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六百二十五章 太皞部落的反擊!上
隨著前方的戰鬥結束,聯軍原本密集的包圍網也終於被清出了一片片明顯可見的漏洞,這些突現的豁口如同猛然撕裂的口袋,暴露出防線後方脆弱的部分。然而,他們並冇有多少時間去慶幸或休整——還未等風凡塵帶領著太皞部落的眾強者穩固陣腳、布防補缺,聯軍便已經察覺到了這個突破口的存在。他們毫不猶豫地調整了兵力部署,將戰鬥重心迅速向這個薄弱地帶集中,新一波的密集攻勢如同狂潮般又一次席卷而來。風聲、長嘶、怒吼交織成一片,戰場的緊張態勢再度拉滿,攻守兩方的力量在這瞬息之間,正激烈而殘酷地展開著新一輪的對抗!
這太皞部落的突襲行動或許在初時確實給了聯軍一個措手不及,打了對方一個立足未穩,然而若從雙方真正的綜合實力進行深入對比分析,便會發現彼此間的差距其實並不顯著,可以說冇有太本質的區彆。更進一步審視,在某些關鍵層麵與具體環節上,太皞部落所展現出的實力與底蘊,甚至可能還要略微弱於那支由各方勢力聯合組成的遠征軍。這兩方人馬在曆史傳承與根基積澱上,實際上並無天壤之彆,他們都是傳承久遠的古老族群,各自都擁有著燦爛而輝煌的過往曆史與文化遺產,都曾在漫長的歲月長河中寫下過屬於自己的壯麗篇章。
原本還想要上前一探究竟的眾人,再次被眼前的情形震懾得停下了腳步。隊伍的最前方,林錚與薑長卿並肩而立,兩人的神情都顯露出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這些驟然出現的敵對勢力,所施展出的攻擊手段看似古老而樸拙,卻每一擊都蘊含著精妙而直接的殺機,威力大得驚人。
在當今這個崇尚靈力與法則的紀元裡,諸如蠱術、毒道之類的偏門秘法,往往被視為難登大雅之堂的旁門左道,在正規的較量中極少被人重視。然而此刻,這些被聯軍驅使而來的古老術法,卻展現出了超乎想象的實戰效果。那原本被認為上不得台麵的詭譎之術,在聯軍精妙的配合與操縱之下,竟化作了最為陰狠而高效的殺戮工具,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帶來極大的傷亡與威懾,迫使林錚一行人不得不重新評估眼前的威脅。
此刻的風凡塵,攜領著太皞部落的眾弟子,再度凝聚起那道熟悉的陣法。他們的目光堅定,齊齊望向從四麵八方逐漸圍攏而來的敵軍,陣型穩固,嚴陣以待。這一次,風凡塵所采取的不再是主動出擊的策略,而是轉為一種更為謹慎的防守姿態。果然,就在下一刻,那些趁勢凶猛壓來的聯軍,猛然間爆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可怕力量!這股力量猶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至,仿佛要將太皞部落的防線徹底撕裂。
麵對這洶湧而來的攻勢,太皞部落的弟子們冇有半分退怯,借著陣法流轉而出的厚重靈光在陣前凝成了一道堅實屏障,硬生生接下了聯軍這一輪狂攻。轟鳴聲震耳欲聾,靈光與毒霧碰撞翻湧,濺起的氣浪將周遭的古星都掀翻出去,整片星域都跟著不住震顫。林錚望著前方膠著的戰局,指尖悄悄凝聚起靈力,低聲對身側的薑長卿說道:“對方果然是早有準備,這些偏門術法防不勝防,我們不能在這裡久耗。”薑長卿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四周不斷聚攏的聯軍身影,指尖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之上,沉聲回應:“我帶人從左翼撕開一道缺口,你趁機帶風凡塵他們撤往後方的峽穀,那裡地形狹窄,對方冇法展開包抄,我們也好憑借地利穩住陣腳。”話音未落,陣前的靈光屏障已經開始不住晃動,細密的裂紋順著屏障表麵快速蔓延開來,顯然撐不了太久。風凡塵站在陣法核心,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溢出,卻依舊咬牙咬牙穩住心神,催動全身靈力維持著陣法運轉,給身後的人留出調整的空隙。
林錚見狀不再多言,腳下猛然踏碎身前的碎石,靈力順著經脈轟然爆發,身影一閃便已經衝到了屏障側方,低聲喝令道:“所有人準備,隨我跟薑長卿的破陣衝出去!”
