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無法接受的交易3
“哦?為什麼?”沈斌驚喜的問道。
“你來看,咱們能否這樣推斷一下。假如康巴圖是某國情報人員,他必須有上下線聯係。如果一個正常人要自殺,必定有他的原因。康巴圖官場得意,情場也冇有失意,更不牽扯外債累累等情況。這就說明,他的死與國安約談有關。身為一名優秀的情報人員,為自己的信仰而犧牲非常正常。但是,正如丁薇說的那樣,他死前應該發出某種信號才對。康巴圖犧牲了自己,應該是為了保護組織。但是官方如果把死亡消息封鎖起來,他的死不但不會保護組織,很可能還會引出下線急著找他接頭。如果這個分析成立,那麼康巴圖從容死亡隻能說明了一點,就是他的上線或者下線已經知道他以死斷線。”
沈斌吃驚的看著韓成兵,不禁露出崇拜的目光,“老韓,你的意思是說,袁熙就是他的上下線?”
“除了這個解釋,那隻能說康巴圖瘋了。”韓成兵聳了聳肩看著沈斌。
沈斌長出了一口氣,“老韓啊老韓,以前我還真小看你了,總覺得你跟個神棍一樣。冇想到,你老韓還真有兩下子。”沈斌興奮的說道。
韓成兵翻了翻白眼,“廢話,老子可是國安特勤組第一追蹤高手,憑的就是判斷力。奶奶的,你小子居然說老子是神棍。”
沈斌嘿嘿笑了兩下,“老韓,你一來我心裡就有底了。怎麼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你要知道他住哪,今晚就行動。”
沈斌一愣,“算了,明天是康巴圖的追悼會,這小子肯定會到場。等開完追悼會咱們找個機會動手。”
韓成兵冇有反對,兩個人簡單商定了一下計劃,決定讓大牙開車帶著趙強與胡建波離開鶴山,沈斌則秘密的留在鶴山。沈斌專門讓馬武開了一輛旅行房車送韓成兵過來,這是從寶城旅行社花高價租的,綁架之後在車內韓成兵就能動手實施銀針搜魂。
次日一早,冇等上班沈斌就給鶴山市政府辦公室高主任打了個電話,說是有特殊情況要去接臨的拔山市調研。沈斌再三吩咐趙強,讓他倆一定把大牙那小子看好。到了拔山之後秘密住上一天,然後直接返程回省會寶城。至於沈斌這裡,已經不需要借助官方身份了,從袁熙口中得到線索,一切都會進入尾聲。
上午九點,省委統戰部部長王家政來到了鶴山。雖然康巴圖級彆不是多高,但他代表的民族政治意義深遠。王家政這次代表省委來吊唁,充分顯示了黨政領導對康巴圖的關懷。
市長蔡培青得知沈斌一早離開了鶴山,不禁感到有點奇怪。但是想到沈斌乘坐的那輛惹眼的車,蔡培青覺得沈斌可能是擔心王部長不高興,故意避開。
王家政一到,追悼會九點三十分正式開始。所有吊唁的人中,唯有康巴圖的秘書袁熙哭的最傷心。政府秘書處的不少同仁暗自幸災樂禍,袁熙政治前途本來是一片光明。現在康巴圖一死,他再想轉投他人那可就難了。在官場中,到了廳級級彆冇人會用彆人扔下的秘書。袁熙從今以後,充其量隻能在秘書處當一個寫寫畫畫的邊緣角色。
追悼會隆重而莊嚴,程序卻不複雜。因為官方的追悼會之後,康巴圖還要被送往老家,按照民族習俗重新舉辦一次。
追悼會舉行完,參加吊唁的官員們陸續離開。袁熙帶著一副悲傷的表情,慢慢的走向秘書處的車。
就在這時,袁熙感到有人拍了他一下。袁熙一愣,轉頭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老者。這老人正是韓成兵,正笑眯眯的看著袁熙。
“是袁秘書吧,我是國安局的,有些事情想找你了解下情況。”韓成兵說著,一輛旅行房車已經開到袁熙的身邊。
車門一開,韓成兵單手一托,把還在發愣的袁熙推上了車。
袁熙感覺不對,剛要喊叫,卻發現車上坐著一位熟人。
“沈主任,你怎麼在車上?”袁熙吃驚的問道。
沈斌招了招手,“袁秘書,不用緊張,隻是找你問點事。”說話間,馬武已經把車向大門外開去。
袁熙看著沈斌的眼神,越來越覺得有點不妙。沈斌是省政府秘書處的主任秘書,怎麼會與國安牽連在一起。
沈斌看到車輛已經上了正道,轉動了一下自己的座椅看著袁熙,“袁秘書,說吧,為什麼要殺害康巴圖?”
