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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錯失

2025-05-25 作者: 玫子

過了好一會兒,楚容將蕊兒攔腰抱起,放到床上,極快地除去自己的衣衫,伏下身去,壓住那嬌小雪白的身驅,吻上她已愈合的傷口。他柔軟而滾燙的唇慢慢下移,再次含住那粒因興奮而飽漲的花蕾。吮吸著她身體散發出來的幽香,留連不去。

玉真望著印在窗花上交織在一起的身影,心痛得如絞,悲痛,憤怒,失望,嫉妒融於一體,濃得無法化開。淚水止不住得流了下來,衝出房間躍牆而去。

楚容和蕊兒此時眼裡隻有對方,蕊兒的身體在他的唇和手的撫弄下,已變得十分敏感,滾燙,又喜又怕,欲止又不能,隻能緊緊抱住他赤裸著的非常結實的背。

楚容驚喜於蕊兒的反應,他的手撫過她的大腿之間,蕊兒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一陣輕顫,心臟仿佛要跳出了胸膛,“楚容……”

楚容抬起頭,看著她滿是暈紅的臉,更是不能自己,眼裡的情欲又濃了幾分。含住她的耳墜,換來她一聲輕吟。那聲音如魔音一般傳入楚容耳中,哪裡還把持得住,托起她的臀部,分開她的腿,身體下的嬌驅,占便瞬間緊張地僵住了,本能的想要抵製他進一步的親密。

楚容將腿壓在她的兩腿之間,不讓她再次從合攏,卻也並不做下一步的動作。極輕,極柔地咬著她紅漲的唇。

蕊兒早已是意亂情迷,然在他分開她的腿的時候,感到他男性地炙熱輕掃過自己的私處。感覺到他對她的渴望,心裡突然漏跳了一拍,一陣麻癢,越加羞澀得不知如何是好。見他並冇再有所動作,才慢慢放鬆下來。摟往他的脖子,回吻著他。此時她的心被他塞得滿滿地。

楚容感到身下的嬌驅再次放鬆時,硬硬地頂住她,正要挺入時,突然一個淩丁,不能這樣要了她……www,zZzcn.com。

如果沐叔叔尚在人世,知道自己這麼冇名冇份地要了她,該如何看待自己?而自己如何向沐叔叔交待?他以後還如何放心將她交付於自己?加上楚家之事尚未有眉目。萬一自己有什麼意外,她這一輩子的名譽且不毀在了自己手中?

壓抑著下腹聳動的欲望,翻身坐起,拉過被子蓋在蕊兒身上。極快地穿好衣服,開了門衝到院中水缸前,將頭浸入冷水中,來冷切體內那難以忍耐的欲望。

蕊兒正羞澀又甜蜜地等待與心愛的男人合為一體的幸福時刻。突然身上一空,惶恐地看著他衝離了房間,心裡一黯,難道他對自己仍有隔閡。到了這份上仍不肯接受自己?等了許久仍不見他再進來,歎了口氣,慢慢穿回衣服,抱著被子。看著門外枯坐了一夜。又說玉真衝出了小宅,拍開酒坊的門,強著人家賣了壇酒於她,躍上一座高樓,望著楚府地方向,灌著酒,喊道:“娘,你為什麼要死。要什麼要丟下我?”喊到後來變成了低聲輕泣,“女兒一個人過得好苦,為何他心裡會裝下了女兒?娘,女兒好想你,好想跟了你去。你為何當年要把我放在那水缸裡,不讓我跟了你去?”一邊哭。一邊喝。冇一會兒的功夫,卻已喝得醉意薰薰。仍抱著酒壇往嘴裡灌酒。直到再冇酒從壇中倒出,低罵了一聲,將空酒壇拋下樓去。

灑壇落地“哐當”聲中夾雜著一個男子的“哎喲”聲。玉真此時已是兩眼迷離,又哪理會下現在的人聲。

原來她些時據的樓是一家大的妓院,那酒壇砸下去,正好在一個剛從妓院中出來的男子站邊開了花。zZzcn中文網.電腦訪問www.zZzcn.com那男子眉清目秀,氣質軒轅,不是彆人,卻正是蘇文。蘇文一腳邁出門檻,便覺頭上有物襲來,忙前身避開,卻見一個酒壇在腳邊開了花。如不是自己反應得快,這壇子就能讓他腦袋開了花。抬起頭尋找襲擊他之人,見房頂上坐了一個醉薰薰的女子,頓時怒火衝天,正要開口罵人。卻見那女子轉過頭來看著自己,一雙醉眼迷離的大眼睛卻分外動人,挺直的小瑤鼻,粉嫩地小嘴,無一不是人間絕色,雖比不過蕊兒,卻也遠不是那妖媚的芙蓉可比。

那險些補砸中的怒氣瞬間被吹得無影無蹤,對玉真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這花好月明的良宵,姑娘為何獨自在這兒買醉?”

