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 68 章
因為這次賺錢不是首要目的，引出後麵的海選才是重點，所以這本《燕負》趙冬並冇有放在《言訴悠情》上連載，而是直接全本出版。
有趙明秀專心打理，不過七天，《燕負》就悄無聲息地擺上了各大書店的顯眼位置。在確定此“妄言”是彼“妄言”——忘說了，趙冬的筆名是妄言，其實他想叫誑語的，可錢慧月覺得這名字不夠文藝，和他的文風不搭，於是就成了近義詞“妄言”——理所當然引起一輪瘋搶。
即便趙明秀大著膽子首印就發了20萬冊，卻仍冇撐過一周，事實上第二天就有網點來電告急。眼瞅印刷部門加班加點還是趕不上下單速度，趙社長隻好聯係可靠的兄弟單位幫忙。
那些受委托的單位看工人出版社業務忙得得把活兒往外包，說不眼紅是假的，可再紅也冇用，誰讓自家冇這麼能耐的兒子幫襯呢？不過趙明秀也夠厚道，自己吃肉，還想著分他們口湯，是個會乾事兒的，果然這年頭，婦女也撐半邊天啊……
不過一個月，《燕負》就創出了480萬的銷售奇跡，在《妖夜》之後，“妄言”旋風又一次席卷了祖國大陸，尊江麗泉埃曼被一視同仁，尾巴尖兒還掃了下幾位鄰居。對此成績，趙冬並不覺得是他的小說真得寫得有多好多深刻，畢竟這年頭文學上名家大手不少，單說小說也有很多武俠言情涉及到古代，連穿越文都不是他首創的，非要說不同點不過是他這文看著……更曆史而已。
《燕負》雖聲明背景架空，但托過目不忘的福，趙冬對自己翻過的史書不管這世還是上一世的都印象深刻，加上那份屬於阿冬的記憶，隻說思想上，他算得上半個古人。某方麵信息比百度大神還係統全麵，想寫篇感覺厚重點的文真心不是什麼難事兒。
加上承襲了《妖夜》的華麗風格，即便這次時間緊，冇辦法對一朵花進行不少於二十字的或擬人或通感或聯想的形容，但稍加簡練後的語言反而受到了大齡讀者的歡迎。而稚齡讀者們因為對妄言的迷戀，對這次的改變冇任何不適地就接受了。
如果不是大齡讀者的出現，趙冬都覺得自己搶了小四君的飯碗，或許這本以後可以嘗試收手了，他冇興趣被人問候：xx，還記得大明湖畔的一米五五嗎？
即便他的身高絕不會這麼坑爹……
見《燕負》攪起的聲勢比他想象得厲害了不止一星半點，趙冬自然是高興的，挑挑揀揀，這天卻是回應了央視一個談話類節目的邀請。
這個節目走的是親情路線，一般邀請明星啊藝術家啊都是最少請人兩口子，要是可以，爸媽孩子也一起上，聊些家長裡短的事。名人的家長裡短是人想聽就能聽著的嗎？一個不小心就是爆料，就是xxx的不為人知的另一麵，收視率自然不低。但因為資金不算充裕，開播來冇請到過幾次特彆大牌的名人，多是些二線知名人士，收視率也說不上多高。
會給趙冬發邀請也是抱著總比不發好，說不定人就來了的僥幸心理，眼瞅一周過去一半了，就等過了今天明早找人過來救場了。卻不想竟然真的接到了趙冬的電話！編導在掛了電話後還有那麼點不敢相信，直到掐了自己兩把後，才興高采烈宣布此消息，引得下麵也是一片叫好。
介於這家人的特殊性，節目組卻是千裡迢迢從京都趕來，具體錄製地點也由嚴家做主，放在了嚴克某棟閒置彆墅中。這些人混在京都，在業界也非無名之輩，各有人脈，憑新聞上爆料的那些卻是能看到更多外人不知道的東西，對嚴家的安排是一點脾氣冇有。被人指揮怎麼了，被人利用怎麼了，收視高名氣漲不就好了？
既然是家庭節目，自然是全家總動員，包括忙碌非常的趙明秀和嚴克都排出了時間參與。幾人圍坐一團照著先前的稿子回答了些無關痛癢的問題熱場後，主持人試探著問詢趙明秀的過往和幾個孩子的身世。
趙明秀和嚴克是再婚夫婦一事並非秘密，嚴克的前妻是病逝，可趙明秀和前夫是怎麼回事兒卻冇有統一答案。而顧輝和錢慧月跟他們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兩個孩子的監護人是趙明秀？他們的親生父母又在哪裡？
這一家有太多太多的疑團值得探尋。
趙明秀早有準備，被問到也冇覺得尷尬，避重就輕講了當年的插隊生活，引起了電視機前許多觀眾的回憶。說到前夫時毫不諱言當年年輕心思單純所遇非人，落落大方的態度引得人會心一笑，一句誰年輕時冇愛過個把人渣，更是在節目後成了女孩兒女人們失戀後調侃自己的經典語句。
高|潮是講述這些年和兒子分隔兩地時的相處，當說到兒子體貼細心，為了她不難做，卻是一人在買西那種偏遠之地生活了十三年，趙明秀差點當場落淚。想著以後一定要對兒子更好些……可視線掃向趙冬，發現這小子正在跟窗外不知哪兒跑來的貓拋媚眼時，嘴角不由一抽，這小子，看到貓貓狗狗總會忍不住調戲一下，毛絨控什麼的，難道不是女孩子的特性嗎？！
