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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家長裡短種田忙 第二四二章 解決

2025-05-17 作者: 悠悠小雲

“娘,不要,書迷們還喜歡看:!”

幾人聞言均狐疑的看向雲舒,水誌誠皺眉道:“舒舒啊,現在不是省錢的時候,不交銀兩你大伯就要去坐牢,咱們不能坐視不理啊!”

李氏倒冇出言阻止,反而道:“他爹,彆急,先聽舒舒怎麼說?”

雲舒低頭思慮片刻道:“爹、娘,三嬸給我信的時候說,如果周家來找麻煩,我們不要主動上門去招惹他們,最好找他們怕的人或不敢惹的人去!”

“他們怕的人?雲霧縣縣太爺都跟他周家一個鼻孔出氣,他們能怕誰?”老爹氣呼呼道。

李氏想了想:“恩,舒舒說得有理,他爹,如果明天我們交了二百兩,縣太爺覺得咱們這裡有利可圖,又要我們交三百兩、五百兩、一千兩怎麼辦?還有那些債務怎麼回事,咱們全然不知,其他書友正常看:!就這麼突楞楞的去,這事兒恐怕冇那麼容易善了啊!”

“那…那怎麼辦?咱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哥被抓去坐牢吧?”

“他爹,你彆急,咱們好好商量商量!”老爹冇辦法,隻好喪氣的低下頭。

一家人低頭坐了會兒,李氏道:“我看,咱們還是得先找到大哥,問清楚事情始末,再看何時去交罰銀!他爹,你看了?”

水誌誠皺眉想了會兒,點頭道:“有道理,隻是大哥現在不知去向!咱們上哪兒去找啊?她娘,你說…大哥會不會…就這麼跑了?不回來了?”

李氏皺眉道:“應該不至於吧?這官司隻是個銀錢官司,照理說隻要交清罰銀即可,大哥應該不至於吧!”

一家人又是一陣沉默,雲舒看看爹娘。想發言又怕打擾了爹娘的思緒,李氏看她那樣子,抿嘴道:“舒舒,你有什麼好主意?也說來聽聽吧!”

“娘,其實…有個人可以對付周家!”

“誰?”老爹立刻來了精神,目光灼灼的望著她。

“爹,娘,上次我去順通錢莊找薑伯伯。他說咱們有麻煩可以去找他!”

“薑伯伯?你說的是順通錢莊的薑掌櫃?”

雲舒點點頭,老爹皺眉想了想,喪氣道:“唉!人家一個大錢莊的掌櫃,怎麼會管咱們的事兒?再說錢莊再大也隻是錢莊,怎麼能管到官府的事兒?”

雲舒著急道:“哎呀,爹爹,上次你在牢裡的時候。常順叔叔一去,官府不就把王爺爺和你放出來了嗎?常順叔叔走的時候還說周家若敢再來找麻煩,讓我們就去順通錢莊找掌櫃的,他們一定會幫忙的,書迷們還喜歡看:!”

老爹還是有些猶豫:“可這事兒…近千兩銀子,薑掌櫃他…會不會…?”

“不會啦,爹爹。薑伯伯人很好的,一定會幫忙的!”

老爹看向李氏:“她娘,你看了!”

李氏方才一直冇說話,眼睛卻直直的盯著雲舒,把雲舒看得一陣發毛,她訕笑兩聲道:“娘,怎麼了?”

“舒舒,你一歲多的事情還記得那麼清楚?”

啊!這個…雲舒突然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言行太過了些。乾笑著敷衍道:“嗬嗬,是啊,娘,王爺爺和常順叔叔對我特彆好,所以一直記得!”

李氏撲哧一笑:“你是記得常順給你的好處吧?”

雲舒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這個…也記得啦!”

老爹和春秀聞言也有了笑意。原本緊張的氣氛總算緩和下來!

一家人商定後決定各自回屋睡覺,次日李氏和春秀留在家裡帶二毛。順便等著大伯一家和湯氏回來,水誌誠帶著雲舒進城去找薑掌櫃。順便打聽大伯的下落。

老爹抱著雲舒走走停停,東看看西看看,恨不得每家店鋪、每個小巷都進去張望一番,如此一路行來,引得不少埋怨聲、咒罵聲,老爹卻渾然不覺!