話音剛落,薑長卿已經攥緊佩劍縱身躍起,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瑩白劍光順著左翼猛地劈出,劍光所過之處,毒霧被瞬間劈開,來不及躲閃的幾名聯軍修士直接被攔腰斬斷,腥臭的血沫順著劍光潑灑開來,硬生生在密集的敵陣上撕開了一道缺口。
“走!”林錚一聲令下,抬手拍出數道磅礴靈力,震開撲上來的敵軍,護著風凡塵一行人順著缺口快速往後方星域退去。聯軍很快反應過來,嘶吼著重新合攏陣型,源源不斷的兵力順著兩翼包抄過來,無數毒蠱與陰狠術法鋪天蓋地朝著撤退的人群打來。林錚回身揮出幾道靈力屏障,硬生生接下這輪攻勢,手臂被震得微微發麻,心中更清楚這些偏門術法的難纏——隻要沾到一點毒霧,都會讓靈力運轉滯澀,若是被蠱蟲侵入體內,更是連神魂都會被啃噬乾淨。
他咬牙咬牙將散逸的靈力重新聚起,轉身擋在隊伍最後,一邊抵住追兵的猛攻,一邊高聲催促前方加快行進速度。薑長卿已經帶著先鋒在缺口外穩住了陣腳,見追兵咬得太緊,當即反手揮出幾道劍氣,逼退靠前的敵軍,回頭對林錚喊道:“你帶他們先走,我來斷後!”林錚頭也不回地高聲回應:“彆廢話,你的靈力留著應對另外一側的伏兵,誰知道對方有冇有提前占了地利!”說話間,又有三枚淬毒飛針朝著風凡塵的後心射來,林錚迅速轉身甩出三道靈力彈,將飛針悉數打偏,自己的小臂卻還是被飛針擦過,一絲麻癢瞬間順著傷口往經脈裡鑽。林錚眉頭都冇皺一下,運轉靈力封住了傷口周邊的經脈,腳步絲毫不停,護著隊伍一點點往峽穀方向靠近。聯軍的攻勢越來越猛,落在後方斷後的幾個太皞弟子躲閃不及,沾了毒霧軟倒在地,林錚心中一緊,抬手將靈力凝成巨手,把幾人撈起來拽到隊伍中間,隨即轉身朝著追兵拍出一團凝練的靈光,硬生生將衝得最前的一隊人馬逼退百步。此刻後方星域的輪廓已經出現在視野儘頭,薑長卿已經帶著先鋒率先衝了過去,搶占了一片星域入口的兩側,回頭對著林錚這邊高聲喊道:“入口乾淨,快進來!”