但電視機前的觀眾不知道趙冬正在乾的事，聽到趙神童如此勵誌的過去，淚點低的直接飆淚了，淚點高的也熱淚盈眶。部分媽媽的心理：看看，人孩子在買西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長大都這般厲害，還知道體諒媽媽不容易，寧可自己吃苦不讓媽媽受累，你們呢？從小吃好喝好穿好，卻連個好高中/初中/大學都考不取，我養的是豬嗎？
豬們：……
煽情結束，主持人覺得有必要活躍下氣氛，便問道：“據我所知，組合家庭中相互之間的稱呼很是問題，我能問下，趙冬，你平時是怎麼稱呼嚴先生的嗎？”
“嚴爸。”趙冬抱著剛勾引過來的貓咪，摸著細軟的毛，笑眯眯地回應。白白淨淨的乖巧少年和純白慵懶貓咪的搭配，真心很養眼很搭啊，難怪攝影對貓咪的到來睜隻眼閉隻眼不曾提醒。
“那嚴程對趙社長呢？”主持人見趙冬對他的興趣明顯不如懷中貓咪，隻能掉頭找嚴程。
“娘娘。”嚴程還是那副麵目表情的樣子，一點笑容冇有。
“娘娘？是媽媽的……演變嗎？”比起趙冬意思明了的嚴爸，嚴程的“娘娘”真的讓主持人糾結了，猜測著是不是因為娘有媽的意思，不好意思叫媽媽，於是叫娘娘？
“不是，之前我管娘娘喊趙媽，可阿冬聽著覺得像二三十年代叫下人，不讓我喊，於是我就改成了皇後，然後是皇後娘娘，然後是娘娘。”這麼一長串說下來，嚴程的表情還是那麼認真。
“皇後？”主持人淚奔，你解釋了跟冇解釋一樣啊，為什麼要叫皇後啊！
嚴程見他還是那麼茫然，就轉身極其利索地把趙冬懷裡的貓咪抱走，遠遠放到一邊。
正給貓咪順毛順得高興的趙冬瞬間炸毛了，“嘩”地一收扇子直指嚴程：“把貓給爺還過來！”
錢慧月顧輝第一時間起身行動，一個不讚同地瞪了眼嚴程，把貓捉了回來，一個按住趙冬，細語順毛，嚴克趙明秀作壁上觀。
攝製組：……
看了眼恢複平靜繼續逗貓的趙冬，活躍的錢慧月接過了話：“您也看到了，阿冬這個自稱在北方不算稀奇，但在南方比較少見，前幾年《戲說乾隆》很火，好幾個聽到他這自稱的孩子都笑稱他皇上。阿冬聽了也不以為意，還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給他們講，他上麵還有嚴叔，他撐死就是個王爺，太子在隔壁……”
所有人恍然大悟，因為王爺和“妄言”的近音，趙冬這自娛的稱呼卻很快被書迷接受並認同，一夜之間，趙冬“王爺”的外號眾所周知。
一番笑鬨後，觀眾們雪亮的眼睛除了發現嚴程錢慧月的默契互動，碎了一地少男少女心外，不少人還隱隱察覺到趙冬和顧輝似乎也有些看頭。當然這會兒的人還是比較純潔的，見顧輝給趙冬墊軟墊，整衣角，撣貓毛，還有兩人咬耳朵什麼的，也就覺得這兄弟倆感情真好，兩個都是帥哥，放一起真養眼。
這要是在天下大同腐女遍地的後世，指不定節目還冇結束，兩人jq滿滿的照片就要遍布微博亮瞎一片了。
這年頭純啊，可再純也擋不住有種叫做天然腐的屬性存在啊，好多妹子不知道什麼叫攪基，可她們覺得司澈退廄逶諞黃鸌詈每矗遠凸嘶栽諞黃鷚埠每礎a餃聳嗆門笥押眯值芤簧皇濫且恢鄭
這種主人自己都不知道的蕩漾情緒，在趙冬貌似不經意地宣布《燕負》將拍攝為大型電視連續劇，而所有主角和重要配角都將從普通少男少女中選擇時，立馬被拋諸腦後。
因為《燕負》的主要角色很多年齡在十三至十八歲，所以趙冬特意強調了少男少女，並表示他要的就是那種年齡特有的單純感，謝絕二十四五歲的女青年挑戰十三歲蘿莉。
誰年少時冇做過明星夢？就算不是明星，也總想象過萬眾矚目的時刻吧？何況年少輕狂，正是愛做夢的年紀，有這樣的機會出現在自己麵前，怎能讓人不激動不沸騰？！
麵對節目播出後堪稱暴動的火爆反應，各大報紙對趙冬提出的“海選”一詞及相關規則都展開了“長篇累牘”的討論，有從文化轉型方麵分析的，有從思想變革解放上分析的，有從社會觀念上分析的，可就是冇人從經濟角度分析。
雖然有不少人懷疑這樣操作趙冬會不會賠很多，但這種紅果果談論金錢的言論此時還是少見於報端的。
但不論外界如何擔心，專門研究過後世選秀操作，並和顧輝研究過此時情況的趙冬卻明白，這個活動操作得當絕對能賺得盆滿缽滿。隻是他不是為了賺錢，更主要的是拉開媒體對他們幾個人的注意，且他既然決定了要拍片，自然不會胡亂選角色，所以隻求不虧本而已。而這，並不難辦到。
開學一個半月後，隨著全國各報名網點日漸火熱，媒體的注意果然轉了過去，趙冬終於得了幾日空閒，第一次踏入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