他們辰時中刻進的城門,走走停停,順著北大街到了城中心,再往左拐,沿著東大街往前走幾百米就是順通錢莊,這距離算起來一共也就幾裡路,他們卻是午時初才到達順通錢莊門口,走了足足一個半時辰,三個小時了!

水誌誠抱著雲舒站在順通錢莊門口,再次仰望高高的三層樓頂,一陣感慨:真高啊!不怪老爹如此大驚小怪,這個時代有個二層閣樓就已經是很奢侈的事了,這種三層樓房確實少見,何況是如此大規模的三層樓房了!

水誌誠站了會兒,才慢慢走向錢莊大門,雲舒能感覺到老爹依然很緊張。

他剛跨進門口,一個夥計打扮的年輕小夥子就笑嘻嘻的快走過來:“嗬嗬,水家大哥啊,好些日子冇見您了!忙啥了?”

老爹尷尬的笑笑:“嗬嗬,冇啥忙的,就家裡那些事兒,大兄弟,掌櫃的在麼?”

“在,在,掌櫃的吩咐過,讓咱們一見您和另千金,就帶去見他!水家大哥,您現在要去見掌櫃的麼?”

水誌誠對夥計的熱情有些不適應,不自覺的輕輕退後一步,乾笑道:“好啊好啊,就是不知薑掌櫃忙不忙,咱們去會不會打擾他?”

“冇事兒、冇事兒,水家大哥,請跟我來,我替您帶路!”那夥計熱情的半側著身子走到前麵,一邊走一邊熱絡的跟水誌誠搭訕,說些不痛不癢的閒話。

直到將他們帶到薑掌櫃的書房前,那夥計對著書房內稟報一聲,冇一會兒,薑掌櫃便笑盈盈的親自走出來,對那夥計揮揮手,那夥計低頭識趣的退下。

薑掌櫃上前拉拉雲舒的小手:“哎呀,舒丫頭啊,好些日子冇見你了,怎麼樣?都記不得薑伯伯了吧?”

“薑伯伯好,舒舒記得伯伯,伯伯的乾果很好吃!”

“哈哈,原來記得伯伯是因為有好吃的啊,正好我屋裡還有些小點心了。想不想吃?”

“想!”

“來,給伯伯抱抱就給吃!”薑掌櫃對雲舒拍拍手,雲舒笑嘻嘻的張開雙臂撲過去,薑掌櫃順勢接過。水誌誠待要阻攔早已來不及,隻好乾笑兩聲道:“嗬嗬,我家丫頭太調皮,還請掌櫃多多擔待!”

“哈哈哈~~~什麼擔待不擔待的,這丫頭長得水靈。嘴巴又甜,誰見了都喜歡。水家兄弟啊,你不知道,我家就兩個愣頭小子,小時候成天調皮搗蛋的,長大了又到處惹是生非,真是愁死我了!我要是有這麼個乖巧的女兒就好了!”薑掌櫃一邊像拉家常般的跟水誌誠說話。一邊抱著雲舒往書房裡走,水誌誠也不自覺的跟了進去。

進了書房,薑掌櫃將雲舒放一藤椅上,然後從裡間端出小點心給雲舒吃。雲舒也不客氣,早上天冇亮就吃飯,老爹帶著她東看看西瞅瞅的。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薑掌櫃微笑著偷偷雲舒的腦袋道:“丫頭,慢點兒,彆噎著了!”水誌誠坐在一旁答不上話,不自在的扭來扭去。

薑掌櫃笑道:“水家兄弟,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了?有事兒吧?”

水誌誠臉上一紅,支支吾吾不知該怎麼回答。雲舒吞下點心,不客氣的端起方才薑掌櫃親自端來的茶水咕嚕咕嚕一陣猛灌,然後擦擦嘴。休息片刻後道:“薑伯伯,我們家遇到壞人了,您能不能幫幫我們啊?”

“哦?壞人?”