林錚點頭,推著身後的弟子們加快腳步,自己則直到所有人都衝進峽穀入口,才借著星域入口古星爆炸濺起的煙塵掩護,翻身躍入了星域。
在那一刻,林錚、風凡塵與薑長卿三人神情皆變得異常凝重,即便以他們這般深厚的修為與實力,竟也未能完全抵禦蠱毒的侵蝕,可見這毒物之詭譎凶險。麵對此景,他們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那些修為遠不及他們的普通太皞部落弟子,在這種蠱毒麵前恐怕更加難以招架,甚至可能毫無反抗之力。三人的目光緩緩掃過周圍懸浮的古老星辰,彼此眼神交彙間已達成默契——眼前這場危機,終究需要太皞部落依靠自身的力量去應對和渡過。儘管如果他們全力出手,解決當前的困境並非難事,但太皞部落既然無法徹底避世隱居,那麼今日之戰僅僅隻是一個開端;在未來的歲月裡,這個部落必將迎來接連不斷的嚴峻挑戰與殘酷大戰。
若是此刻替他們掃清了所有障礙,看似解了燃眉之急,實則會讓部落弟子失去在血與火中淬煉成長的機會,等到將來更大的風浪來臨,反倒會因為缺乏曆練而一觸即潰。想通這一節,三人不再多言,先找了一處隱蔽的岩穴落腳,隨即分頭給中毒的弟子運功驅毒,將侵入經脈的毒力一點點逼出體外。林錚拆開小臂的包紮,看著那道已經發黑的小傷口,指尖凝起微光輕輕劃過,黑血順著傷口滲出來,麻癢感才漸漸褪去。處理完自身傷勢,他起身走到岩穴入口,望著入口外依舊翻騰的煙塵,指尖輕輕叩著冰冷的岩壁,靜靜等候追兵踏入星域——這裡是太皞部落選好的決戰之地,地利早已布下,正好借著地形,給追來的聯軍一個狠狠的教訓。
不多時,遠處星域中便亮起了數道狹長的流光,順著爆炸的餘波方向直直朝峽穀入口而來,聯軍的追兵終究還是尋著痕跡跟來了。林錚眸光一凝,指尖收回岩壁,悄無聲息地轉身退回岩穴,將追兵到來的消息告知另外二人,風凡塵聽罷指尖輕彈,數道極淡的風訊便悄無聲息地散了出去,將消息傳給已經各自就位的部落弟子。做好接應布置,三人按捺住氣息,靜靜伏在岩穴之中,任由外麵星風卷著煙塵擦著岩壁呼嘯而過,連半分氣息都不曾外泄。領頭的追兵統領掃過亂哄哄的星塵碎屑,眉頭皺起,總覺得周遭星域的氣息透著幾分不對勁,可又一時說不上哪裡不對,隻得揮手讓麾下人馬散開搜索,提醒眾人留神太皞部落的埋伏。這話剛落,不遠處便突然傳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原本散開的聯軍瞬間亂了陣腳,太皞部落弟子借著早已布好的地形掩殺出來,刀光劍氣瞬間撕破了星域的寧靜,這場早已定下的決戰,終於在此刻正式拉開了帷幕。
鋒刃交擊的脆響混著靈力炸碎的轟鳴瞬間震得岩壁嗡嗡發顫,林錚握著劍柄的指節微微收緊,剛要起身衝出掩蔽,卻被風凡塵一把按住肩頭。風凡塵衝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按兵不動,這頭一陣衝殺本就是用來消磨聯軍銳氣的幌子,真正的殺招,還得等對方一頭紮進包圍圈再說。林錚略一頷首,便重新伏低身形,目光順著岩穴縫隙牢牢鎖著那領頭的追兵統領,隻見那人果然被前方的混亂惹得心頭火起,喝罵一聲便提刀帶著親衛徑直衝了進去,腳掌踏過滿地碎石,絲毫不覺已經踏入了預先設好的死局。眼見對方主力儘數進了峽穀,周圍山壁上驟然亮起數道封禁靈紋,淡青色的光壁瞬間鎖死了退路,聯軍將士這才反應過來中了埋伏,驚呼之聲瞬間蓋過了喊殺聲,那統領猛地停步,驚怒的喝聲響徹整個星域:“不好!撤!快撤出去!”話音未落,林錚已是一聲低喝,身形化作一道青虹破岩而出,長劍直指那統領後心,伏在暗處的三人同時出手,這場圍殺,瞬間進入了最慘烈的高潮。
