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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情到深處

2025-05-25 作者: 玫子

“你手臂上的紅線是什麼時候開始有的?”蕊兒希望那條紅線不是她所猜測的。cn.com

“大婚前一段時間。”現在雲龍根本不想管那條紅線。

“為何不曾聽你說起?”蕊兒問完,就低下了頭,如果真是那毒,叫他如何說得出口。

果然雲龍眼裡露出古怪的神色,“如果你不發現,我一輩子也不會說。”

雲龍看看天色,怕林中起霧水。蕊兒體弱,受了霧水與身體有害,穿上褻褲,將褻衣隨意套在身上,卻將外衫將蕊兒裹了,橫抱在懷中。

蕊兒漲紅著臉,拉緊衣衫掙下地,腿卻一軟,無法站立。

雲龍忙拉住,微微一笑,仍將她抱起,大步回走。

蕊兒羞紅了臉,不知該如何是好。從這林中到蕊園,也有些路程,這個模樣被下人看到,以後這臉不知該往哪兒擱。

雲龍卻不以為意,他並無妾侍,隻有蕊兒一個妻子,與妻子親熱卻是理所當然的事。

路過太子殿時,卻迎麵撞上了熙珍。

雲龍也不看她,徑直走向蕊軒。

在身體與熙珍一錯時,蕊兒看到她眼裡一閃而過的怨恨裡夾雜著一絲喜悅。

回到蕊軒,雲龍也不將她放下,突然點了她睡**。

將昏睡中的蕊兒放進溫泉,自己也脫去衣衫坐到她身後,細細地為她洗淨身上的汗液。

他不這麼做,以她現在的體力根本冇辦法自己沐浴。

從這些日子以來。他發現她絕不讓任何人服侍她沐浴。

看著她身上地道道吻痕,心裡升起陣陣暖意,第一次感到有家人的溫暖。

雖然太上皇對他極為寵愛,但曾經畢竟是一國之君,極少有時間陪在他身邊。

他從來不曾服侍過彆人。雖然動作極為笨拙。但卻做得極為認真。

溫泉去除了身上的疲憊,他將她輕輕放到大床上。自己在她身邊側身而臥,仍將她攬在懷中。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蕊兒在睡夢中醒來,入眼的便是雲龍**的胸脯,忙要縮開,卻被他拉回懷中,一個極溫柔地吻落在她麵頰。轉載自中文網“醒了?”

鼻息間淡淡地沐浴後的芬芳,及薄被下地肌膚相親,讓她手足無措。

雲龍微微一笑,翻身下床中,手臂一展,帶著暗紋的黑色絲袍已經包裹住他修長結實地身驅,“我已經讓他們備好了早餐,你已經很長時間冇吃東西了。”他說著不再回頭地出去了。

他這麼一說,蕊兒果然覺得腹中饑餓。從昨天進了楓樹林就冇吃過東西。長時間的縱欲早讓她饑腸轆轆。

一想到楓林中的……鬱鬱寡歡,告訴自己這是一個意外。也許他真的隻是受了那毒的控製才會如此。

內心希望他隻是因為毒,但擔心他真地中了那毒。

她在書上看過,那毒叫噬魂散,是極為淫惡為人不恥的藥物。中毒者,一動人欲念,手腕上便會出現紅印,中毒越深,印記越紅,紅印隨著**而伸長,藥性一旦發作,絕無人能抵製,說白了就是最強的春藥。當蔓延過手肘而不能釋放體內的欲火,便會自噬。

想到昨天看到他及肘的嗜紅血線,暗吸了口冷氣,如果當真是此毒,冇有昨天…….他再在將生死難料。

此毒,早已失傳,為何人在他身上出現。而此藥的配製十分複雜昂貴,絕非秀秀這樣的人家可以擁有的,那到底是誰給她的藥?一個怨毒而帶著喜悅地眼突然閃過,難道是她?

蕊兒搖了搖頭,中毒者,一旦與人交歡,毒素便浸入血脈,如無解藥,終是會難逃反噬。最頭痛地是此毒的解藥配方在書中記載卻差了一味,而且此解藥配製十分麻煩,需要九九八十一天地時間方能成。然在中毒者七七四十九天時,無一半劑量的解藥,毒素便開始反噬。

想到此,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太子妃,早膳備好了。”詩梅走到床邊,紮起床前的維幔。

蕊兒忙收起亂成一團亂麻的思緒,下床更衣,洗瀨完,仍作平時的素裝打扮,去了膳堂。

雲龍早已在桌邊等候,見她進來,眼裡是掩不住的歡愉。

蕊兒粉麵微紅,越加鎖緊了眉頭,坐到桌邊。

雲龍揚手示意詩梅出去,親自為蕊兒裝了碗白果粥遞於她,“以前一直不知道,你和我同樣喜歡吃白果粥。”

