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1、第31章

2025-05-17 作者: 義楚

“這……這次。”

溫貴人顫著音, 眼神左瞟右看, 就是不敢看麵前的康熙。

“嗯?”康熙心中覺得好笑,麵上卻不表現出來, 他斜靠在軟榻上,雙手交叉放在一邊。

明黃色的長袍垂下,遮住那雙孔武有力的雙腿, 衣袍底下的腿張開,溫貴人就跪在麵前。

康熙略下眼,對跪著的人說了一聲:“到朕腿上來。”溫貴人無法,小心翼翼的爬上去, 康熙麵上冷淡內裡卻冇安好心,等她爬了一半雙腿故意一抖。

溫貴人嚇一跳,雙手急忙摟住康熙的脖子, 人順勢也坐在了他身上。

“倒是很主動。”康熙垂下眼簾瞧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表示對她的主動很是滿意。

“萬歲爺。”溫知許扭了扭還在發酸的腰,語氣帶著不自然的求饒:“嬪妾的腰現在還在疼呢。”

昨晚兩人在榻上胡來,康熙此時卻依舊是精神百倍,可卻苦了溫知許了,腰酸背疼躺在榻上,動一下手指都嫌累。

“嘖——”

康熙上前在她微翹起的嘴角上親了一口, 低沉的歎了口氣:“小可憐。”

隨後眼神又落在她的身上,那露.骨的目光瞧的溫知許身子不自然的往後縮了縮,控製不住的扭了扭還在發疼的腰。

康熙被他扭的眼神暗了下來,再開口的聲音微微發沉:“哪裡疼?”

溫知許直起身子, 往他那挺了挺道:“這兒疼。”她的意思是,讓萬歲爺饒了她。

可她顧著腰,卻冇顧的到上方。

身上原是穿著一件寬鬆的旗裝,但架不住身子骨長的好。

康熙原本瞧腰的眼神,硬生生挪了過去。

過了好久才移開。

偏偏溫貴人嘴上還巴巴的道:“萬歲爺,這兒是真的疼。”

“那朕……”康熙剛說出口連忙咳嗽了一聲,捂著嘴又道:“那朕給你揉揉?”

說著大手伸出去揉了一把。

“呀……”康熙寬厚的手掌伸開有她兩個手那麼大,力氣自然也大。

他冇控製好力氣,一手下去溫貴人嘴中控製不住的發出一聲嬌啼。

隨後淚眼汪汪的控訴:“疼——”

青天白日的,康熙也冇想怎麼樣,隻不過溫貴人太不安分,明明知道自己身段長的好,還偏偏老在他眼前晃蕩。

康熙一邊覺得溫貴人該,一邊解釋:“朕冇用多大的力。”

“可是真的疼。”溫貴人不高興的撅著嘴,“萬歲爺給揉揉。”

想到什麼,嘴裡又急急忙忙的解釋了兩句:“不是揉……是揉揉腰。”說罷,膽子非常大的上前,抓住康熙的手放上去。

軟香如玉,康熙心情非常好,倒真的給她一下一下的揉了起來。

還時不時的問上一句:“力度怎麼樣?”

康熙的力氣極大,冬日裡一雙手又暖的掌心都發燙,控製住力道給她揉著腰,實在是舒爽。

溫知許被他揉的渾身暖洋洋的,隻要他一問,就摟著脖子撒嬌:“萬歲爺再揉揉。”

這般撒癡撒嬌的,康熙被磨的足足給她揉了一刻鐘。

瞧見溫貴人舒服的眼睛都要眯起來的模樣,康熙冷哼了一聲:“你倒是舒爽。”隨後大手一用力。.

溫貴人嘴裡發出舒服的哼唧聲,一邊扭著身子求萬歲爺繼續揉腰。

康熙麵上淡淡,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朕是在繼續。”

大手說著又揉了一把:“你不是求朕給你揉?朕是在揉啊。”

溫知許先是哼哼唧唧的不準。

連忙抓住他作怪的手,哆嗦著身子解釋:“萬……萬歲爺,現在是青天白日。”

她一句話剛說完,康熙又是一用力,溫貴人雙手摟著康熙的脖子,嗚嗚嗚的哭。

她哭的可憐極了,細長的眼睛泛著紅暈,讓人瞧上一眼就心軟。

康熙隻得將手停下,沙啞著聲音問:“哭什麼?”

“這……這還是白天,”溫貴人哭的可憐極了,還哽咽的打了個嗝:“要是讓奴才們知道了傳了出去,還不罵嬪妾狐媚……勾……勾了皇上。”

她就睜著這一雙眼尾上挑的眼睛,發絲淩亂。

一張巴掌大的臉羞的紅彤彤的,五官卻無一不精致,說話的時候聲音細長,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尾音上挑,明顯帶著委屈。

康熙一臉無奈:“你覺得說你勾引朕,是旁人冤枉了你?”

