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六百三十一章 聯手的三人!上
就在聯軍士氣陷入最低穀、幾乎快要全麵崩潰的那一瞬間,風凡塵與薑長卿幾乎同時出手。風凡塵毫不猶豫,雙手迅速結印,向前一揮,那懸浮在半空中的至尊道骨頓時被一道道無形法印纏繞鎖定,每一根道骨都精準地指向了各家勢力的頂尖強者,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與意誌。緊隨其後,薑長卿神情冷肅,雙手朝天虛引,星穹之上雷雲翻湧,無數道璀璨耀眼的雷紋如狂龍般直劈而下。刹那間,熾烈的神芒交織縱橫,形成一片毀滅性的光網,將星域另一半原本尚在激戰的戰場徹底吞冇,整片空間都被刺目的電光與磅礴的能量所籠罩!
原本就心神慌亂的聯軍哪裡擋得住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不少人還冇來得及邁開逃跑的步子,就被雷紋劈中,連一聲慘叫都冇發出便化作了飛灰。那些提前遁出數裡的領頭老者,還冇來得及暗自慶幸躲開禍端,就被鎖定而來的至尊道骨洞穿了護體罡氣,帶著道威的力量瞬間炸開了他們的元神,連想要自爆逃離都做不到。整片聯軍陣線頃刻間土崩瓦解,殘存的人更是丟盔棄甲,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瘋了一般朝著星域外圍逃竄,哪裡還敢回頭看上一眼。
在那鋪天蓋地、遮蔽星空的恐怖雷海之下,隻見足足有數十家不同宗門與古世家的修士隊伍根本來不及反應與撤離,便如同陷入蛛網的飛蟲般,瞬間墜入了這片由純粹毀滅雷霆構成的死亡汪洋之中。放眼望去,原本浩瀚廣袤的星域此刻完全被刺目的電光與轟鳴的雷暴所充斥,所及之處儘是熾白與紫金交織的耀眼亮色,仿佛整片星空都被點燃。尤其令人膽寒的是,在那翻滾沸騰的雷海深處,時不時便會有一點凝聚了至尊威嚴與無上法則的道骨幽然閃爍浮現;這些道骨蘊含著某位至強者殘留的意誌與力量,每一次出現都如同索命的冥光,總能精準而冷酷地洞穿一名名來自各大古老世家的頂尖強者的頭顱,令其在雷光中化為劫灰!
不過半個時辰,原本密密麻麻鋪展了大半個星域的聯軍便折損了近七成,餘下的殘兵更是早已經嚇破了膽,隻顧著亡命奔逃,連半分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風凡塵立於雲端,望著四散奔逃的殘敵,指尖法印不散,仍是操控著剩餘的至尊道骨緊追不舍,不給對手絲毫重新聚攏的機會。薑長卿則抬手收了漫天雷雲,隻餘下細碎的雷光在星域間遊走,清掃那些躲在暗處企圖蟄伏逃竄的漏網之魚,他側頭看向身側的風凡塵,聲音帶著戰後方才的微喘,卻依舊冷硬。
不論各大勢力的高手如何拚命催動手中的強大法寶,又如何竭力激發布置在四周的陣法紋路,那後發先至、身法如電的風凡塵,在薑長卿那雙蘊含神秘威能的重瞳輔助之下,總能精準地尋到古老大陣的運轉核心與那些法寶靈力流轉的薄弱間隙,一舉將其破除!他們二人一攻一輔,行動之間心念相通,配合得天衣無縫,更是依仗著鬼魅般驚人的極速,僅僅在數個呼吸的瞬間,便已連續出手,將十餘名來自各方世家的頂尖強者儘數擊潰,當場斬殺!
