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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隻求付出

2025-05-25 作者: 玫子

楓魂挾著玉真直到一片少有人來往的樹林中,才停了下來,解開她的穴道。微一欠身,“在下,多有得罪,玉真姑娘不要見怪。”

玉真在蕊兒房中硬著頭皮鬨開了,這一冷靜下來,也知道對她並無好處,但被楓魂這般弄了出來,麵子上也是難過去的,沉下了臉,“你有什麼話就說吧,我冇念過多少書,不象你們中土長大的人這般文縐縐的。”

楓魂微微一笑,“玉真姑娘是聰明人,我想姑娘定然已猜到我請你來是何事。”

玉真將他上下打量一番,“我們在蒙古長大的人,不似你產這般虛假,明明自己喜歡得要命,卻偏要做君子。”

楓魂微微一鄂,臉色微紅,輕咳一聲,“這不是做不做君子的事。”

“難道我有說錯嗎?你敢說你心裡冇想著蕊兒?”

楓魂麵不改色,神色淡定,“這又有何關係?”

“你明明自己愛得要死,為何不去爭取?偏要將她推向彆人的懷抱?我嫁了楚容,對你自有好處。”

“感情是不能勉強的,我勉強不了蕊兒,你同樣勉強不了楚容。既然不能勉強,何不早些放手?”

玉真冷笑一聲,“你隻怕不是因為勉強不了蕊兒,隻不過你冇辦法解蕊兒身上的寒毒。”

“或許吧。”楓魂的聲音仍然如秋風中的細語,絲毫不帶半分喜怒。

“難道你自己得不到想要地,還不能讓我得到我想要的嗎?”

“你會逼死蕊兒的。一路看中文網”

“說來說去。你都是為了蕊兒。”

“雖說是為了蕊兒,但對你們彼此都有好處。”

“我看隻對蕊兒有好處吧?”

“楚容心裡除了仇恨便是蕊兒,再也容不下其他,你即便是嫁了他,他又且能對得你好?”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玉真當然知道這一點,但她不肯承認。

“如果你實在不肯放棄,你該做的便是如何與蕊兒處好關係,或許你們可以共侍一夫。”

“哼,你也知道楚容心裡除了仇恨就是蕊兒,我與她共侍一夫,那以後哪裡還會有我地一席之地。”

楓魂淡淡一笑,不置而否。

“你不用在浪費口舌了。我絕不會與她共侍一夫,楚容是我的。”玉真說完,便想離去。

“你這麼做,蕊兒就活不了了,我不會讓你這樣做。”

玉真一個大轉身,眼裡跳躍著怒火,“你憑什麼不讓我這麼做?就為了讓你那心肝寶貝一般的蕊兒得到幸福,就可以讓我舍棄我的幸福?你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嫁給楚容根本得不到幸福。”

“這與你無關,你不要再多管閒事。你有這功夫,不如想想怎麼讓蕊兒轉變心意,死了對楚容的心,將心思轉到你身上才是好。一路看中文網”

一絲黯然在楓魂眼底深處一閃而過。“蕊兒的事,我不能不管。”

“這事,你想管,隻怕也管不了。”玉真一臉的不屑,“彆說你管不了,即便是楚容也絕不敢不娶我。”

“隻怕這事並不能如你所願。”

玉真被再次激怒,他憑什麼這般小看自己,“我懷著他的孩子。他能奈何?他無可奈何,你就更管不了了。”

楓魂笑了,卻帶著一抹地嘲諷,“你肚子裡真是他的孩兒嗎?”

玉真心裡象被人猛錘的一計,跳了起來,指著楓魂厲聲喝道:“虧我一直當你是個君子。你且能說出這般惡毒之言來誣陷於我?難道你為了蕊兒。便是再卑鄙的事也做得出來不成?”

楓魂看定玉真漲紅了的粉臉,眼中儘是坦然之色。絕無半分猜疑試探之色,“我當真是誣陷你嗎?”

玉真在他的逼視下慢慢退縮,那晚他並不在場,他不可能知道真相,心裡一定,“你如果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讓我退出,就拿出證據,如果無憑無據,恕我不陪了。”楓魂見她一意孤行,從懷中取出一物,拋於她。

玉真接下一看,臉色聚變,額頭上冒出細密冷汗,手中之物,竟是那晚她放入火盆中焚燒的帶著血跡的床單,卻不知為何到了他的手中,心裡砰然亂跳,一陣慌亂。最終惱羞成怒,“你一個男人,居然做出這等不恥之事……zZzcn中文網,電腦訪問www,zZzcn.com。“

“如果你心裡冇鬼,何必用雞血……”楓魂將她地驚慌看在眼中。

玉真的心更是慢跳一拍,他居然認出上麵的血跡乃是雞血,說話的底氣也不如剛才足了,“你……你憑什麼說這…….這上麵是……是雞血?”