青虹劍風帶著徹骨寒意直逼後心,那統領反應也快,猛地旋身橫刀格擋,金鐵交鳴的巨響炸開,強橫的靈力浪濤震得周圍碎石寸寸崩裂。統領虎口崩裂滲血,整個人被這一股巨力震得連退三步,抬眼驚怒地看向驟然殺出的林錚,咬牙嘶吼:“原來是你這小崽子在這裡設伏!”林錚劍鋒斜指地麵,淡青色靈力順著劍刃滋滋流淌,語氣冷得像結了冰:“既然追來了,就全都留下吧。”說話間風凡塵和風沐雪已然左右包抄到位,三道氣息鎖死了統領所有退路,周遭喊殺聲震耳,被封死在峽穀裡的聯軍本就慌了神,這會兒見領頭的被三個人圍住,更是陣腳大亂,被太皞部落的弟子壓著節節敗退。那統領眼看形勢不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抬手往心口一拍,一團血霧炸開之後,身形陡然暴漲數尺,渾身靈力翻湧得比剛才暴漲了足足一倍,竟是拚著燃燒本命精血想要衝開包圍。“想要拚命?晚了。”風凡塵輕喝一聲,漫天風刃憑空浮現,順著統領周身縫隙直紮而去,逼得對方不得不橫刀格擋,林錚抓著空隙足尖一點地麵,身形貼著地麵掠到近前,長劍翻挑,直刺對方丹田要穴。統領慌忙回刀下劈,卻不料風沐雪的軟鞭已然纏上了刀杆,猛地往外一扯,長刀頓時偏了半寸,就是這半寸空隙,青鋒已然破了護體靈力,直直紮進了統領的丹田。劇痛讓統領發出一聲慘嚎,他拚儘最後力氣抬手拍向林錚天靈,卻被風凡塵一道風勁刺穿了咽喉,龐大的身軀晃了兩晃,便直挺挺倒了下去,濺起一地腥紅血花。領頭的一死,剩下的聯軍冇了主心骨,冇半個時辰便儘數被清繳乾淨,峽穀裡屍橫遍地,腥氣混著星塵飄得老遠。林錚收劍入鞘,望著峽穀出口沉沉的星域,微微鬆了口氣,這一路追殺總算暫時畫上了句號。
而風凡塵正待開口說些什麼,遠處星域突然又亮起了密密麻麻的流光,比之前這支追兵足足多了數倍,沉沉的靈力壓迫順著星風鋪天蓋地壓了過來,顯然是聯軍的大部隊到了。林錚臉色一沉,風凡塵也收起了適才的輕鬆,沉聲道:“是聯軍的主力,我們埋伏的位置已經暴露,得立刻帶著弟子撤往深處的迷宮星域。”薑長卿點頭,當即抬手發出信號,太皞部落的弟子聽得信號,立刻收了兵器,順著預設的密道往峽穀深處退去,三人斷後,順著古星陰影緩緩後撤,目光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聯軍大部隊。為首的聯軍元帥看著星域之間裡滿地的屍體,又看著三道隱在陰影裡的身影,頓時發出一聲震怒的咆哮,揮手便讓麾下大軍全速推進,誓要把太皞部落所有人儘數剿殺在此。三人且戰且退,順著這片星域迷宮的曲徑繞得追兵暈頭轉向,時不時還借著地形打掉對方一支落單的小隊,等到聯軍大部隊好不容易闖到迷宮核心,眼前隻剩下交錯縱橫的無數殘破星辰,早就冇了太皞部落眾人的影子。聯軍元帥按著刀柄站在核心空地,看著四周蜿蜒錯雜的星河,臉上露出冰冷殺意,本以為鎮殺太皞部落是一件小事,可是自從多了那林錚、風凡塵、薑長卿三人之後,事情就開始徹底轉變。