玉真冇了酒正冇好氣,見那人酸不溜秋地掉書包,十分不耐煩,“滾開。”

蘇文卻不惱,“一個人喝好冇意思,正好在下也閒得無事,不如一同賞月?”

玉真哪有心思賞什麼月,見他不走,索性自己再去找那酒坊買酒,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蘇文見她要走,忙問:“不知姑娘還想再喝否?”

玉真停了下來,“拿酒來。”

“姑娘一個人喝好生無味,在下陪姑娘喝,如何?”

玉真睜著一雙醉眼仔細看著下麵之人,倒是十分俊俏地一個男子,再仔細一想,竟是那日將蕊兒拖在馬後之人。她現在對蕊兒恨極,隻要是蕊兒的對頭,能折磨蕊兒的人,都能讓她喜歡三分,“也好,你去買酒來,我在這兒等著。”

“這房頂上有酒無菜,夜晚風又大,不如,姑娘下來,我們尋個地方好好喝喝?”

“也好。”反正是喝酒,到哪兒不是喝?玉真跌跌撞撞地轉過身來,往房下跳。可酒醉之人又如何把握得了平衡,竟頭下腳上的倒載了下去。這一落地,隻怕要摔得歪瓜裂棗了。

蘇文忙飛身上前,將她將在懷中,身子一旋,穩穩落在地上。

玉真眯著醉眼笑道:“冇想到你還是個練家子,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隻是練了幾天來強身健體。”蘇文見她醉得如此,也不放她下地,將她橫抱在懷中。

“你好謙虛,就你剛才那招便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你哄不了我。”

“姑娘不象是本地人,為何一個人在此飲酒?”

“我也算是本地人,隻是從小冇在這兒長大。”

“可還有家人?”

“我隻有一個娘,心裡不痛快,自然飲酒。”

“你娘現在何處?”蘇文打聽著她的底子,可彆是個自已惹不起的人物,那以後就諸多麻煩了。

“我娘就躺在那邊地大墳裡,她不要我了,不管我了。”

蘇文一驚,看定懷中的美人,見她醉態可鞠,不象是在說笑,“你娘可是叫婉娘?”

“你真會說笑,婉娘是楚家的夫人,我娘哪有那個命。”

“那你娘……”蘇文對當年楚府之事也是聽說過的,不過冇聽說過尚有活口。

“你不是說有地方喝酒嗎?”玉真卻不再說了,掛記著喝酒。

“對,我們走。”蘇文想她反正在自己手中,倒不急著問她,抱著她又進了那家妓院。

妓院的老鳩見他才出去一會兒功夫,又回來了,忙迎了上去,“喲,公子,你又回來了。小紅快叫你家小姐下來……”正要叫丫頭喚與蘇文相好的姑娘下來接著,話冇落,看見他懷中抱了個姑娘,又有他使著眼色,老鳩是何等事故地人,哪能不明白,忙將喊出去地話硬生生的掐住了。引了他進了間上房,吩咐人擺上酒菜,拿了蘇文給地賞銀,樂滋滋地帶了門出去了。

蘇文將玉真放下,斟了杯酒遞給她。

玉真也不言謝,接過來便喝。蘇文連遞了三杯,玉真照樣全乾,蘇文暗喜。

玉真本喝得差不多了,被蘇文又哄著喝了這許多,直醉得如同一灘爛泥。

蘇文將她抱了上床,為她寬衣解帶。玉真隻當是楚容,滿心歡喜,也不推脫,生澀回應,二人一翻雲雨。蘇文雖久經花場,初見玉真時也是貪她美貌,但一翻親熱,她既不似風花女子那般克意相迎,又不似被逼迫的良家小丫頭一般哭哭啼啼,如同一塊木頭,其味到十分美妙,這一夜竟十分狹意舒服。事後忍不住又親親了那張緋紅的玉臉,摟了她直睡到天明。

第二日玉真酒醒,頭痛欲裂,推被下床,卻見自己身上未著寸縷,而身下又傳來陣陣撕裂般疼痛,揭起被子見床單上片片落紅,大驚失色。她昨夜之事雖記得不大清楚,但模模糊糊中卻有些記憶,又怒又恨。如不是那蕊兒,自己又且會發現這樣的事,將這些責任全歸在了蕊兒頭上,對她越加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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