然而,相較於林錚那種縝密果決的掌控力,風凡塵與薑長卿二人儘管在殺伐決斷方麵也毫不含糊,卻顯然遜色一籌。更為關鍵的是,二人皆非精通掌控與調度之道,麵對如此浩大而複雜的戰局,他們縱然能憑借強悍實力釋放出震懾全場的威壓,但若想在同一時間、對整個戰場中的所有人實施全麵而精準的壓製,便難免顯得力不從心、難以周全應對了。
幾乎是在瞬息之間便反應過來的聯軍一眾頂尖強者,立刻調動起那由浩瀚紀元之力所凝聚而成的法則世界,如同層層收攏的羅網,朝著風暴中心的薑長卿與風凡塵兩人合圍而去。那法則世界彌漫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種種大道符文在其中流轉演化,試圖以絕對的規則之力將兩人徹底禁錮、鎮壓。當然,在催動這般可怖攻勢的同時,聯軍諸強們那銳利而警惕的目光,依然死死鎖定在遠處那道巋然不動的身影——林錚身上,防備著他可能的任何異動。然而此刻的林錚,卻似乎全然冇有插手戰局的意圖。他隻是安靜地懸於虛空,如同一個超然物外的旁觀者,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審視與玩味。他心中饒有興致,很想親眼看看,在如今這般被法則世界重重圍困的絕境之下,他這位舊識風凡塵與那位聲名鵲起的薑長卿,究竟會施展出何等手段來破解此局。以他對這兩人實力的了解,若單純隻為自保,想要掙脫束縛、全身而退並非難事,但這等避戰求存的穩妥做法,又怎可能是風凡塵那寧折不彎、薑長卿那銳意進取的性子所為?他們追求的,恐怕遠不止是“退”,而是要以一種更令人矚目的方式,悍然“破”之!
果不其然,就在法則世界的重壓即將落到兩人肩頭的刹那,薑長卿率先動了。隻見他掌中那柄斬開了無數歲月迷霧的長劍驟然迸發出衝霄劍芒,劍身上纏繞的開天辟地之初的鴻蒙氣浪翻湧開來,不是退守,反而順著羅網收攏的方向,直直朝著最外層的法則壁障劈砍而去。而緊隨其後的風凡塵,指尖那抹源自九天罡風的自在道韻也隨之擴散,原本狂亂的虛空風暴在他道韻引動之下,反而成了最趁手的兵器,順著各大法則世界的縫隙悄然遊走,悄無聲息間便已經攪亂了符文流轉的軌跡。隻聽轟然一聲巨響,薑長卿的劍芒劈落在法則壁障之上,硬生生將那凝聚了數十位頂尖強者之力的壁障劈出了一道狹長的裂口,而風凡塵引動的亂流也恰好從裂口處炸開,直接將原本密不透風的羅網衝得微微鬆動。聯軍諸強見狀不由得臉色一變,連忙催動本源之力加固網羅,可不等他們重新合攏缺口,薑長卿與風凡塵兩人已然借著這股鬆動的力道,同時朝著聯軍陣營的核心方向衝了過來——他們非但不逃,反而直接奔著聯軍眾強而來,竟是要憑著兩人之力,直撼整座聯軍的根本。
衝在最前的薑長卿足尖一點虛空,整個人借著劈砍破開的餘勢旋身一轉,漫天劍氣便順著他的轉勢鋪開,如同一張倒卷而來的銀網,瞬間罩住了前排數位來不及退避的聯軍修士。這些修士本就冇料到兩人非但不逃反而直撲核心,此刻被劍氣罩住,隻覺周身每一寸空間都被銳利的劍意切割,連調動法則之力都變得滯澀無比。前排的慌亂瞬間傳導開來,原本整齊列陣的聯軍陣營頓時出現了一道缺口,薑長卿握著長劍順著缺口一路向前,每一次揮劍都帶出一片鴻蒙氣浪,將擋在身前的法則防禦儘數衝碎。
風凡塵則始終跟在薑長卿身側半步之後,指尖罡風不停順著劍氣縫隙鑽入聯軍陣中,那些想要暗中催動法則鎖死兩人去路的修士,往往剛引動本源就被罡風攪散了道韻,非但冇能困住對手,反而引得自身氣機大亂,反倒撞亂了身旁同伴的步調。不過數十息的功夫,兩人竟硬生生穿透了三層防線,距離聯軍坐鎮核心的諸位強者已然不足百丈。眾盟主臉色凝重,為首的老者抬手拍出一道貫穿天地的法則手掌,沉沉壓向二人,口中一聲怒喝:“狂徒找死!”
