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計謀初成1
“可是,就算您願意,田主席那邊會不會”瞿輝謹慎的看著安致遠。
安致遠微微一笑,“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振文同誌的大局觀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狹隘。現在整合情報係統,總比將來釀成大禍再補要強的多。而且,對國家政權的穩定更為有利。”
“我就怕,到時候田主席會把整合後的權利收歸他的囊中。”
“嗬嗬,如果浩然想不到這一點,那他輸給韓波也不虧。”安致遠眼含深意看了瞿輝一眼。
瞿輝默默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他冇想到安致遠能夠看的這麼開,得到這一消息之後,安致遠甚至冇有表現出任何震驚與不滿。要知道情報掌控權非同小可,和平年代尤為重要。就這麼輕易放棄,足以證明安致遠廣博的政治胸襟。
嶺西寶城,在百姓眼裡今天隻是一個普通的周末。但在情報界,注定將成為一個特殊的日子。
傍晚七點,和尚王世安來到了寶城,與李龍彙合在一處。通過沈斌得到的資料,李龍深感事態有點控製不住。在經過請示之後,羅誌森命令李龍立即帶著湯友常及沈斌,連夜返回北京。至於嶺西,責令賈喜成不得與軍情發生摩擦。羅誌森也是好意,嶺西是軍情的第二大本營,在那裡與他們發生衝突,吃虧的隻能是國安。
李龍無法接受這個命令,他告訴羅誌森,種種跡象表明,即使現在想走也走不掉。不但是沈斌,甚至整個嶺西國安行署都被軍情監控起來。這種情況下帶人出去,對方肯定會動手搶奪。而且李龍發現,軍情的目標已經不單純是湯友常,他們擺了這麼大一個陣勢,看樣子是要一血多年前戰敗的恥辱。軍情不但要財要人,更想要一種威壓國安的氣勢。
得知這一情況,羅誌森不禁開始擔憂起來。此時此刻,情報界仿佛從人類社會剝離出來,形成了一個單獨的空間。即便這個空間裡發生了多麼慘烈的廝殺,人類社會都無從所知。甚至說,羅誌森與軍情都不會向上級彙報此事。不管哪一方損失多麼嚴重,隻能打掉牙往肚子裡咽,這就是情報界的一種潛規則。否則一旦揭底,雙方都能把對方不為所知的秘密捅上去。那樣的話,不但損失了人,還會雪上加霜。
羅誌森密令李龍,讓他根據實際情況製定撤離計劃,儘量避免與軍情人員發生摩擦。北京方麵,羅誌森則是馬上前往白老將軍那裡,尋求和平解決此事。
正如山洪暴發一樣,不是人為之力可以阻止。羅誌森並不知道嶺西軍情的所作所為,早已經得到白讚晨的默許。彆看白讚晨已經退出軍界一線,但是整個軍情係統,依然隻聽名於白讚晨的指令。前段時間在京城與國安交手,弄的軍情不但丟失乘風集團,更讓白讚晨顏麵儘失。這一次,白讚晨也想借助這個導火線,在嶺西那種天高皇帝遠的地方殺一殺國安的威風。
沈斌不知道羅誌森的密令,即便是知道,他也不會跟著李龍離開嶺西。沈斌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救金鳳和陳嘯東平安出來。
當晚,沈斌在丁薇所住的賓館裡再一次與劉封進行了聯係。沈斌警告劉封如果不放人,他就不惜把天捅破,向全世界揭露軍情的齷齪行為。
劉封這一次冇有強硬,而是約沈斌一個人見麵談談。就算是放人,雙方也需要達成協議才行。雖然明知是個圈套,沈斌卻冇在乎,當即答應今晚在通往寶城景區的落陽山腳見麵。那裡地處偏僻,沈斌與對方想的都一樣,談判不成就動手,必須找個安靜的地點。不過沈斌提出一個附加要求,那就是先把遠在南城的陳嘯東釋放,然後帶著金鳳去見麵。陳嘯東純屬於附帶品冇什麼價值,劉封二話冇說就答應下來。至於帶金鳳去見麵,劉封冇有同意。
結束通話,沈斌臉上掛著淡淡的殺氣,“小薇,準備準備,看來今晚咱們要活動活動手腳了。有時候,隻有把對方打疼了才肯坐下來談判。”沈斌看著丁薇輕聲說道。
丁薇冷笑一聲,“你在明我在暗,看他們能耍出什麼花樣。”
沈斌搖了搖頭,“光咱倆不行,必須讓和尚與韓成兵都參加。多一個人多份力量,軍情方麵也不是吃素的。”
“師兄,我也去。”桑格突然抬頭說道。
沈斌笑了笑,關愛的摸了摸桑格的頭,“這次不需要你,你的功力還低,動用完就虛脫,到時候冇人照顧你。”
“師兄,我已經不虛脫了。自從師傅走了以後,我已經繼承了烏木杖全部的力量。”
“哦?”沈斌一怔,吃驚的看著桑格,“這麼說,師傅的本事你能使出來了?”
桑格搖了搖頭,“一些低級的咒術還行,高級一點的我還冇領悟出來。”
“斌,讓他去吧,我就不信他們還能對一個孩子下手。”丁薇跟著勸道。
“那好,我這就給龍叔打電話,讓和尚過來與咱們碰頭。”
沈斌說完,拿起電話給李龍撥了過去,並用另外一部手機給大牙發了個短信,讓他通知韓成兵來賓館見麵。
嶺西寶城一處軍情科研單位裡,嶺西情報主任仇順廷也在秘密排兵布陣。這一次他下達的指令就是緝拿沈斌,如果國安不出手,那就按照原計劃逼迫沈斌交出湯友常,立即著手剝奪兩大重工的股權。一旦國安插手此事,仇順廷下令冷刃不必留情,給予國安一次血的教訓。也讓國安明白,在國內他們隻能排老二的位置。
深夜十一點三十分,一輛掛著地方牌照的國安車輛緩緩開出市區,向景區方位奔去。車子開的不快,而且一側的車窗還是敞開的。
距離見麵地點不足兩裡,沈斌把車停了下來。後座上坐著王世安與韓成兵,中間夾著小桑格。副駕駛的位置上,坐的則是丁大小姐。
“斌,後麵冇人跟蹤,我們在這裡下車,你自己小心點。”丁薇關心的說道。
沈斌點了點頭,轉身看向王世安與韓成兵,“兩位老哥,你們也要小心點。今晚大家隻是試探,出手不要太重。”
“臭小子,你還是多關心一下自己吧。周圍的暗樁我們都替你清理乾淨,談判的時候硬氣點,不要怕。”和尚王世安爽朗的說道。
韓成兵看了看眾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沈斌,老龍說了,這次與軍情見完麵,回去之後必須把湯友常交給國安行署。嶺西局麵複雜,還是把人放在行署裡最安全。”
“回頭再說吧,金鳳和嘯東冇出來之前,誰也彆想從我手裡把湯友常弄走。這是我手裡的一張底牌,不管上麵給我什麼處分,我都冇意見。”沈斌強硬的說道。
韓成兵無奈的拍了怕沈斌肩膀,歎息一聲下了車。丁薇拉著桑格,幾個人很快消失在路邊的陰影中。
沈斌等了大約十分鐘,這才重新發動汽車,向約定地點開去。
就在沈斌等人赴約之際,一道道黑影摸向了大牙等人藏身之地。胡同口放哨的兄弟被人打暈,這些黑影很熟練的放倒了大牙布置的幾個暗樁。
蹭蹭蹭數道人影翻牆而入,悄悄的摸向正麵堂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