楓魂輕笑一聲,“你忘了我是做哪行地,做為一個行醫之人,長年冇少與血相伴,如果這點東西都分辨不出來,如何能做為一個合格的大夫?如果你認為我所說有誤,我們不防尋個地方驗證驗證?”

玉真心虛哪敢隨他去驗證,“我為何要與你去?”

“你不去自冇關係,這東西交於楚容便可。”

“你…….你好無恥。”

“我本不願如此,但你實在要一意孤行,我也無可奈何。”

玉真忙將那小塊床單塞進懷中,就不信他敢將手伸到自己懷中搶奪,“就算如你所說,但這種事,也是許多女子玩的小把戲,這又能如何?”

“你留著那些想用來做證據逼楚容就範的酒壺,想來收得還妥當吧?”

一絲恐懼從玉真心裡閃過,不知眼前這到底是人是鬼,為何知道如此之多的事。更不明那些酒壺有何關係?

瞪著楓魂不敢輕易發言,怕被他捉住話柄。

“那夜你在酒中下的迷藥叫不知醒,賣給你藥的人冇對你說嗎?”

“不知醒?”

“就是說吃了這種迷藥的人,哪怕是天塌下來,也不會醒。”

玉真買藥之時,隻是說要放在酒中,效果最好地迷藥,賣藥之人便給了她一小包迷藥,說絕對是好貨,於酒中無色無味,還真不知藥名。後來楚容喝下放了迷藥的酒,即刻便人事不知,第二日,他醒來,也無異樣反應,她還暗喜此藥果然靈驗。

“楚容喝下你放了不知醒的迷藥,定然睡得爛熟,如何還能與你行房事?”

“你……你血口噴人,什麼不知醒全是一派胡言。”玉真看過那放了迷藥的酒,無色無味,那日他隻是拿著她洗過的酒壺聞了聞,根本不可能有所發現,何況她已將酒壺洗淨,也不怕他拿了酒壺去查驗。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不知醒放在酒中的確是無色無味,讓喝地人絕難以發現,但是這迷卻沾不得清水。那日你急著銷臟,清洗酒壺,反暴露了事情真相。那不知醒雖無色無味,但一粘清水,反會與水發生變化,發出很淡地魚腥之味。”

玉真更是慌亂,那日清洗之後,她的確聞到一股淡淡地魚腥之味,但她隻道是那洗碗池中殘留的味道,卻冇與那迷藥想到一塊。看楓魂神色,絕無半分戲言,他精通醫術,對於毒這東西,自也十分了解。

但如今該做的卻是儘快將那些酒壺處理掉,不能留下物證,那他無論說什麼,但無真憑實據,也奈何不了她。對他喝道:“你胡說,編排出這些瞎話來誣陷於我,我不與你在此浪費口舌了。”說完轉身急奔。

剛奔出兩步,聽楓魂於身後道:“那些酒壺,我已經移往彆處了。”

玉真又急又怕又怒,轉過身來,“你為何要如此害我?”

“我不會害你,隻要你放過他們兩個,這些事楚容一輩子不會知道,他會欠下你一個人情。”

“我不需要他的人情。”

“求你放過蕊兒,蕊兒又受重創,寒毒全靠楚容的真氣,才不至攻心……”楓魂一掃無論遇到什麼事,都不會有所變化的平靜,淒然一笑,“冇有楚容,蕊兒也就……”

玉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向來笑臉迎人的男人,也會有痛苦的一麵,“你真心愛著蕊兒楓魂微微一笑,笑裡帶著苦澀。

“你如果真的愛她,你真不介意她與楚容一起?”

“那是他們的宿命。”

“他們在一起,你就不會難過?”

“會。”

“你真不會妒嫉?”

“當然妒嫉,我也是人。”

“那為何?”

“我救不了蕊兒,能蕊兒的人隻有楚容。”

玉真愣住了,她一直認為天下隻有她最癡,原來世上還有比她更癡的人,那人癡到隻有付出而不求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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