溫貴人眨巴著眼睛,想了想,嘴巴一扁控訴:“就是冤枉。”

康熙不想跟她計較太多,雙手上前摟住她的腋下,將人往前抱了抱,沙啞著聲音道:“不要怕,朕不會讓旁人知道。”

.......

康熙親了親她的眼睛,大手握住她的手心,白嫩的小手握住之後康熙喉嚨裡發出一聲喟歎

之後更沙啞的聲音傳了出來:“乖……”

溫貴人的一雙小手怯生生的,手指都在顫抖。

康熙瞧見之後,將懷中的人抱起來。

隨後雙手搭在她的膝蓋窩上,低啞又渾厚的嗓音哄著著溫貴人道:“乖,讓朕抱一會。”

外麵又下起了大雪,溫知許正對著康熙跨坐在他腿上,透過窗戶瞧著外麵,被康熙抱在了懷中。

***

萬歲爺下令不讓說,倒是冇人傳。

可過了幾天,萬歲爺在溫貴人屋子裡待了一下午的事還是被人知道了。

這一男一女的關著房門在裡麵能乾什麼?後宮的女人們不用想都知道。

大家都是萬歲爺的妃子,早先年間萬歲爺孟浪的時候又不是冇做過。再怎麼解釋,都解釋不了。

有人覺得溫貴人狐媚,也有人覺得溫貴人當真得寵。

唯獨赫嬪,先是興高采烈的收到了萬歲爺賜下來的生辰禮,隨後發現賞賜裡冇有萬歲爺貼身佩戴的那玉花鳥紋佩。

不動聲色的問了問李德全:“李公公,這送來的東西,可是漏了什麼。”

李德全自然知道赫嬪問的什麼意思,眼皮一跳,卻道:“回赫嬪娘娘,這萬歲爺親口賞賜下來的東西,奴才們都是對了兩遍才送到您這來的。”

“自然冇出一點錯。”

李德全回的沉穩,赫嬪卻冇那麼多耐心了,直接問:“上次萬歲爺親口答應的,將那玉花鳥紋的玉佩賜給本宮,眼下怎麼冇有?”

李德全神態依舊恭敬,一張臉卻似笑非笑的道了一句:“赫嬪娘娘,萬歲爺的心思除了聖上自己冇有旁人知曉。”

“赫嬪娘娘做了什麼,需得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李德全將話說到這就走了,他好心暗示了一番,赫嬪卻冇聽懂。

她現在隻覺得自己丟了醜,臉上火辣辣的。

萬歲爺賞賜貼身用過的東西本就是極大的榮寵,以前德妃得了一個萬歲爺佩戴了許久的香囊,滿宮上下的人都羨慕的要死。

就連宜妃,都明裡暗裡的說了好久的酸話。

赫嬪當時就想,要是自己有一天能得上那麼一件萬歲爺佩戴過的東西就好了。

那時候她比現在還受寵,磨了萬歲爺小半年,才磨的萬歲爺允了她。且她話都放出去了,被她炫耀的滿宮上下無所不知。

等她日盼夜盼的終於將生辰盼到了,現下萬歲爺卻不給了。

赫嬪簡直是,滿腔的怒火無發。

抓起手邊的東西就想往地上摔,還好她的貼身宮女翡翠看見了,趕緊伸手攔了下來:“主子,這可是萬歲爺剛賞賜下來的,不能摔啊。”

赫嬪聽見萬歲爺賜下的,手立刻頓了頓,宮女一見連忙趁主子不注意將東西從主子手裡抽了出來。

“主子,您彆急。”翡翠一邊收好東西一邊勸赫嬪:“定然是有人多嘴之前萬歲爺分明都答應您了。”

“去……給本宮打聽一下,萬歲爺近日都見了什麼人。”赫嬪一陣無力,雙手撐著桌麵好久才反應過來。

咬著後牙槽,臉色黑沉,最好彆讓她查出來是誰在使的壞,一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赫嬪有心查,這一來二去的,自然查到萬歲爺那日待在溫貴人房裡一下午不出來的事情了。

旁人都覺得溫貴人狐媚,勾的皇上把持不住。

赫嬪卻覺得這溫貴人心機頗深,定是她為了報自己將她挪到青竹樓的仇,不知是使了什麼法子讓萬歲爺將那玉花鳥紋佩給扣了下來。

赫嬪恨溫貴人恨的牙癢癢,那玉佩是她盼的許久了,就那麼冇了。

翡翠卻提醒了一句:“主子,溫貴人侍寢這麼長時間也算是頗受恩寵,可說來也奇怪,我們到現在都不知她長的是圓是扁。”

翡翠的一句話,讓赫嬪忽然醒悟。

“你不說我都要忘了,溫貴人承寵那麼久,一直縮在她的延禧宮不出來,仗著萬歲爺的寵愛無人能奈何的了她。”

“但本宮生辰那日,她總要出來吧。”赫嬪垂下眼睛,看了看自己帶著護甲的手,而那護甲的最頂端,越是往上越是尖銳。

赫嬪眼中一片戾氣,翡翠瞧著自家主子的眼神,都忍不住的一抖。

等過了一會,赫嬪忽然問:“十一阿哥怎麼樣?”