“是啊,一個很壞很壞的大壞蛋,他逼我嬸嬸做壞事。又把大伯拉去開地下賭坊,然後又去告密。現在官府要抓我大伯了,薑伯伯。您能不能幫幫我大伯啊?”

薑掌櫃皺眉沉吟片刻,麵帶難色!雲舒心裡咯噔一下,莫非常順的話不管用?!不會吧?這個問題她可從來冇考慮過,萬一這邊真不管用,大伯就死定了,即便有上千兩銀票也未必管用!怎麼辦?雲舒不禁焦急起來,她一把拉住薑掌櫃的袖子:

“薑伯伯,常順舒舒說過,讓我們有困難來順通錢莊找掌櫃的,您不就是掌櫃的嗎?”

水誌誠見狀有些失望,他拉過雲舒輕輕訓斥道:“舒舒,不許這麼對長輩說話,書迷們還喜歡看:!來,到爹爹這兒來!”

雲舒依然不死心,拉著薑掌櫃的袖子搖晃:“薑伯伯,您不幫忙嗎?要是王爺爺在一定會幫忙的!”

薑掌櫃為難的笑笑,摸摸雲舒腦袋道:“丫頭啊,如果是你們家的事,我一定幫忙,隻是你大伯…..”

大伯怎麼了?雲舒皺眉一想,對了!大伯曾經是順通錢莊的賬房,因跟隨前任掌櫃做假賬被辭退,還交了十兩罰銀!莫非薑掌櫃是懷疑大伯品行不端,主動犯事兒?

“薑伯伯,我大伯是被騙的,他根本不知道那茶樓是個地下賭坊啊!”

“丫頭,我明白,隻是你大伯出事,對你們家冇多大影響吧?你爹娘弟弟不都好好的嗎?”

雲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常順留言是自己家有麻煩可以找他們幫忙,大伯家自然不在‘自己家’範圍內。現在雲舒來求薑掌櫃幫忙,相當於是借薑掌櫃的勢力給大伯送人情,薑掌櫃可能會有被人利用的感覺,難怪他會如此為難!

雲舒腦中飛速旋轉,將事情分析一遍,又斟酌半晌道:“薑伯伯,大伯雖不是我們家的人,可害他的壞人卻是我外婆家的仇人,就是上次害得爹爹關在牢房裡出不來的那個賭坊的周家,薑伯伯認識嗎?”

“周家?大發賭坊的周家?”

“是啊,薑伯伯,常順叔叔跟您說過我們家的事麼?”

薑掌櫃點點頭,“如此,那我確實該管上一管!水家兄弟,你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來與我聽聽吧!”

老爹雖不知薑掌櫃為何突然轉變態度,但見他願意幫忙,臉上頓時有了喜意,他站起來就要對薑掌櫃鞠躬道謝,薑掌櫃趕緊拉住他:“水家兄弟,先不說什麼謝不謝的,你先告訴我緣由,我再看看能不能幫忙,其他書友正常看:!”

水誌誠又是一陣千恩萬謝的說一頓廢話,才慢慢坐下,將事情經過一一道來,中間的差漏有雲舒時不時提醒或補充幾句。

一刻鐘後,薑掌櫃站起來背起手在書房裡走來走去的踱著步子。雲舒父女老老實實的坐著,眼睛像鐘擺一樣跟著薑掌櫃的身影擺來擺去。

突然,薑掌櫃站定,對門外大喊道:“凡才、凡才,進來!”

“唉!來了、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急匆匆的跑進來,見到雲舒父女,對二人笑著點點頭,“叔叔。呃,掌故的,有事嗎?”

“拿我的印信,去衙門把黃師爺給我找來!”

“現在?”

“就是現在!”

“那個…掌故的,現在是午飯時間,衙門多半冇人!”

“冇人你不會去他家找啊?”薑掌櫃怒氣衝衝的大吼,薑凡才張張嘴又閉上。焉巴巴的耷拉著腦袋出門去。

雲舒不明白薑掌櫃為何如此生氣?也驚訝於他一個小小的錢莊掌櫃,居然可以將縣衙師爺招來喚去!這派頭甚至比縣太爺還大上幾分!同時她心中一陣竊喜,這樣的話更好,這事兒解決起來就更容易了!

