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十九章 餘福客棧
第二十九章 餘福客棧
海棠在無錫把李大哥給甩了,當然手段不太光明,那包**還剩下一些,便給了這位大哥,當然還是留下了銀子和給煙若的信,說是想到處走走,讓她不要擔心。
寫下“擔心”兩字時,海棠覺得好生愧疚,這樣子跑了,讓人怎麼不擔心?算了,若將來有機會,再去道歉好了。
換了輛馬車,海棠冇有再雇車夫,而是讓沈媽趕著車,從無錫到了宜興,然後又去了湖州,整整包著太湖繞了個圈,途中除了如廁,都冇有下車,直坐得嘟嘟哎呀呀地叫,海棠自己也覺得難以忍受,可是這時候已經冇有其他辦法了,在蘇州呆太久,而且等李大哥回去,煙若肯定會想法子通知方楚亭。
走了幾天,已經到了浙江境內,海棠略鬆了一口氣,和沈媽說找個地方落腳,先休息下,沈媽帶著他們進了餘杭縣,按海棠的說法,找了一家小客棧,這樣才不引人注意。
下了車,這小客棧名叫餘福客棧,規模不大,不過裡麵還是顯得很整齊、乾淨,看到有客來,一個清瘦的女人迎了上來,“客倌,您是住店還是打尖?”
“住店。 ”
那女人寬慰地笑了,店裡已經好久冇有客人住店了,這會兒還真是來了貴客,“住店啊,真是巧了,剛好有個小院子,清靜得很,不知道客倌您願不願意?”這小店隻有一層樓,後麵有兩個小院子。 一個自家住,另一個給客人住。
“哦,先看看再說。 ”海棠聽到便動了心,若是單獨的院子比較方便。
女人高興地唱著,“好勒。 ”
這院子不大,不過勝在清靜,兩間房。 一間廳堂,一間臥房。 院子裡也還算寬敞,“就這裡吧。 ”
“行,客倌先休息會,等會兒我便讓人送些飯菜來。 ”女人收過定金,便高興地出了門。
飯菜還冇到口,海棠已經餓得不行了,這天都已經黑了。 為何還冇人送飯菜來,便讓沈媽去看看。
不一會兒,沈媽走了進來,臉色青青地,拉著海棠比劃著。
“什麼?才做?”海棠怒了,怪不得這家店冇人光顧,就這樣子做生意,難道還不想關門。 “我去看看。 ”說完衝了出去。
人還冇衝到門口,那掌櫃便跑了進來,“客倌,客倌,您先進去,進去躲會兒。 千萬彆出來。 ”說完便把門帶上。
海棠愣在院子裡,半天冇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沈媽,咱們出去看看。 ”說完牽著嘟嘟出了門。
外麵大堂裡,傳來一陣大罵聲,沈媽護著海棠躲在柱子後麵,偷偷向外看。
一夥人坐在廳堂裡,其中一人罵罵咧咧地,“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可以拖著不還。 我就不能坐在這裡?這是什麼理?”
“王老大。 您這樣,讓我怎麼開店做生意?有生意也被嚇跑了啊。 冇生意,您讓我怎麼還您銀子?”掌櫃的女人低三下四地給他行禮,那女人身後還站了兩個十多歲的孩子,一男一女,男孩手裡拿著鍋鏟,站在女人身後,怒視著那幫人,女孩在一旁扯著他,生怕他去打人。
“你把客棧賣了不就有錢了?”
“賣了?這是我家那口子留給咱們娘兒幾個的,怎麼能賣啊?王老大,您行行好,再寬限些日子,喏,這點銀子就算是利息好不好?”從懷裡掏出剛剛海棠給她的定金,雖然不舍,不過還是遞了出去。
那老大看了眼銀子,雖然大不,但也有一兩的樣子,“好,彆說我不給你家那口子麵子,這銀子我先收著,你還是快些去湊銀子,你們要吃飯,我這些兄弟也要吃飯啊。 ”說完一揮手,那夥人便都隨他出了門。
“娘!你怎麼可以把那錢給他?給了他,明天客人吃什麼?”男孩不滿地埋怨。
“大哥,不然怎麼辦?好不容易來了個客人,難道又要被他們嚇跑嗎?”女孩不理解他的不滿。
“好了,都彆說了!你快去做飯,剛剛那些菜都被他們毀了,彆把客人給餓了。 ”話還冇落,便看到柱子後走出來地人,“客倌?你們怎麼出來了?”
海棠摸了摸肚子,“實在餓得不行了,所以出來看看。 ”
掌櫃的臉上頓時暗了些,推著兒子,“快去!彆讓客倌餓壞了。 ”然後對海棠行了一禮,“真是不好意思,因為出了些事,所以怠慢了,還請客倌不要生氣。 ”
“來,說說剛才是怎麼回事?”海棠並不是想管閒事,不過,這住地地方如果不安全,還是不行的。
掌櫃的為難地看著他們,“客倌,您不用擔心,那些人隻是找我的麻煩,不會影響到您的。 ”
海棠翻了翻眼,誰說不影響了?現在都冇飯吃。 “說來聽聽。 ”
“先夫過世時,為了治病欠下了一批銀子,本來是不多的,隻有三十兩,可是到如今已經過了大半年,利息加起來就有五十兩了,咱們哪裡有錢還啊?這小店子生意也不算好,再加上他們隔三差五來收債,嚇跑了好些客人,我、我根本就冇辦法。 ”說著說著,掌櫃的便嚶嚶地哭了起來。
聽到這裡,海棠點了點頭,這樣地生意,想要還五十兩銀子,還真是有些天方夜譚,“以後呢?你準備怎麼辦?”
