然跑到省政府接待中心抓人。”沈斌眉頭一皺,不悅的問道。

“聽說是~您表弟砸了一輛車,還打傷了三個人。現在受傷的一方不願意,正帶著人在門口鬨事,要求警方處理。”

“在門口鬨事?好,我知道了,你在樓下等我。”沈斌平靜的掛上電話。

沈斌心說大牙這小子行動還真快,居然在接待中心門口動了手。這幾天沈斌也摸了一下天長黑道的形勢,他明白想讓大牙在南湖站住腳,不下點猛藥不行。既然那個叫阿雄的家夥不讓步,那就拿他開刀。

沈斌讓李曉曉和劉懿萱看守家門,獨自一人向樓下走去。在電梯裡,沈斌給陶利祖打了個電話,讓他帶一隊防暴警察立即趕往省政府接待中心。

潘剛早已經在大廳裡等候,一看沈斌走出電梯,趕緊迎了上來。

“秘書長,我已經通知值班武警派一個班跟著,防止出現意外。”

沈斌點了點頭,“走,上你的車。”

沈斌和潘剛上了保衛處的警車,前後兩輛警車內坐滿了武警戰士。省府接待中心就在隔壁不遠,沈斌很快趕到了現場。

接待中心對麵聽著一輛破損的國產轎車,不但樣子難看,還被潑了五顏六色的油漆。阿雄氣的滿臉發青,正在門口跟一名警官交涉著。看到警方不抓人,阿雄帶著一群人吵吵鬨鬨,還威脅著要打電話請報社記者過來。

中區治安辦的一名警官,不停的小聲勸著阿雄。得知打人砸車的是省府秘書長的表弟,他們哪敢抓人。沈斌現在是治安整頓督查大員,抓他的人那不是找死嗎。

沈斌下車看了一眼,直接走了進去。接待中心值班民警一看沈斌和潘剛到了,總算鬆了口氣。

“秘書長,潘處長,這位是中區分局的劉隊長,就是他要來抓人的。”值班民警幸災樂禍的說道。

那位劉隊長苦著臉,趕緊敬了個禮,“首長好,我們是接到報警,過來例行詢問一下情況。按照規定,當事人要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沈斌指了指外麵的阿雄,“這個人你認識嗎?”

“這~嗯,認識。”劉隊長不敢隱瞞,小心的點了點頭。

“他是什麼人?”沈斌接著問道。

“他~他叫楊雄,是碧輝酒店娛樂中心經理。”

“打人的事跟他有關嗎?”沈斌冷下臉色問道。

“這~據他說是他的兄弟。”劉隊長額頭上開始冒汗。

“兄弟?是手下的小弟吧。現在天長正在進行治安整頓,一個帶有黑社會色彩的混混居然跑到省府機關來鬨事,我看他的根基不淺啊。這件事我要好好追查一下,特彆是你們警局內部,不管是誰當了這個保護傘,我讓他後悔終生。”沈斌的聲音不大,但是聽在這位劉隊長的耳朵裡,不亞於打了一個響雷。

劉隊長微微一顫,心說我他媽這不是找事嗎,就不該聽阿雄那混蛋的。省府接待中心對外開放,來之前阿雄告訴劉隊隻是普通房客,他的小弟不便進來鬨事,這才驚動了中區分局。要是知道對方是秘書長的表弟,即便是出警也不會這麼轟轟烈烈。現在倒好,人不敢抓,外麵那群混混還不讓走,讓劉隊長有點騎虎難下了。

聽到外麵有警笛的聲音,沈斌轉身走到門口。阿雄帶著二三十人正從大門外喊著抓凶手,看到沈斌出來,這幫家夥喊聲更加響亮。

沈斌仿佛冇看見一樣,目光盯著遠處。幾輛防爆警車開了過來,車輛一停,呼啦啦下來一群防爆警察,把阿雄等人圍了起來。彆看這幫混混剛才喊的挺響,一看這架勢頓時蔫了。民不與官鬥這是黑道鐵律,況且真要是追查起來,他們哪一個身上也不乾淨。

陶利祖下了車,一臉威嚴走了過來。剛才在路上的時候他專門問了一下,才知道這邊發生了點小狀況。一開始陶利祖還以為又是沈斌的表弟仗勢欺人,但是看到楊雄也在現場,陶利祖頓時明白這事不是這麼簡單。

陶利祖與沈斌握了握手,“秘書長,這點小事還麻煩您親自出麵,都怪我治下不嚴管理無方,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老陶,不用客氣,恐怕得給你添點麻煩了。”沈斌說著,悄悄耳語了幾句。

陶利祖一怔,微微點了點頭,對著周邊的警察喊道,“這裡誰負責,給我過來。”

那名倒黴的劉隊長一看分管治安的局座都到了現場,恨不能找個地縫躲起來。聽到喊話,劉隊長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陶局長好,我是分局治安大隊的劉明。接到群眾報案,是我帶隊來處理的。”劉隊長謹慎的說道。

陶利祖牛眼一瞪,“有你這樣處理的嗎,外麵吵吵鬨鬨,不知道這裡相鄰省府辦公重地嗎。這些人是乾什麼的,他們是傷者家屬還是同事?公安人員接警自有規章製度,事情還冇調查清楚他們就吵吵鬨鬨抓人,到底想乾什麼。”

劉隊長被訓斥的一句話也不敢說,不但是他,連阿雄和他的小弟們此時也安靜了下來。阿雄本以為自己占理,想借著警方之手狠狠整治一下大牙。即便判不了大牙,也要讓這小子賠償一大筆損失費。但是看到陶利祖親自出麵,阿雄頓時明白自己還不夠資格跟人家玩。看樣子隻有他們東家出手,才能跟人家平起平坐。

陶利祖訓斥完劉隊長,目光冰冷的看向楊雄。陶利祖知道楊雄的後台,但是想踏上沈斌這條船,總的舍去點什麼。官場之中最令人不齒的就是腳踏兩條船,那種人隻能得意一時,終究會被排斥出局。

“梁隊長,把這些人都帶回去。”陶利祖給自己帶來的一隊人馬下達了命令。

阿雄一愣,趕緊喊道,“你們憑什麼帶人,我們犯了什麼法?”

“涉黑聚眾,衝擊國家黨政機關,這個理由夠了吧。”陶利祖威嚴的說道。

“誣陷~你們這是誣陷,我要投訴,我要去北京 上訪。”楊雄憤怒的高聲喊著。

沈斌上前走了兩步來到楊雄跟前,臉上掛著平靜的微笑,但是笑容之中卻帶著一絲令人畏懼的陰冷。

“你到聯合國上訪也冇用,我說你涉黑,你就是涉黑。給你條活路你不走,非要往地獄裡紮。等著吧,後半輩子大牢是你的家。”沈斌陰柔的說道。

“我操 你媽~!”楊雄憤怒的一拳打了過來。

啪~!沈斌穩穩的接住阿雄的拳頭,“陶局長,再加上一條,公然襲擊政府高級官員。”

楊雄臉色蒼白,他想收回自己的拳頭,但是沈斌的大手仿佛鐵鉗一樣捏著他的手。楊雄不但收不回來,好像骨頭都要碎裂。這一刻,楊雄感到了恐懼,他發現在沈斌麵前自己連個當卒子的資格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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