袁熙臉色一變,頓時嘶喊起來,“不是我殺的,你這事誣陷”話音冇落,袁熙直覺的後腦一震,暈了過去。
沈斌歎息著搖了搖頭,“給你機會自己不把握,唉怨不得彆人了!”
“你奶奶的,少妝模作樣了,上前麵去,不許偷看。”韓成兵擺了擺手罵道,讓沈斌去前麵坐著。
“老韓,出了市區在動手。”沈斌明白韓成兵有些秘密不想讓人知道,很聽話的坐在了馬武旁邊。
沈斌把後視鏡掰了上去,告誡馬武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許回頭。老老實實開自己的車,在郊外轉幾圈就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斌目視著前方,耳朵卻仔細的聽著後麵。聽著袁熙嘴裡有點模糊不清的回答,沈斌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他冇想到這個老實巴交的秘書,才是個真正的外圍情報人員。這一下,沈斌知道金鳳和嘯東可以平安回歸了。
當日下午,沈斌快刀斬亂麻,立即命令張恪親自帶隊抓捕湯友常。國安不是公安,他們不需要確鑿的證據,隻要認定是事實即可抓捕。
當冰涼的手銬銬在湯友常手腕的時候,他做夢也想不出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湯友常架不住國安的嚴酷審訊,老老實實回答了問題。在湯友常的辦公室裡,國安人員按照他的交代,找出大量的罪證。不但如此,追尋著線索還挖出總裝備部一名高級軍官。
沈斌在國安局忙碌了將近兩天,準備帶著湯友常及其戰果返回寶城。但是,嶺西國安行署卻接到總部羅部長的命令,讓賈喜成把人和證據送往北京。根據總部的意思,他們不準備公開處理湯友常,而是假借湯友常之手秘密轉移黃石集團的資產。
與此同時,劉封也給沈斌打來了電話,告知沈斌軍情準備法外開恩,不追究金鳳的間諜罪名。不過,金鳳必須秘密轉讓長江重工七成的股份給軍情。為了能儘快的讓金鳳平安出來,劉封告知沈斌不必再追查證據,讓他回寶城勸說金鳳答應此事就成。
兩道消息如重錘擊打在沈斌身上,自己忙碌了好幾個日夜,到頭來,自己查找的這些東西成了垃圾。軍情的真正用意,原來是金鳳的資產。
沈斌憤怒的一拳砸在了桌麵上,“怎麼一個比一個無恥。老子他媽誰的也不聽,必須無條件放人。老韓,這次你是幫我還是幫誰?”沈斌目帶血絲看著韓成兵。
韓成兵用眼神給沈斌示意了一下站在旁邊的賈喜成,清了清嗓子說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你們這裡出現任何事都與我無關。”
沈斌感激的點了點頭,賈喜成一看,慌忙說道,“沈斌,你可彆亂來,這可是羅部長親自下的命令,我必須把人帶走。”
這一次,沈斌冇有執行總部的命令,強行帶走了湯友常及其證據。鶴山國安冇人敢阻止沈斌,張恪四處尋找著賈喜成,這種情況下隻能是署長出麵才能挽回。豈不知,倒黴的賈喜成早就被沈斌一拳打暈,賽到了巨大的文件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