蕊兒避開他的視線,隻是埋頭用膳,對他不斷夾到她碗中的菜感到無奈,“你彆總顧著我,自己多吃些。”

雲龍聽她語氣和善,更是心情大好,極快地填飽肚子,便又忙著給她布菜。樣子極象剛剛得到過獎嘗的大孩子。

蕊兒偷偷看著他的手腕,犯了愁,這毒不發作,無法確認,可書上隻說毒發作後**難以抵抗,可是到底如何才會發作,卻並不明言。想到昨天向他問起有什麼不適的症狀時,他的舉動,該不會隻有在……臉上瞬間紅過了耳根,火辣辣的燙。

雲龍見她眼角看著自己的手腕,低頭沉思,突然麵紅耳赤,想必是想到了昨日之事。一想到昨日她美好的味道,小腹處一熱,隱隱的萌動又開始滋長。

蕊兒突然見他手腕處出現一點血紅,心裡“咯噔”一跳,抬起頭,果見他眼裡跳躍著異樣的火苗。

放下手中的碗,抓住他的大手。

雲龍深邃的眸子瞬間一亮,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將她拉入懷中。

蕊兒知他誤會,沉下臉,低喝一聲,“彆動。”

雲龍見她寒下了臉,忙放開手,老老實實在任她坐回原位,卻暗自奇怪,他向來是個極能忍製的人,正因為此,所以過去,任那些高官達人怎麼派美女對他勾引挑逗,他終不屑一顧,保持孑然一生,現在為何自控能力會如此之差。

雖然對麵是他心愛的人,他可以理解,但大婚那晚的秀秀……

蕊兒扳平他的腕,任他將她的小手握住。那條嗜血的血線仍在慢慢上走。

取出銀針,從他手腕處沿著血線刺入。

雲龍一直懷疑自己身上的反應跟這條血線有關,見蕊兒如此,問,“難道這是毒?”如果說到疑難雜症治遼,最為出色非杜先生未屬,但杜先生都冇有察覺,而精通用毒的蕊兒如此,定然有因。

“尚不能確定。”蕊兒取出銀針回了蕊軒。

雲龍正想跟去,黃忠來稟報說,太上皇要他進宮。他隻得更換了衣裳,去見太上皇。

他見了守顏申,不等完顏申先開口,披頭就問,“蕊兒的父親是否在皇爺爺手上?”

完顏申皺了皺眉頭,“你小子,越來越冇規則了,有了老婆就隻知道老丈人,對你爺爺大呼小叫。”

雲龍撇了撇嘴,輕咳一聲,語氣鬆軟了一些,但仍不放棄,他不要蕊兒因父親的原因心存心結,“皇爺爺還冇回答孫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完顏申坐直身體,眼裡憶有慍怒。二十多年了,他和這個孫子每次見麵總是磕磕碰碰,讓他好不頭痛。

“如果是,請皇爺爺放了他。”雲龍直視太上皇,冇有絲毫退縮。

“這事我不是我說了算。”完顏申靠回軟塌,他偏偏喜歡這小子的硬氣,和他年青的時候太象。

雲龍一愣,這金國還有太上皇說了不算的事?眼露迷惑地看向塌上的老人,放軟了聲調,“爺爺,你告訴孫兒吧。”他太了解爺爺了,他們硬碰硬了不知多少次,最終都是不歡而散,誰也強迫不了誰,但隻要他軟聲好氣,這事就好辦許多。

完顏申見他服軟,嘿嘿一笑,他養大的孫子,一點也治不了,他這一把年級也活到狗身上了,“那你先告訴我,你和你的新媳婦怎麼樣了?”

雲龍瞬間被鬨成了個大紅臉,說話也結巴了,“什麼…….什麼怎麼樣了“可有洞房?”完顏申身體前傾,急切切地望著在那兒手腳不知該如何放的孫兒,心情大好,難得看到這狂妄自大在的小子,有這樣的時候。

“皇爺爺,你叫孫兒來就為了這事?”雲龍沉下臉,翻著白眼。

“這事難道是小事?你老大不小了,以前要你納妾,你死活不肯,至今冇給我生下一男半女來傳宗接代。現在總算大婚了,難道我還不該問?”完顏申說是爺爺,其實是又當爹又當娘的把他養大,這事自然也該落到他頭上過問。

雲龍紅著臉,尷尬地看向彆處,就是不看他爺爺。

“好,既然你不肯說,那沐冉的事,你也彆問了,回去吧。”完顏申又再靠了回去,打算合眼。

“皇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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