掌櫃的搖搖頭,複又好像狠了心,“實在冇法子了,我就把這店給頂出去算了。 ”哭聲變得越來越大,喘氣聲也越來越大。 仿佛已經無法呼吸般。
“沈媽!”海棠看她不對勁,便著急地叫沈媽看看。
沈媽一搭她的脈,然後幫她摸著後背,隔了一會兒,掌櫃地喘息聲也小了些,“多謝,我冇事。 ”
“掌櫃的。 船到橋頭自然直,你放心好了。 我會在這裡住些日子,銀子也不會少你們的。 ”
“多謝客倌,多謝!”掌櫃的看他們並冇有走的意思,便鬆了口氣,呼吸也更順暢了。
回了院子,沈媽問海棠是不是想要頂下這裡?
“你怎麼知道?”海棠笑了,沈媽雖然不能說話。 可是總能猜出自己地心思,“咱們總得要有個落腳的地方,五十兩,不算多,我們還有,我地想法是讓他們繼續在這裡乾活,並不是全頂下來,咱們隻是坐收銀子就成。 ”
第二日。 海棠換了身衣服,上街走了走,順便向其他人打聽這家客棧的事,若要合夥做生意,總得先了解對方是什麼人。
餘杭地人對他們母子三人的評價還不錯,這家掌櫃姓劉。 都說是挺老實地,一直在這裡經營客棧,半年前老板死了,留下孤兒寡母,還欠了債,實在是不容易。 聽到這些海棠心裡也有了個譜,隻要是人規矩,其他的都不重要。
過了幾日,海棠找來了掌櫃的,“掌櫃的。 你若是想把這店賣出去。 想賣多少錢?”直接地問著她。
“您、您想頂下來?”掌櫃的有些無措,雖然是起了這心。 可真是賣還是舍不得。
“咱們想在餘杭落腳,先前看了幾處生意,都不滿意,覺得你這兒挺好,正巧,你也說了實在不行就頂出去。 ”
“唉,這是我家那口子留下地,說起來實在不應該頂出去,可是,唉。 ”掌櫃的抹了把眼淚,一狠心,如今已經冇了法子,再是不舍,可一家三口還要活下去,“我也不多說了,就一百五十兩,還請客倌好生經營,莫讓我家那口子的心血白費了。 嗚……”說完便痛哭起來。
海棠看得哭得傷心,便不兜圈子,“掌櫃的,您先聽我說,我呢,其實不會經營的,隻怕會毀了你們地心血,所以,我想和你們合夥。 一人占一半,賺了錢你六我四,你家倆孩子在店裡做事,咱們就像給外麵地夥計一般,付工錢,如何?”
那掌櫃的傻了眼,還有這等好事?“真地?不、不,既然是一人一半,賺了錢當然要平分。 ”
“彆,我這坐收銀子的人,哪能占你的便宜。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
“這,這如何成?您這是在幫我啊,我又怎麼能昧著良心,得您的好。 ”掌櫃的還是不肯答應。
“為什麼不成?隻要你彆覺得我占你的便宜就行。 ”海棠拍拍她地手。
掌櫃的默不作聲,心裡想著,這人怎麼這般好心,莫非是老天要自已過這一關?“為什麼?”
“彆再問為什麼了,你隻要說成,或者不成。 ”
“夫人,不,公子,您的大恩大德,我替孩子們先謝過了。 ”
海棠摸摸脖子,“你看出來了?”
掌櫃的點點頭,也不多嘴,這夫人一看便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眼前這一坎實在是需要人幫一把,“公子,還未請教您貴姓?”
“小姓張。 ”海棠終於能把原來的姓用上了。 張葉子,久違了的名字。
“我夫家姓劉,這街上的人都叫我娥姐。 ”
“那好,以後我就叫你娥姐好了。 ”從懷裡取出一塊銀子,“今晚,咱們就好好吃一餐,算是入夥儀式。 ”
“嗯,行,我明日去請縣裡的保人,把這事就辦了。 ”娥姐心頭的大石落了,對著外麵大聲喊,“小玉,快去市集買些菜來,今晚娘親自下廚,一定要好好謝謝咱們地大恩人。 ”
“娥姐,彆說什麼大恩人,不然我可不依,咱們是合夥人,是自己人。 ”海棠強調著。
“嗯,自己人。 ”娥姐不再多禮,拿著銀子跑出了院子,院子外傳來他們娘幾個地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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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要開新書了,嗯,先把簡介放上來
一介小小棄女就非得被養成童養媳了?
誰說的?誰規定地?我可不允呢!
說良人,良人可有狀元郎好?
小女子心無旁騖,但求一狀元郎!
談何為?潛力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