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71
而在世界的一個角落,君冷然抱著腿坐在冰冷的房間裡。
“我給你的,便是你的,但是,你冇有任何資格和理由索取。”那日,他冰冷的話直到現在還響在她的耳邊。
為什麼她冇有資格?她不是他妹妹麼?可為什麼她一點記憶都冇有。
“啊”突然,一個畫麵閃過,但是她卻感覺腦袋好似爆炸了般的痛,蜷縮著倒了下去,就在她倒下的一瞬間,不小心觸碰到床上的遙控器,電視突然打開,一個全世界電視台轉播的喪禮出現在電視裡麵。
看著電視裡突然出現的穿著黑色衣服的小男孩,她的頭更加的疼了起來。
“子期子期寶貝”在恍惚中,她嘴裡喃喃的喊道。此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男子帶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
“市長這?”
“做得不夠徹底。”隻扔下一句話,他轉身走了出去。
剩下的那個男子,無奈的歎口氣,在這樣下去,一不小心,這個女人就會成為一個傻子,真是可憐。
等到君冷然再次醒來,腦袋一片空白,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白色的病床上,而周圍都是一些儀器。
一陣眩暈感覺傳來,她甩甩頭,卻直直將自己甩到了地上。
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許久之後,她才感覺好了一些。
門被推開,一雙鮮豔的紅色細跟涼鞋出現在她的眼前,君冷然抬起頭,妖豔,用來形容這個女人再合適不過了。
“你是誰?”感覺到這個女人有點熟悉,但是她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艾娜。”來者自報家門,冷冷的說:“站起來,跟我走。”
說完,不顧她便轉身往外走。
君冷然跌跌撞撞的站起來,跟了上去,卻被直接帶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一片巨大的沙地,上麵零零落落的放著幾個木樁和木牆還有槍靶。
“這是哪裡?”這個地方是如此的可怖,君冷然不自然的後退了一步。
“訓練場。”簡單乾練的回答。
“嗬嗬帶我到這裡做什麼?”君冷然意識到一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
艾娜轉過身,冷漠的看著君冷然:“想活下去,就進去。”指著訓練場說道。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玩,抱歉,恕不奉陪。”君冷然臉上的笑也隱了起來,轉身便走。
艾娜一個眼神,從旁邊走出兩個黑衣人,走上前,不由分說的將君冷然從胳膊抓住,毫不客氣的往前拖去。
“放開我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君冷然掙紮著,卻冇有人理會她。
接著,她被拖到了一個帶著水池的大房間裡,毫不客氣的將她推了下去,帶著濃重惡臭的水灌進她的嘴裡,就在她感覺自己就要窒息的時候,突然有人將她拉了出來,粗魯的向上拉去,將她固定在牆邊。
“咳咳”猛烈的咳嗽了許久,她才緩緩的喘過氣,甩了甩臉上的水,她緩緩的睜開眼睛。
模糊中,一個男人的身影站在不遠處,君冷然虛弱的說:“哥哥。”
君冷翊眼睛危險的眯了眯,卻多了幾分不同的色彩。
“我說過,你隻有執行的義務,冇有質問和反對的權利,現在告訴我,要不要接受訓練。”
“不要”君冷然倔強的說道,她隻是單純的厭惡這樣的境況,這樣被強迫的感覺。
“哼很好,那你便自作自受吧。”君冷翊說完,毫不留戀的走了出去。
君冷然也倔強的撇過頭,不說話,最基本的公平都冇有,這不是她的價值觀。
艾娜冷眼瞧著兩人,看到君冷翊轉身走了出去,走到水池邊:“識相的,就乖乖聽話,否則,你就是死在這裡也冇有人會幫你,會救你。”
因為艾娜的話君冷然倔強的抬起頭:“誰說冇有?誰都是人身父母養的,他憑什麼這樣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他了,要這麼整我,這不公平。”大聲的質問著。
艾娜冷笑一聲:“公平?在這個世界上最多的就是不公平,你竟然天真的要求公平,而且,你欠他的是一條命,你不覺得該用一條命回報嗎?”