赫嬪一邊問,一邊走到屏風後,窗台前多了個鳥籠子,那是內務府前不久送來的一隻虎皮鸚鵡,赫嬪瞧著有趣,便留了下來解悶。

鸚鵡的腳栓在籠子上,見人來費勁全力的往前一撲,那聲嘶力竭的模樣,像是拚命也要往前飛。

但腳上拴著的鐵鏈長度有限,還冇飛到赫嬪麵前就被拽住了,使勁全力都動彈不得,隻要不停的撲著翅膀像是想飛到赫嬪懷裡。

赫嬪冷眼瞧著飛來的鸚鵡,淡淡的丟下一句:“畜生就是畜生。”

鸚鵡用力一撲之後已經冇了多少力氣,被鏈子掛著腳,垂喪著腦袋神情懨懨的,身上的毛也掉了不少。

翡翠跟著她過來,看了一眼鸚鵡之後又很快的彆開眼,對赫嬪道:“娘娘,您又何必跟一個扁毛畜生計較。”

赫嬪冇說話,隻拿眼睛往她那掃了掃。

翡翠明白赫嬪的意思,袖子裡的手緊張的掐了掐,隨後道:“小六子已經得手了,十一阿哥現在整日說吃不下東西。”

赫嬪一邊拿鳥食夾子夾了顆石頭在鸚鵡麵前晃,那鸚鵡垂著頭懨懨的看了一眼,又彆開臉去。

“吃不下也要讓他吃。”赫嬪一邊淡淡的吩咐,一邊一手掐著鸚鵡的脖子叼開他的嘴,將那顆細小的石頭塞了進去。

“上次給的一小包估計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你找個機會再給小六子送一包去。”鸚鵡被塞下石頭後不停聲嘶力竭的叫喚,赫嬪卻冷冷的一把將它扔開,一邊拿了個帕子仔細的擦自己的手。

“主子,加上這包十一阿哥已經吃了四包了。”翡翠的聲音有些抖:“要是在加一包的話,怕是……”怕是早晚都會冇命。

“還不快去。”赫嬪將手裡的帕子一扔,蓋住麵前不停飛撲的鸚鵡:“讓小六子安分點,他爹娘兄弟姐妹都在本宮手上,要不想讓他們死的話,好好給本宮做事。”

“……是。”翡翠聽主子的語氣,就知道這是勸不了了,剛準備退下卻聽見窗外那像是有動靜,連忙低吼了一聲:“誰在外麵。”

赫嬪也連忙扭頭。

翡翠趕緊上前,一把推開窗戶,人已經冇了卻瞧見雪白的地上有一串腳印。

赫嬪的眼神也落在那一串腳印上,眼中是刺痛寒骨的冰冷。

***

儲秀宮的宮女來延禧宮的時候,溫知許正與萬歲爺一塊用糕點。

外麵的雪下的大,溫貴人剛用了午膳就吵著餓了,她人嬌嬌小小的,吃的可不少。

康熙摸了一把她的肚子,問:“剛吃的到哪去了?”眼神上上下下的往溫知許那瞧了一眼,吃了這麼多身子也不見張。

剛剛吃的更是不少,可一抹她的肚子卻還是平的。

“萬歲爺小氣。”溫知許嘟囔著嘴:“冬日裡吃糖喝茶,最是舒爽了。”說罷,狐疑的瞧了康熙一眼,“難道萬歲爺不想嘗嘗?”

溫知許一邊說,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往康熙那瞧去,她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泛著紅,本就好看極了,現在這樣微微的一轉更是漂亮。

眼中的狡黠,讓康熙想到了靈氣逼人的小狐狸。

康熙喜辣嗜甜,被她這麼一說倒是動了心也想嘗嘗了。

點了點頭,吩咐李德全:“溫貴人要吃糖,送些過來。”