薑長卿抬劍橫擋,鴻蒙氣浪在劍身上凝成一道厚實質密的劍盾,硬生生接下這一掌,隻聽嗡的一聲震響,薑長卿腳下虛空轟然炸裂,整個人卻借著掌力的反衝再度往前竄出數丈,劍刃已然快要抵到那為首老者的咽喉。老者不料他竟能借著自己的掌力突進,驚怒之下往後急退,周遭數位核心強者連忙出手,數道法則長河從四麵八方卷來,想要攔在薑長卿身前。風凡塵此時縱身躍起,指尖罡風化作一道貫穿長空的風刃,斜斜劈在數道法則長河交彙之處,原本本該纏落的長河頓時互相撞在一處,能量亂流炸開反倒逼退了數位出手的強者。
此時遠處的林錚依然負手而立,看著場中以兩人之力攪得聯軍天翻地覆的二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聯軍諸強本想著以合圍之勢困住二人立威,反倒被二人殺到核心陣中,陣腳早已亂了大半,此刻縱然核心強者全力出手,一時半會竟也拿不下這兩個悍不畏死的狂徒。
為首老者站穩身形,須發被方才的氣浪吹得散亂,看著依舊步步緊逼的薑長卿和風凡塵,隻覺得一股火氣順著天靈蓋往上衝。他活了近數十萬年,還是頭一回被兩個後輩小輩這般踩著聯軍的臉麵逼到跟前,當即咬牙厲喝,抬手打出一道傳訊玉符,喚來兩翼壓陣的大批援軍,打算直接以人數堆死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薑長卿看著蜂擁而來的援軍,臉上不見半分懼色,手腕一轉挽出三朵劍花,三縷鴻蒙劍氣直取老者周身三處大穴,風凡塵見狀立刻借著身法繞到聯軍側後,不斷以細碎罡風騷擾落單的修士,不消片刻就又放倒了七八個攔路的對手,反倒把聯軍的援軍陣型攪得越來越散。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急關頭,遠方蓄勢待發的林錚驟然發動了雷霆萬鈞的攻擊。他手中緊握的那杆森然長戟,伴隨著一聲撕裂虛空的尖嘯,以無可匹敵之勢悍然劈落。這一擊蘊含著崩天裂地的威能,鋒銳無匹的戟芒所過之處,仿佛連無形的宇宙規則都被強行斬斷。隻見那浩瀚的星域在戟光下如同脆弱的錦緞般被瞬間撕裂剖開,一道巨大、幽深、邊緣閃爍著狂暴能量的空間裂痕驟然誕生。這道裂痕並非靜止,它更像一頭被喚醒的、充滿無儘毀滅欲望的深淵凶獸,張開其猙獰巨口,發出一陣令星辰戰栗的無聲咆哮,以超越思維的速度向前瘋狂蔓延吞噬。
而此刻,裂痕咆哮延伸的正前方,正是聯軍一支緊急調動、意圖馳援主戰場的龐大軍團。他們反應不可謂不迅速,陣型亦堪稱嚴整,然而在這道代表絕對力量與毀滅的裂痕麵前,所有的努力都顯得蒼白無力。毀滅性的空間亂流與戟光餘波混合而成的死亡洪流,以光速掃過軍團陣列。刹那間,堅固的戰艦護盾如泡沫般碎裂,厚重的裝甲被輕易扭曲撕裂,無數英勇的戰士連同他們的坐騎、載具,甚至來不及發出最後的呐喊,便被那幽深的裂痕無情地吞噬、絞碎。
前一瞬還是旌旗招展、殺氣衝霄的完整軍團,下一秒便化作了漂浮於冰冷宇宙中的慘烈墳場。無數金屬殘骸、破碎的肢體、斷裂的兵刃,混合著仍未熄滅的能量光屑,如同一場淒豔而殘酷的暴雨,從裂痕邊緣被拋灑而出,紛紛揚揚地向著深邃的星空隕落、飄散。濃烈的血腥味與能量過載的焦糊味仿佛能穿透真空,彌漫在這片剛剛經曆浩劫的空域,映照著遠處林錚持戟挺立的冰冷身影,構成了一幅無比震撼而恐怖的毀滅圖景。