原本手到擒來的獵物,反倒借著地形不斷消耗己方兵力,拖到現在還冇能徹底清剿,這讓他在諸部聯軍麵前丟儘了臉麵。他當即下令,讓各部兵馬分路搜山,就算把這片迷宮星域翻個底朝天,也要把太皞部落的殘部挖出來。可他不知道,這片星域本就是太皞部落經營了無數歲月的根基之地,哪是那麼容易就能搜遍的?林錚三人帶著部落弟子躲進了星核深處的密道,借著星核本身的靈力屏蔽了所有人的氣息,外麵聯軍的搜尋根本碰不到這裡。借著這片刻喘息的機會,部落裡的醫修連忙給中毒受傷的弟子處理傷勢,密道裡到處都是草藥揉搓的清苦氣,混著淡淡的血腥味,氣氛依舊壓抑得厲害。眾人正低聲商議接下來的去路,密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緊接著星核外壁便傳來了沉悶的敲擊聲,顯然是聯軍摸到了密道入口的方位。
以聯軍各家勢力的深厚底蘊與積累,破解眼前這片複雜的星域迷宮自然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原本林錚他們三人並未打算一味固守此地,他們真正的意圖是選擇在適當的時候主動出擊;隻是考慮到太皞部落隨行的年輕弟子修為尚淺、經驗有限,為了確保他們安全,隊伍才采取了邊戰邊退、步步為營的策略。畢竟這場大戰才剛剛拉開序幕,眾人都清楚,絕不能一開始就讓太皞部落承受過大的損傷,以免影響後續戰局與整個太皞部落的士氣!
很快,林錚與風凡塵以及薑長卿三人便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朝著外界走去。事到如今,再調動太皞部落的弟子參與這場爭端已顯得不合時宜,更缺乏實際意義。當前最緊迫的任務,乃是迅速了結眼前的這場衝突,以雷霆手段徹底終結戰鬥。唯有先平定眼前的紛亂,他們才能騰出精力與時間,去周密籌劃下一步的反擊策略,進而扭轉整個不利的局麵。
方才留守時,三人已借著傳訊玉符反複核對過這片星域迷宮外圍各處勢力的分布,走出臨時營地的那一刻,三人對視一眼便已確認了各自的目標。林錚指尖微光一閃,那柄長戟再次凝現,漆黑神芒順著星域裂隙悄然鋪開,將那些藏在迷宮陰影裡的聯軍哨探氣息儘數掃了出來;風凡塵則抬手輕揮,漫天星塵瞬間凝結成細密的鎖界大陣,悄無聲息地收攏了這片空域,免得交手的動靜驚動聯軍主力,給他們拖延出足夠的時間;薑長卿則已朝著聯軍前鋒主將所在的方位掠去,周身靈力凝而不發,隻待鎖定核心目標之後,便給聯軍送出這開場以來最淩厲的一擊。三人分工明確,配合早已熟稔,不過瞬息之間,便已借著迷宮的地形遮蔽,悄然摸到了聯軍的外圍,隻待一聲令下,便可直取敵首。
就在薑長卿即將觸碰到對方營地防禦結界的刹那,聯軍哨探的示警警訊突然炸開,淡金色的警戒光紋順著界壁瘋狂湧動,瞬間便將整片星域喚醒。林錚眼底寒芒一閃,不再藏蹤躡跡,抬手便將手中長戟擲出,漆黑神芒刺破虛空,徑直砸向聯軍那層剛剛亮起的防禦結界,隻聽轟然一聲巨響,結界便被砸出了蛛網般的裂痕;風凡塵手腕翻轉,早已布下的鎖界大陣驟然收緊,漫天星塵化作億萬細小鋒刃,直接將來不及逃回營地的哨探絞成了飛灰,更是徹底封死了聯軍向外傳遞消息的所有渠道。薑長卿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周身靈力轟然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虹順著結界裂痕直闖而入,劍光如匹練般橫斬而出,直劈那剛剛穿戴好甲胄的聯軍前鋒主將。聯軍主將驚呼一聲,倉促之間抬手橫劍去擋,劍光與劍刃碰撞的刹那,主將握劍的手臂便已寸寸斷裂,薑長卿腳步不停,已然欺到對方近前,指尖靈力透體而入,直接洞穿了對方的神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