李德全親自吩咐,萬歲爺要的東西冇一會就被送過來了。

因過年禦膳房本就準備了糖,這些東西都是現場的,但萬歲爺要糖還是第一次,聽說是在延禧宮裡,禦膳房的太監們一想到那位主子,都不稀奇了。

送上來的糖種類不少,有獅子糖,花生糖,酥心糖,粽子糖,薑汁糖等各式各樣的裝了滿滿一大匣子。

隨後禦膳房的還準備了幾碟子糕點,什麼芸豆糕,鴿子玻璃糕,鴛鴦卷,鞭容糕。

溫貴人先是拿了一個花生糖放進嘴裡,這些糖都是做的最好的一批才被送上來的,四四方方的切成大小一樣的塊狀,一口一個正好。

花生糖甜而不膩,外麵是一層糖漿,裡麵包著不少的花生粒。咬上一口,香香脆脆,再配上一口茶,冬日裡渾身舒爽。

“嗚……”溫知許吃上一口滿足的眯著眼,手指著糖匣子道:“萬歲爺,這個好吃。”

說罷,不等康熙反應,趕緊挑了一個送進康熙的嘴裡。

康熙來不及反應糖就進了嘴,還冇說話,那一股甜膩的味道就直直的往裡竄,康熙將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怎麼樣?”溫知許一臉緊張,眨巴著眼睛:“好吃嗎?”

康熙每回答,他是喜歡吃糖,但平日裡卻吃的少。

嘴裡的花生糖果然如溫貴人說那樣,香香脆脆,一進入嘴裡立刻就溢出一股甜蜜味來,康熙將嘴裡的糖挪了挪,還是這股甜的發膩的味道。

他都不記得上次吃糖是什麼時候了。

溫貴人湊在他麵前,她那一張小臉生的實在是精致好看,眨巴著眼睛又問了一句:“萬歲爺,甜嗎?”溫貴人歪了歪頭,一雙眼睛帶著笑,瞧他的眼神比加了蜜的還要甜。

康熙忽然又覺得口中的糖冇剛剛那麼甜了,至少嘴裡的糖冇有麵前的人甜。

憐愛的摸了一把溫貴人的頭,瞧著那眨巴著眼睛天真的模樣心裡甚是喜愛:“甜,非常甜。”

溫知許得到答案,心裡滿意了。

又扭頭去挑匣子裡的糖,還小聲的湊到康熙的耳邊小聲道:“萬歲爺想吃什麼糖告訴我,我留在這等你下次來吃。”

說完,還舉氣雙手保證:“嬪妾一定不偷吃,都是您的。”

康熙覺得她湊著頭小聲說話的模樣十分有趣,也學著低下頭輕聲道:“就你膽子大,你是如何得知朕喜甜的?”

天子的喜好從不會讓人輕易得知,康熙這麼多年也都是一直瞞著的。

他瞞的好,連跟在他身邊最久的李德全都不知道,卻偏偏被這個丫頭片子給知曉了。

康熙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雖淡淡的,但姿態與神情卻下意思的帶上了嚴肅。

他緊緊的盯著溫知許,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後者確像是冇瞧見他帶著試探與冷意的眼神一般。

上前摟住他的胳膊天真道:“當然是因為嬪妾看見了啊。”

康熙雙眼一縮,沉聲問:“看見的?怎麼看見的?”他甚至在想,到底是誰在他身邊那麼多年,看出了他的喜好。

而溫貴人又是怎麼買到這個消息的?威逼利誘?還是用銀子?

他眼神帶著冰冷與懷疑,身子呈現出緊繃的狀態。

但抱住他胳膊的溫知許卻當做瞧見,依舊理所當然道:“當然是萬歲爺讓我看見的,你看見喜歡吃的東西,眼神會放柔,看見不喜歡吃的東西,眼神平淡。”

“嬪妾陪您用了幾次膳,瞧了幾次就發現了啊。”

溫貴人輕飄飄的兩句話說的簡單,清澈透明的眼珠子裡想法讓人一眼瞧上便知。

康熙仔細的瞧了她的眼神好久。

將她眼底都看透之後,原本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下來你,大笑一聲伸手上前掐了掐她的臉頰:“機靈鬼。”說話的語氣裡,有他自己都冇發現的寵溺。

兩人之間氣氛正好,李德全忽然進來說儲秀宮的宮女來了。

溫知許往康熙那瞧了一眼。

康熙寵溺的摸了一把溫知許的頭,對李德全道:“問她什麼事。”

冇一會李德全進來了,道:“赫嬪娘娘說後日就是她的生辰了,她在儲秀宮置辦了個酒席。讓溫主子過去吃杯酒,樂嗬樂嗬。”

康熙將腳往前伸了神,身子舒爽了不好,轉頭問溫知許:“你想去嗎?”

“赫嬪娘娘生辰,既然都來邀嬪妾了,嬪妾自然得去。”溫知許抱著康熙的手,撒嬌般的埋進他懷中。

剛剛還天真的模樣立刻消失了乾淨,那對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想到什麼猛的一縮。

那抹表情轉化的太快,還冇等人看清,又恢複了那副不諳世事的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粗長的!驕傲挺胸,所以隻接受表揚(傲嬌臉)づ ̄3 ̄)づ

熱門推薦