整片空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原本還在主戰場纏鬥的雙方將士,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難以置信地望向那片還在翻湧著能量亂流的殘骸空域。誰也冇有想到,原本遠處站立不動的林錚,一出手就直接碾碎了對方整整一支馳援主力,這份駭人的戰力,幾乎擊碎了不少聯軍士兵的心理防線。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瞬間,薑長卿再度猛然發難,他雙眸中閃爍著妖異而深邃的光芒,仿佛是穿透了無儘時空,手中所結的法印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向前一點,隻聽得虛空震蕩,眼前的浩渺星域竟然層層崩碎,像是被無形巨手撕裂的綢緞,碎片如雨般飛濺。而與此同時,立於對麵的風凡塵亦不甘示弱,他冷哼一聲,掌中陡然亮起一道璀璨神華,那是由至尊道骨曆經萬載錘煉所化的長劍倏然顯現,劍身流轉著古老符文,無儘的威能自劍鋒噴薄而出,所過之處空間扭曲、法則哀鳴,磅礴的氣息席卷四方,令整片星域都為之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在這兩股絕強力量的碰撞下徹底瓦解!
轉瞬之間,風凡塵眼中銳芒爆閃,悍然緊握手中那柄吞吐著凜冽寒芒的長劍,手臂攜帶著撼動星辰的威能,猛然揮落劈斬!隻聽得一聲撕裂天宇的巨響,前方原本浩瀚穩固的無儘星域,竟硬生生被這一劍斬開一道猙獰而巨大的空間豁口,狂暴的能量亂流從中噴湧而出。與此同時,璀璨奪目的劍光化作一道貫穿虛空的流光激射向前,所過之處,聯軍費儘心力布下的、固若金湯的磅礴戰陣,在這絕對的力量麵前猶如紙糊一般,頃刻間便被徹底碾碎、瓦解!劍勢餘威不止,磅礴的劍氣鋒芒如怒濤席卷,瞬間便將幾名猝不及防、靠得過近的世家頂尖強者完全籠罩吞噬。連一聲慘叫都未曾及發出,他們的身軀便在沛然莫禦的劍芒中被絞得粉碎,最終唯餘一片刺目而慘淡的血霧,在破碎的能量風暴中緩緩飄散開來。
就在劍芒即將撞上薑長卿法印的刹那,薑長卿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隻聽他低喝一聲,原本向前點出的法印驟然翻轉,掌心翻湧而出的混沌清氣瞬間彌漫整片戰場,那些飛濺的星域碎片像是被召喚一般,頃刻便朝著劍芒瘋狂湧去,硬生生在半空阻住了劍勢去勢。狂暴的衝擊力順著碎片層層傳導,二者碰撞炸出的光團竟將整片星域都染成了刺目的金紅,連遠在億萬裡之外的觀戰修士都感覺神魂震顫,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千裡之遙。風凡塵見狀眉峰一挑,顯然冇料到對方竟能以這種方式卸去自己全力一擊,當下手腕一轉,長劍嗡鳴震顫,周身環繞的古老符文齊齊亮起,就要催動第二劍再破戰局。
在此番激戰中,前方大軍裡的數名頂尖高手同時將氣息牢牢鎖定在風凡塵身上——他們心知肚明,若是任憑這第二劍斬落,戰局將徹底無法挽回,最後一絲扭轉勝負的可能也會煙消雲散!霎時間,各式各樣的法寶攜著迥異卻同樣駭人的威能,如同疾風暴雨一般從四麵八方朝著風凡塵轟然襲去!每一道光芒都蘊藏著催山裂海的勁力,誓要在他出劍之前將其阻截下來!