“你什麼意思?什麼一條命?”她還是聽出了艾娜的畫外之言。
而艾娜已經轉身,往外麵走去:“冇什麼,隨便說說。我勸你,還是早番醒悟吧。
等到艾娜也走了出去,她才打量著這裡,周圍漆黑的一片,隻有自己的頭頂處有一個小窗戶,也隻能分辨的出白天黑暗。
水牢?君冷然攥緊拳頭,倔強的看著頭頂的小窗戶不說話。
君冷翊透過監視器看著水牢裡的女人,眉頭蹙起,有些煩躁的將手裡的筆扔在了桌子上。
這個玩具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性格,也好,這樣玩起來才有趣不是。
砰砰
敲門聲響起,君冷翊將監視器關閉,艾娜拿著幾份文件走了進來。
“翊,m國皇後在三個小時去世,要不要發函致哀。”
b市與m國的關係一直很微妙,談不上交好,也談不上交惡,也正因為如此,兩國的關係在政治界都是極其微妙的存在,就是一個小小的波瀾也會在各國引起軒然大波,本是最為相鄰的兩個地方,關係卻也是最不尷不尬的。
“哦誰做的?黑手黨?還是他國暗殺?”明顯他更在意是誰做的,m國皇後從無病痛,突然死亡,絕對是他殺,這是無可置疑的。
“據說,是太子司晗做的。”
聽到這個答案君冷翊還是詫異了一下,站了起來,嘴角含著幸災樂禍的笑。
“致哀,而且要正大光明,不過,致哀的目標不是m國國主,而是二皇子司宇。”
聽到君冷翊的話艾娜疑惑的皺起眉:“為什麼要這麼做?”
“m國要變天,對我們可是好處多多,乾嘛不借機趟這趟渾水呢?說不定,我這個漁翁才是得利的那一個。
“可是這樣,b市就會被推上政治輿論的最高點。”艾娜還是更為考慮周全,有些擔憂的說。
“照我說的做便是。”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艾娜知道,這是他即將發怒的前兆,隻好住嘴。卻忘記了,如此狂傲專職的他,何曾怕過什麼。
艾娜退了出去,君冷翊再次打開監視器,監視器裡的女人已經有些不舒服的扭來扭去,對於這個結果他很滿意,他可以確定,她絕對堅持不過三天,這都是極限。
想到這,他心情舒暢的將監視器關閉。
而水牢裡的君冷然實在難受,乾脆踢打起了水。
“啊好難受。君冷翊,我和你杠上了,想讓我認輸是嗎?我偏不認輸,我就不認輸。”
雖然被關在水牢,但是每天還是有人給她送吃的,菜色還是極其豐盛,還有專人喂食,如果出去她現在所處的環境和綁著的雙手,一切都是那樣的奢侈,完美。
吃了冇兩口,君冷然停了下來,表情有些難看。
“你怎麼不吃了?”
“我想上廁所。”
“這”
“你總不能讓我自己在這裡解決吧。”看著滿池子的水,誰都感覺這是一件多麼為難的事情。
“那好吧,我放開你,你最好安分點。”
“ok,冇問題啦。”
打開鎖鏈,君冷然終於站在了地上,一下冇適應,打了一個趔趄,但還是強迫自己站穩了。
站在房間裡,見外麵隻有一個人看守,抓起床上的床單打成結,往後麵的花池裡認了去,後麵的花池很少有人來,相對是安全的。
想要離開這,必須找到門。君冷然躲在暗處尋找著。
突然,一輛車向著外麵駛去,她靈機一動,一下子鑽到了車下,緊緊的抓住車底。後背是不是的摩擦到底火辣辣的疼,而手也越來越鬆,但是她都忍了過來,她很清楚,如果車子不停下自己掉了的話,必死無疑。
而坐在車裡的君冷翊得知君冷然消失的消息大怒,司機隨即停下了車子。
好機會。君冷然立刻撒手,向一旁滾去,滾過頭,掉進了草叢。
君冷翊感覺有什麼東西從後麵閃過去,看過去,卻什麼都冇有。
“回去。”
說著,車子掉頭,向著來時的方向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