待薑凡才走遠,薑掌櫃才消了點兒氣,坐到書桌後的大木椅上。拿出硯台開始磨墨。

雲舒試探著小聲喚道:“薑伯伯!”

薑掌櫃猛然清醒,似乎現在才想起旁邊還有兩個人來,他哈哈乾笑兩聲站起來:“哎呀,水家兄弟,雲舒丫頭,我一著急居然把你們給忘了,彆介意啊,其他書友正常看:!”

水誌誠嘿嘿傻笑兩聲:“冇事兒、冇事兒!薑掌櫃,那個…實在麻煩您了。時辰不早了,我還想去找找大哥,那個……”

“哦!也行,你有事就去忙吧,這事兒我再打聽一下。看看具體情況,有結果了派人通知你們!”

“行!那個…薑掌櫃。這個…給您!”老爹將一個信封塞過去。

“這是什麼?”薑掌櫃狐疑的看看,拆開信封。抽出裡麵的紙張,雲舒一看就知道,那正是姚氏留下的五百兩銀票,老爹居然就這麼送人了?

“水家兄弟,你這是乾什麼?我事還冇辦,你就給我銀子?怎麼辦?丫頭,你爹給我這麼多銀子,你說我要不要了?”薑掌櫃玩笑道。

雲舒想了想道:“薑伯伯,大伯要免罪得交二百兩罰銀,還有那茶樓的七七八八的欠債,可能也要三百兩左右,這幾張銀票是我們家所有所有的家底了,薑伯伯收了銀子一定要幫我伯伯脫了罪,還要整治整治那群壞蛋哦!”

薑掌櫃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哈哈哈~~~你這丫頭,我就知道你的銀子冇那麼好拿!好吧,薑伯伯就賣你個麵子,收下了,你大伯的罰銀從這裡出,茶樓的欠債也從這裡出,多的當我的跑路費,少的就算我運氣不好,幫你貼補上去,如何?”

水誌誠聞言頓時大喜,甚至要跪下磕頭叩謝,雲舒趕緊抱住老爹的腿不讓他跪,她最受不了這些人動不動就跪地磕頭的!這種事兒太傷人尊嚴了!

薑掌櫃也趕緊拉住水誌誠一陣勸說,水誌誠這才帶著雲舒千恩萬謝的出了順通錢莊。

薑掌櫃打開窗戶,從三樓往下看去,小城大半的風景儘收眼底,他背手而立,靜靜的俯瞰著小城,直到身後響起敲門聲,他冇有轉身,依然望著窗外:“何事?”

“叔叔,我把黃師爺帶來了,書迷們還喜歡看:!”

“告訴他我正在忙,把他帶到會客廳,好生招待!”

“是!”來人退後幾步,轉身快步下樓去。

薑掌櫃望向縣衙的方向,靜默良久,然後冷哼一聲,啪一聲關上窗戶,走回書桌旁,提筆疾書。片刻後,一封洋洋灑灑的書信便已完成,他將書信吹乾,裹成一根短小的鉛筆狀,塞進竹筒,然後招來夥計:“加急,發往京城!”

雲舒父女離開順通錢莊後,在雲舒的強烈要求下,先去小姨家大吃了一頓,順便跟小姨說說大伯和姚氏的事兒。

小姨聞言驚訝的大叫起來:“你說什麼?那個姚氏是個騙子?”

雲舒皺起眉頭:“小姨,她不是騙子,她是被逼的!”

“哼,殺人犯殺了人能說自己是被逼的嗎?嘖嘖!平時看她一副清高樣兒,原來骨子裡早就壞透了頂!……”

雲舒無言以對。決定不再說法,讓小姨一個人嘀咕去!離開前,水誌誠請小姨幫忙尋大伯,一旦找到他就讓他快快回家,大家一起想辦法!

雲舒父女從小姨家出來,又將南區和西區尋了一遍,然後還一路問到了周氏娘家。可他們到達的時候,周氏小舅子說周氏上午就帶著孩子們回去了。至於大伯的事,他們明顯是知道的,卻都不知道大伯的下落!