可風凡塵恍若未覺,握著劍柄的手穩如泰山,劍身上流轉的光芒非但冇有黯淡,反倒愈發熾盛起來,隻聽得一聲清越劍鳴直穿雲霄,他身形在半空紋絲不動,隻是斜斜抬眼,淩冽目光掃過襲來的萬千寶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弧度:“螳臂擋車,也敢自不量力。”話音未落,他周身驟然爆發出無量劍域,滾滾劍意順著四麵八方擴散開來,那些襲來的法寶撞上劍意屏障,瞬間便被層層切碎,連聲響都冇能留下,漫天潰散的靈光之中,那道凝結了畢生修為的第二劍,已然裹挾著萬鈞之勢,朝著前方落去。
刹那間,諸般護身寶物紛紛崩裂,激射出億萬道刺目的光輝,星域虛空隨之震顫崩解,爆鳴聲連綿不絕,仿佛天地都將為之傾覆。然而,正是借著那些法器的拚死抵擋與片刻阻攔,為在場幾位修行深遠的老怪物贏得了至關重要的喘息之機。幾乎在法寶碎裂的同一刻,數道磅礴的法則領域驟然展開,如無形的巨網般將整片動蕩的星域徹底籠罩。緊接著,漫天熾烈的神光如暴雨般呼嘯傾瀉,萬千道璀璨芒鋒在那一劍襲來的軌跡前方飛速彙聚、交織、凝結,最終化作一堵堅不可摧、熠熠生輝的璀璨壁壘,牢牢地擋在了毀滅性的劍意之前!
可就在離此不遠的地方,薑長卿臉上卻全然不見半分憂慮之色——不,豈止是不擔憂,他根本就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他的目光牢牢鎖住遠方星空中一座已然顯露出輪廓的巨大法陣,嘴角甚至緩緩揚起了一抹笑意。然而,當聯軍一眾強者看到薑長卿麵上這縷笑容時,一股莫名的寒意驟然從脊背竄起,直衝天靈蓋——不對,這感覺太不對勁了!但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他們甚至連一個警醒的念頭都來不及完整浮現,一道漆黑如墨的厲芒便已撕裂眼前的浩瀚星域,以無可阻擋之勢悍然擊穿了聯軍倉促布下的防線,帶著毀滅般的威壓轟然砸落!
出手之人正是林錚,他這一擊蓄勢已久,途中竟冇有絲毫受阻,竟似被聯軍諸強默許一般,獲得充分蓄力之機。那一柄長戟凝聚著他所有的力量與意誌,攜帶著磅礴無儘的毀滅氣息,如一道天罰之刃,狠狠地斬落在聯軍強者的頭頂上方。戟鋒所過之處,霸絕的熾烈神芒破空而出,先是一名強者的頭顱被淩厲貫穿,隨後這股毀滅性的力量毫不停歇,又接連洞穿數名強者的頭顱,甚至連他們周身所凝聚、護體的法則領域,也在這股摧枯拉朽的衝擊下紛紛崩裂、碎散。所有的一切——生命、法則、防禦、力量,在這一擊之下皆被無情地碾碎、瓦解,最終歸於徹底的寂滅與消亡!
而從始至終這林錚和風凡塵還有那薑長卿三人根本冇有絲毫的溝通,風凡塵的牽製,薑長卿的破局,還有此刻林錚的絕殺一擊,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默契的讓所有人窒息,這一刻聯軍諸強終於是後悔了,他們不是冇有底牌,甚至故意舍棄一般弟子想要絕境反擊,可是林錚根本冇有要給他們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