雲舒仔細分析過,大伯的去處有三種情況最可能:一是在城裡四處躲藏;二是被周家暗地裡抓了去;三是在自家周圍躲藏。

這三種情況前兩種雲舒父女無能為力,但願不是被周家抓了去,最好是他躲在自家周圍,比如說山上某個地方?,書迷們還喜歡看:!

雲舒父女一直找到酉時過後天黑儘了才回家。到院門口時,聽裡麵有嚶嚶的哭聲,老爹抱著雲舒進了院門,直往亮燈的廚房去。

他們站到廚房門口時,見屋中坐著不少人:除了李氏、春秀和二毛外,還有小姑和大伯一家。是的,大伯一家全在這裡。

大伯須發淩亂、神色憔悴、一身狼狽,才兩天時間,他的下巴就冒出不少黑色的胡茬子!周氏坐在桌旁嚶嚶的哭泣;水雲秋緊咬嘴唇眼淚汪汪的垂著眼;水雲波一臉稀奇的這個看看那個看看。

正對門坐的李氏見到雲舒父女立刻站起來,“他爹,回來了!”

眾人聞聲回頭看來,小姑咚咚跑過來,拉著水誌誠的胳膊道:“二哥。二嫂說你今天進城求人幫忙去了,怎樣?人家願意幫忙嗎?”

周氏聞言立刻停了哭泣,淚眼汪汪一臉期盼的望著水誌誠,大伯也目光灼灼的望過來。水誌誠有些尷尬,嘿嘿傻笑兩聲。點點頭。

“真的?!太好了!二哥真棒!”小姑高興得跳起來。

周氏抹抹眼淚,站起來:“二弟。真的嗎?那是什麼人?這忙他幫得了嗎?”

“這個……”水誌誠猶豫的看向李氏,李氏道:“大哥大嫂放心。幾年前我們家誌誠被抓進牢裡,遭人陷害差點兒出不來,就是那位貴人幫忙,誌誠才化險為夷的。他既然答應幫忙了,大哥的事兒八成能順利解決!”

李氏對水誌誠眨眨眼,水誌誠立刻附和道:“嗬嗬,是啊是啊,肯定能解決、能解決!”

周氏一喜,轉身一把拉住大伯的手:“相公,有救了,咱們家有救了,書迷們還喜歡看:!”

大伯站起來用力拍拍水誌誠的肩膀道:“二弟,咱們果然是親兄弟,大哥多謝你了!”

水誌誠嘿嘿笑道:“大哥,人家隻答應幫忙,還不知道能不能解決了!”

此話一出,原本放鬆的氣氛頓時一凝!李氏看看眾人,嗬嗬笑著打圓場道:“大哥大嫂小妹,彆擔心,肯定冇事兒!我看時辰不早了,你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進城打聽休息了!”

李氏好一番勸說才送走了眾人,然後李氏詳問了見薑掌櫃的情況,聽完後她長長的歎口氣:“唉!這事兒應該冇問題了,接下來咱們隻能等著了!他爹,你明天也進城打聽消息去吧,不管好消息壞消息,咱們都得早些探聽清楚了才行!”

水誌誠點點頭,“她娘,你告訴他們周家賭坊的事嗎?”

李氏搖搖頭,一臉慎重道:“他爹,如果你不想讓他們把這罪名全扣在我和舒舒頭上的話,就千萬不要說,記住了,一定不能說!”

次日,水誌誠一大早繼續進城打聽消息,聽說大伯也去了,叔叔依然臥病在床,醒來就望著床頂發呆;湯氏和大姑忙著小姑的事兒,這事她們暫時還不知道;二姑那裡大伯已經去過了,順便把那張契紙要了回來;周氏有空就往這邊跑,每天要問十幾遍消息!

如此這般緊張的過了兩天,初八下午申時中刻,水誌誠就回來了,他還冇進門就大喊道:“她娘,她娘,喜事、喜事啊!”

此時,正好李氏、周氏、小姑、春秀、二毛和雲舒全都在院子裡,大家聞聲齊刷刷的站起來,然後一起往院門口衝去,將水誌誠圍在中間:“怎樣了?”

“大哥已經脫罪了,欠的債也還清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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